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29)
片刻后,月见丧着一张脸回来:“侧妃,大麻烦!”
“怎么回事?”
“紫苏说,林姑娘去给大姑娘贺生辰那天,闻到了香味,虽然诊脉之后是保胎的效果,但这谁能信啊?
之后林姑娘就很焦虑,还悄悄找了谷嬷嬷给她请了大夫上门来看,但都说没问题……可毕竟是正院闻到的香味,林姑娘还是很担心……”
元香雪疑惑:“那她焦虑就焦虑呗,实在不行就请大夫随时候命,至于来碰瓷我吗?”
月见苦笑:“林姑娘是来求助的,说是侧妃您宅心仁厚……还机敏聪慧……”
元香雪气笑了:“好啊,这是要死皮赖脸的赖上我啊?!她是癞皮狗下凡吗?!”
屋内静默了一瞬。
曼玲看了看外头的明媚阳光,忧心忡忡说:“侧妃,林姑娘在外头站了也有一会儿了,外头日头晒,还是先把人迎进来吧,不然真要晒出好歹来了。”
元香雪狠狠咬牙:“行,把狗放进来!”
秋霜冒死提醒:“……侧妃,一会儿人进来,您可不能再这样骂了。”
元香雪瞪她。
秋霜很平静地补充:“要是被您一刺激,她直接就发动了怎么办?”
元香雪深呼吸:“特喵的,算她狠!你快去!”
很快,林侍妾就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进来了。
一进来,她就乖乖行礼,乖乖说明了来意。
元香雪正襟危坐坐在主位上,就面无表情看着她,主打的就是一个威仪赫赫。
林侍妾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破罐破摔,她作势要跪下,却被眼疾手快的秋霜、月见连忙拉住了。
秋霜朝元香雪一个劲使眼色,眼皮子都要眨抽筋了,元香雪才说:“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可真行啊!”
林侍妾讪讪一笑,不敢说话,只敢楚楚可怜地看着元香雪。
“月见,曼玲,你们都给她诊脉,反正,诊不出来什么你就赶紧滚。”
元香雪发话,月见、曼玲就都上了手。
诊脉期间,元香雪忍不住又阴阳怪气起来——其实也不能怪她,这亲戚来了脾气本来就比平时暴躁嘛。
林侍妾属于是自找上门挨骂的。
“话说你是不是脑残啊?你来找我,我动动手脚就让你早产,一尸两命懂不懂?就不能去找梁毓景吗?你怀的是他的种,你来找我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在场众人:⚆_⚆???!!!
被贴脸骂的林侍妾:……
╰(‵□′)╯!!!
秋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元香雪的后背,示意她收着点。
元香雪理都不理,越看林侍妾就越气,冷笑道:“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一条癞皮狗,根本就是狗脑子嘛!”
林侍妾胸口剧烈起伏,一张白面馒头似的大胖脸都有些狰狞。
嗯,没错,林侍妾的脸长胖了很多。
估计这也是林侍妾不去找梁毓景的原因,毕竟现在的她太丑了。
元香雪想到这个,嘲讽的话又有了,不过她刚要开口之时,曼玲诊脉结束了。
曼玲脸色有些不太好,元香雪眉头瞬间就紧皱了起来:难道还真有大问题?
“直接说,别在意什么阿猫阿狗在场。”
林侍妾又是一个深呼吸。
曼玲有些想笑,但职业素养让她忍住了。
“侧妃,林姑娘现在的胎像很稳,不过……若是奴婢没猜错,结合那个奇怪的香味能保胎来看,恐怕是一种秘药。”
林侍妾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急切问:“什么秘药?!”
元香雪也来了几分兴趣:“仔细说说。”
“奴婢听父亲说过一种秘药,一种能在特定时间生产的秘药。怀孕五个月后就可以服用了,这种药没有解法,到了时间就会早产。”
曼玲看了一眼林侍妾,轻声说:“只有配药的人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
林侍妾瞬间有些惊慌起来。
元香雪倒是好奇问:“时间准吗?这种药真的存在吗?它是怎么起作用的?”
曼玲表示她也不知道,只是听父亲提过一嘴。
林侍妾都快要哭了:“元侧妃,元姐姐,你救救我……”
元香雪摆出一张面若冰霜的脸:“叫爹都没用,丑拒。”
林侍妾:╰(‵□′)╯!
“你——你说谁丑?”
元香雪都被气笑了:“不是,你就听见了一个‘丑’字吗?”
林侍妾气鼓鼓想骂人,可一想到自己是来求人的,又忍下来了。
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地小声央求:“元姐姐……”
可惜了,她一张大圆脸,压根没有我见犹怜的效果,反而让元香雪更加丑拒。
而且,曼玲都说了这种秘药没解药,且只有配药的人知道时间,那元香雪也帮不上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