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引入怀(2)
“姜大小姐,你死了……姜世诚可拿不到白龙山的产权。”陆宴兮虽然不知道姜世诚父女之间有什么约定,但姜世诚一定是拿捏住了姜荔什么软肋。
否则,神女怎愿下嫁。
“这尖刃要抵在陆少颈上,我一定能心想事成。”姜荔的眸子带着寒光,手腕一翻尖刃便抵在陆宴兮颈上,“这雪白的天鹅颈,划伤了是怪可惜的。”
房间里一时静的可怕。
“好,如你所愿。”陆宴兮怕她伤到自己,只能先答应了再说。
姜荔这朵美艳玫瑰,求娶之前就知道,花香未知,但刺一定扎手。
可陆宴兮偏爱着浓艳花瓣下隐藏的锋芒尖刺,刀尖起舞,痛并快乐。
*
陆宴兮被姜荔“赶出”新房后,一直没再露面。
三朝回门,姜荔特地发了消息提醒。
出发前,还没见着人影。
她以死相胁,陆宴兮生气也是应该的。
姜荔叫司机把礼物装车,上车前接到了邻居王太太的电话:“姜小姐,你新婚燕尔,有些事原是不便说的。”
“王太太,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姜荔知道,邻居王太太虽爱交际,但也绝不是个多事之人。
王太太顿了片刻,平地落下一声惊雷:“姜先生又把那个女人接回来了,我远远瞧着,大红的披肩下肚子是鼓起来的,总要有五六个月的样子了。”
厉卓宜又回了姜家。
还是带着孕肚杀回来。
姜荔僵在原地,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了,谢谢王太太。得了空,来家里喝茶。”
姜荔不等陆宴兮,挂了电话直接上车吩咐司机去姜家。
出于礼貌,还是发了消息告知陆宴兮。
姜荔到家,姜世诚和姜老夫人没见到姑爷陆宴兮同行,两张脸上都出现了不约而同却如出一辙的失望。
尤其是姜世诚,不悦挂在脸上,扭头就进了屋上了二楼。
“宴兮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回门这么大的事,陆家的人也太不懂规矩了!”姜老夫人上前,挽着姜荔进屋。
不满着一通阴阳怪气:“这是不把我们姜家放在眼里,年轻后生到底轻狂些!”
姜荔置若罔闻,抽回手,径直跟着姜世诚上楼。
姜老夫人跟不上姜荔的步子,见她怒气腾腾,料定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当即倚在楼梯口叫人,“还不快拦着些大小姐。”
第3章 哪位陆先生?
姜世诚的卧室里套着书房。
她前脚刚迈进书房,房间里就传出了厉卓宜婉转如黄鹂画眉一般的音调。
“她回门,就要我躲着吗?世诚,你瞒得住我的肚子,过两个月孩子落了地,这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也要这样躲着她一辈子吗?”
姜世诚被问的头大,“她哄得陆家那小子非把你姐姐接回榕城,才肯把白龙山过到永立名下,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要知道我把你接回来,还不知道怎么跟我闹。”
“那你也是答应了我的,儿子一落地,你就让我成为堂堂正正的姜夫人。”厉卓宜牵着姜世诚的手,掌心落在她高隆的孕肚上,“你可不许哄我!”
姜荔听着一室欢声笑语,好不温馨。
“现在知道了,小姨也不必躲了。”姜荔踩着高跟鞋。
鞋跟踩在木地板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厉卓宜心尖上。
厉卓宜本能抓紧了姜世诚的手。
姜荔大大方方走到厉卓宜面前,眼睛是冰冷的,嘴角却噙着笑意:“真的是要恭喜父亲儿女双全了,双喜临门的好事,父亲还瞒着,小姨真是受委屈了。”
她越是冷静,厉卓宜越是惊恐。
“只要父亲兑现承诺,把母亲接回榕城,我是不会闹的。”
原本送走厉卓宜就是附赠,不要也无妨。
姜荔拎得清。
“卓宁最近不大舒服,医生叮嘱了不宜远行。”姜世诚总有借口。
“那父亲是什么意思?是暂时接不回来了?”姜荔的眼睛落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无名火烧几乎要从眼底透出来,“我可以等,您的宝贝儿子可等不得。瓜熟蒂落那一天,要还这么偷偷摸摸的,永立那帮老臣往后怎么敢认他这个小主人?”
他们只认一位姜夫人,只有厉卓宁,才是永立唯一的姜夫人。
只有厉卓宁生的孩子,才是永立的继承人。
这是厉卓宜的死穴。
白手起家的结发夫妻,早就在永立创建之初和集团绑定。
厉卓宁是永立根基的一半,是风情万种如厉卓宜如何耍诡计搞阴谋,哪怕生串葫芦娃都无法撼动的存在。
姜荔俯身,指尖还没触到厉卓宜的肚子,被她扬手打开。
厉卓宜一脸惊恐的护着肚子,颤着嗓音尖叫:“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