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00)
正院内。
梁毓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说:“既然你病好了,那就好好管家,谷嬷嬷就给你当个帮手,拿不准的事情你要先问她。”
王妃心里憋屈,却只能温柔点头应下。
梁毓景又说:“下个月是瑶光的生辰,你好好给她大办一次,需要邀请的人我会给你名单,一些人你需要打好关系。”
王妃听这话,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汉嘉郡的益王。
其实自古以来,联姻都是最好拉近关系的办法,益王错就错在不顾别人意愿。
于是王妃脑子一抽,就问了句:“若要打好关系……不如我打听一下谁家愿意送女儿进府——”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王妃看见了梁毓景瞬间黑沉的脸色。
梁毓景非常真情实感地发出疑问:“你是脑残吗?!”
如果王妃真的开口问了,那别人还以为他真的有这个意思!
不提什么愿不愿意,反正他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好色之徒!
“还是说,你希望本王的名声和益王一样好听?”
呆愣的王妃突然脸色煞白,她终于明白过来,这事儿一旦干了,她怕是要在水云观养一辈子的病了。
王妃十分后怕,惶恐不安地跪了下来。
梁毓景站起身,语气冰冷:“你还是去水云观养病算了。”
他抬脚就走,王妃惊惶之下拉住他的裤脚:“王爷……妾身说错话了,求您……”
梁毓景停下来,深吸口气,蹲下身看她:“听清楚了,瑶光的生辰宴,你就安安静静装病,其他的事,我交给别人。”
王妃急得都要哭了,自己女儿的生辰宴,自己竟然不能参加?
“王爷,瑶光是妾身的女儿……”
“如果你不想在府里装病,那就去水云观养病。”
梁毓景说完便起身,扬长而去。
回到前院,梁毓景依旧紧皱眉头,王妃总是显得格外愚蠢,他其实都习惯了,但还是每次都会被气到。
这时,福余过来禀告:“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梁毓景点头:“去潇湘院叫人。”
不一会儿,元香雪就跟着福余进了前院。
站在门口,元香雪就催促:“走吧走吧。”
梁毓景看她一眼,没说话,起身走了出来。
“之前我就去看过一次了,井井有条,生机勃勃,不过现在春天了,蜂窝煤的需求量渐渐少了,你倒是可以把人抽调去修路了。”
梁毓景认同地点点头。
元香雪又说:“不过我建议你成立一个雇佣工会,因为修路虽然是你想修,但人力、物力不能全让你出,所以,你可以像人牙子一样,把黑水山的百姓雇佣出去,而且最好要自愿。”
梁毓景嘀咕一句:“什么人牙子?不会用词就多读书。”
元香雪侧头瞪他一眼:“领会意思行不行?抠什么字眼?”
梁毓景就笑了笑,认真道:“之前你为蜂窝煤定下的扑卖规则就很好,这次修路……我就先让人勘察好,制定好每一段路,然后我再召集秦州商会的人,也用扑卖的方式让他们竞争,然后,每段路的过路费他们也有份。”
元香雪觉得梁毓景说的还是有操作性的,就是不能说成扑卖……
“扑卖是我们作为卖方,希望他们出高价购买我们的商品,但现在我们是买方,只希望他们出底价给我们干活……这种可以叫招标。”
元香雪就喜欢这种卖弄知识的感觉,说起话来语气都雀跃了。
“首先,给修路这个工程制定好标准——比如路宽多少、长多少,然后邀请投标人,也就是商户们,让他们投标……
一般来说,都是采取暗投的方式……哦,对了,记得搞一个路碑,路修好了就立碑,相信为了名垂青史,那些人就更乐意花钱了。
当然,你一开始也可以把底价亮出来,不过价格必须合理,要让商户们有的赚才行,至于你说的过路费,绝对不能让出去。”
梁毓景听得连连点头,果然,招标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但他也疑惑:“过路费……虽然预料中会有很多,但也不至于一分都不让吧?只要把比例控制住,那些商人也赚不了多少。”
元香雪摇摇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还记得你之前为什么要修这条路吗?如果你把过路费分出去了,那这条路就不止你一个主人了,到时候会有一堆麻烦事的。”
梁毓景沉默了会儿,才说:“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万一被人听见还得灭口。”
元香雪翻了个白眼:“听见了就拉入伙呗,就会打打杀杀。”
说话间,已经出了前院。
看见马车,元香雪就自觉上去了,虽然她想骑马,但正好亲戚来了,只能坐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