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35)
现在两个崽不过是沾了点泥土灰尘,元香雪就赶紧让他们去洗澡换衣裳,嘴里还嘀咕个不停:“脏兮兮的孩子没人喜欢。”
黄昏时,梁毓景过来。
一来就问:“怎么样,院子里没什么不好的吧?”
元香雪想了想:“浴池有点小了,我想凫水都放不开手脚。”
梁毓景没好气:“那是浴池,又不是给你凫水的湖。而且你没事凫水做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吧,要是哪天掉水里了,会凫水就能自救了呗。”
元香雪本身会游泳,这会儿也不扯这个,转移话题:“我想学骑马,庄子上有马吗?”
梁毓景就看她:“骑马也是为了自救?”
元香雪笑眯眯:“你不是说天水郡许多夫人都会骑马吗?那我肯定得学会啊,不然以后去了马场只能看别人跑马多无聊?”
“你想学就去吧,让福全给你安排。”
梁毓景喝了口茶,说起了正事:“我得了消息,益州又开始乱了,我这个三哥是完全没长记性,这次想要扩建王府,毗邻的富户不愿意让地方,他就强行把人赶出去,把人家宅邸给推倒了。”
元香雪挺感兴趣地问:“然后呢?”
“这个富户有个女儿,是汉嘉郡郡守的小妾,人家跑去府衙告状,郡守也不跟他掰扯,直接一纸状书告到了朝廷上去。”
梁毓景摇头叹气:“朝廷上正在讨论要不要褫夺他的王位。”
元香雪若有所思:“如果能顺利褫夺王位,那你这个秦王,似乎也干不长久啊!”
“就是这个道理,但对懿皇贵妃一系来说,促成此事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现在吵得厉害。而且,已经有朝臣开始使用盘外招了。”
元香雪有点惊讶:“盘外招?你是说,有丧心病狂的人开始刺杀朝臣了?”
“…………”
梁毓景无语失笑:“你都在想什么?一点点政见不同就要杀人?是弹劾,一些御史开始弹劾某某朝臣私德有损。”
“举个例子?”
梁毓景有些不好意思道:“比如我舅舅,他养外室。”
“哇喔!”
元香雪追问:“为什么要养外室?你舅母很凶?你舅舅妻管严?还是什么卖身葬父的小白花被你舅舅救了但只能养在外面?”
梁毓景没好气道:“问问问,知道一点就行了,咱们小辈少说长辈的八卦,又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你既然知道就分享分享呗,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真的,信我。”
元香雪眨巴眼睛,就差指天发誓了。
梁毓景勉强点头,语气不怎么好:“好吧,舅母出身望族谢氏,当年算是舅舅高攀,但舅舅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妹……”
元香雪的表情顿时鄙夷起来。
“行了行了,不用说下去了,你舅舅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
“……”
梁毓景:“是你非要听的,我就说不是什么好事。”
元香雪心情有些不好,盘腿坐着,打量梁毓景:“你没有什么外室吧?有的话赶紧接进府来,省得以后不好听。”
梁毓景翻了个白眼,语气凉凉道:“本王向来喜欢谁就直接要了,藏着掖着算什么君子?还有,你这动作也太粗鲁了,白瞎了这一身衣裳。”
“要你管?某些人君子坦荡荡,天天沐浴倒是好习惯呢。”
元香雪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暗讽某人。
梁毓景沉默了下,才说:“……不瞎扯了,林嬷嬷一直没招,我打算让她去见佛祖了。”
元香雪一听,倒是觉得林嬷嬷这人能处,这都快小半个月了,竟然一个字没透露!
不过很可惜,林嬷嬷忠心于王妃,再能处也是别人的。
“白栀呢?”
“已经处理了。”
梁毓景的语气很平静,搞得元香雪都不好大惊小怪了。
不过,总归是有点奇异的感觉,元香雪搓搓胳膊,叹气道:“我竟然觉得很正常……”
“从你院子里搜出来的麝香,有些是白栀那天埋的,还有些是在你寝房里的地砖下找出来的,八成可能不是王妃做的,毕竟从时间上来说,她没机会。”
梁毓景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铺直叙地说:“我已经在查了,但去年年底我回了京城,如果这段时间有人做手脚,很难查出来。”
元香雪其实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她摆摆手:“就算没找出来也没问题,主要是,麝香这东西也不便宜吧?怎么感觉哪儿哪儿都是?”
梁毓景耸耸肩:“你问我我问谁?反正找出来的那些麝香,拿出去都能卖个几十两金锭了。”
元香雪不由感慨一句:“都是有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