玫瑰引入怀(17)
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秦夫人脸上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姜姐姐,我母亲不是这个意思。”秦桑上前,为秦夫人解围。
“什么姐姐?”陆夫人闻言便蹙眉,冷言斥她,“真是乱了辈分了,论理你要称一声表嫂,怎么她不合你意?非要同外头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一同来认作姐妹?”
秦桑被陆夫人训的哑口无言,外头名不正言不顺的姐妹,只差没有指名道姓。
说的是谁,众宾客心里清楚的很。
姜世诚的风流债,已经是榕城一段笑谈。
“桑桑不敢,桑桑年轻不懂事不知如何称呼,这才弄错了称谓。”再精致的妆容,也没能遮掩住秦桑瞬间惨白下去的脸色。
“表嫂,对不起。”
姜荔才进门不一会儿,秦桑歉已经道了好几遍。
骄矜的小公主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陆夫人虽然待她不算亲厚,也是捧在掌心里哄的。
如今,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女人毁了。
不就是容色倾城的太子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
且等着瞧!
“母亲别为这些小事烦心,老祖宗也说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珠宝也好,华服也罢,原本就是陪衬罢了。”
姜荔从小被姜世诚当洋娃娃打扮,早就厌倦了一身铜臭堆叠的奢靡。
近些年,她越打扮越素净。
可仔细扒一扒,那些看似简约的衣服,却是各大一线品牌的超季款。
件件都价值不菲。
“我有母亲疼,已胜却人间无数。”姜荔哄得陆夫人笑颜重展。
婆媳一致对外的情形要还有人看不清,那便是真的不长眼了。
何况姜荔一副伶牙俐齿,也不是好相与的脾气。
一时其他的宾客都过来跟姜荔打招呼。
也不知道花了多久,姜荔脸都要笑僵了。
许多都是认得的,只有陆家和陆夫人娘家的一些亲戚女眷姜荔不大认得。
花了许多心思,在陆宴兮和陆夫人的帮助下,总算把人和名字都对上了。
姜荔是腿也走酸了,头也转晕了。
总算暂闲片刻,扯着陆宴兮就往花园里逛。
花木扶苏的园子深处有处八角凉亭,凉亭后面连着假山清池,清池里头养着不少锦鲤。
那锦鲤肥硕又灵巧,看着很喜人。
姜荔眉心终于舒展开,推着陆宴兮的手臂,差使他:“鱼食盒空了,帮我取些?”
陆宴兮拿着手机准备叫人送来。
被姜荔按住,“你去。”
陆宴兮不大放心姜荔一个人,疑惑地迎着她的眼睛。
“我把小姑娘得罪了,等她来兴师问罪,你在场不大方便。”姜荔倒也没隐瞒陆宴兮,“放心,我也没胆子把天给捅破。”
“别闹出格,要补天还是麻烦。”陆宴兮默认了这天可以捅破。
姜荔点头:“我尽量。”
陆宴兮:“……”
姜荔目送陆宴兮离开,挺拔的背影远去。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
透过竹枝疏影,余光见着一团娇粉的裙摆,渐行渐近。
第25章 入局
秦桑咽不下气,听得姜荔一人在花园假山后面的清池逗鱼,终于找到机会,私下里和这位傲慢的表嫂过过招。
谁知,人还未到近前,就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气势被打破,气焰一下落了大半,秦桑竟然鬼迷了心窍一般扶住竹枝,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
“知意,是出结果了吗?”
“金矿?你说白龙山下有金矿的矿床?”姜荔惊讶到拔高音调,又心虚压下了声音,谨慎环顾了四周才小声继续,“确定吗?”
对面叫知意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姜荔长长叹了一口气:“只可惜答应了父亲,这山里不管有什么,都和我没什么相干,只是便宜了贱人。”
贱人两字是磨着牙落下的。
像是恨极,又怨极。
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什么来什么。
秦桑冷笑,今天这口气,明天叫姜荔双倍咽回去。
她是脚步也轻快了,脸上笑容也灿烂了,心情愉悦逛回去。
*
通话极短。
身后竹枝随风乱舞了一阵,终究消寂下去。
陆宴兮提着鱼食回来。
他只是不懂,秦桑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
于是他把装着鱼食的盒子递过去,好奇问:“小姑娘可难哄了,你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那样高兴?”
“她高兴便好。”秦桑高兴,姜荔更高兴。
陆宴兮没等到姜荔回答,只见鱼食投进了清池里。
肥硕的锦鲤争相跃出水面,一时水花飞溅,一池静水翻起簇簇波涛,重重拍向池边。
“母亲请了老太太,这会正在厅里,要见不见?”陆宴兮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