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11)
恶性循环之下,桌上的饭菜很快就被两个人消灭掉了,不仅如此,还吃出了一身汗。
一放下碗,漱过口,元香雪就喊:“秋霜,快准备热水,我必须要尽快沐浴!”
梁毓景也说:“我在这边歇了,准备热水。”
元香雪立刻看他,并做作地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一脸惊恐:“你要干什么?!”
梁毓景翻了个白眼,字正腔圆吐出五个字:“反正不干你。”
元香雪依旧一脸惊恐:“不要啊,银枪洗碧血——唔唔唔!”放开我!
在元香雪胡说八道的时候,梁毓景飞快转到她身后,一手捂她嘴,一手横过她胸前,按在另一边肩膀上。
梁毓景微微低头,就能闻到元香雪头发的香味。
他低声笑道:“本王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尤其你还没有色,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元香雪心说这都什么男神低音炮啊!
然后才继续想:姓梁的几个意思?难道去京城一趟,回来就不行了?
“唔唔唔——”
梁毓景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又说:“虽然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以免我听了不顺耳,你还是闭嘴吧。”
元香雪张嘴就想咬,然而……
手大还是很有用的,梁毓景这厮竟然直接摁住了她的下巴,导致她压根不能张开嘴巴。
元香雪这时的双手还交叉在胸前,被梁毓景横臂压住了,她就开始奋力往外推,推——推不动!
没办法了,元香雪就开始示弱:“唔唔唔~~~”
梁毓景似乎相信了,桎梏她的力气有所松动,元香雪立刻开始用力——
好吧,还是没成功。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招了!
元香雪猛地抬脚,朝后踩下——
“咚——”的一声,她踩在了地板上,而梁毓景,则后退了一步。
“呵呵,还是这几套,下次换点新招行不行?人要学会长进了香雪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呸!什么香雪儿,你当香奈儿呢!
梁毓景也猜不到她说什么,就这么把人摁在怀里往外走。
外面暮色四合,晚霞已经彻底褪去,月亮却还若隐若现,整个天空都是昏暗的。
院子外的竹影稀疏落入院中,瞧着清冷可怖。
元香雪心想,要是这会儿能说话,她肯定要好好吓吓梁毓景,毕竟这时候来一句:“都说黄昏为界,阴阳二分,你看那竹影像不像个瘦高的人?”肯定能把人吓一跳。
而若真被吓到时,梁毓景的剑眉会不自觉的皱起,丹凤眼也会下意识微厉,唇也会抿着,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像个孤高冷傲、不近人情的剑客……
梁毓景哪儿知道某人正在脑补他被吓到的模样,他把人推着出来,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就觉得手酸了。
于是他开始放松力气。
不出所料,元香雪立刻挣脱开了。
“听说这府衙里可死了不少人呢,你瞧那边,像不像——唔唔唔!”放开我!
梁毓景觉得,他得好好读一读圣贤书了,至少书上说了:“子不语怪力乱神”,只要他不信,那现在完全可以反唇说一个更恐怖的应对!
“唔唔唔~~~”
元香雪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这回绝对安分了。
梁毓景怎么可能信,幸好这时候麻利的秋霜过来说热水好了,他才押着元香雪进了净房。
等沐浴出来,回到屋内,元香雪哪儿还有功夫逗他?
今天带回来的战利品还没分配呢!
“这个稻香黄给富贵、平安他俩做一模一样的衣裳;
海棠红、象牙白、玉簪绿,这三匹云锦就给我做衣裳;
至于织锦,月白色、茉莉色就拿去给富贵、平安弄玩具,什么老虎兔子都弄,布料用完为止;
剩下的荷青色、茶绿色、天水碧是给你和月见、曼玲三人的,你们自己挑颜色吧。”
秋霜一边记,一边说:“侧妃,奴婢哪儿能穿织锦?”
元香雪摆摆手:“人家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我如今是侧妃,日常都穿云锦了,你这个门下第一走狗穿织锦怎么了?合情合理得很!”
“噗嗤——”
梁毓景就在一旁,听到“门下第一走狗”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他就被元香雪瞪了一眼。
而被安了个“第一走狗”名头的秋霜依旧不应:“您可别乱说话了,今日奴婢可瞧见了,宋姑娘、苏姑娘都没穿织锦呢,奴婢要是穿了,怕是给您招惹麻烦。”
“想太多!你看王妃的第一走狗林嬷嬷不也是天天穿织锦?而且宋、苏两个人被禁足了,就算搬过去也遇不上,即便遇上了,怕什么?”
梁毓景在一边帮腔:“就是,你看你家主子这么嚣张豪横,真遇上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