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39)
至于禁足的宋、苏两人,当然也派人过来送了山参——这两位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解除禁足。
元香雪心里忍不住想:这是天下女人苦规矩久矣啊。
瞧瞧,只是一个出门放风的机会,就个个来送礼。
当然了,礼是不能收的,不然不就是拿人手短了吗?
元香雪让秋霜把珍珠、屏风、荷包、山参都退回去。
并且告诉程侧妃:她不是视察而是玩耍,想视察自己出门去,没人拦着。
告诉林侍妾、卢侍妾:想出门就去找程侧妃,现在是程侧妃管家,千万别来找她。
至于宋侍妾、苏侍妾两人,则是说她没那么大脸面,实在无能为力帮忙。
不提这些人是何反应,因为接下来几天都在下雨,元香雪也没能出门。
月见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忍不住嘀咕一句:“今年似乎雨水有点多,往年都没怎么下雨。”
元香雪听了,也觉得今年雨水过多,不过对于庄稼而言,雨水多应该是好事吧?
没种过地,但下雨了就不用浇水了吧?
这想法……
“江南那边,今年可能会有涝灾,稻米减产还是小事,一旦出现了难民……可能会影响到京城。”
梁毓景有些忧心忡忡。
元香雪对此不发表看法,毕竟这又不是振臂一呼八方支援的时代,只能沉默以对。
好在梁毓景最近其实忙到飞起,之前几天都歇在前院的,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感慨江南的情形。
“前期准备已经做好,明天就开始动工了。”
“不错不错,速度算快的。”
元香雪一副老怀大慰的姿态,甚至想摸摸梁毓景的狗头以示鼓励。
“…………”
讲真的,次数多了,梁毓景都懒得计较。
他说起其他消息:“益州那边,还在闹……懿皇贵妃一系等于是站在了有理一方,怕是阻拦不住了。”
“开了这个头,你们可就危险了。”
元香雪无所谓地耸耸肩。
梁毓景叹口气:“如果三哥真被褫夺王位,那今年进京就要小心一些了,指不定就挖了坑等着我跳……”
元香雪趁机道:“所以啊,富贵和平安去了多危险啊!不如我就留下吧。”
“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
元香雪觉得有戏,但这时候不好再劝,容易画蛇添足。
她便顺畅地转移话题,提起其他便宜姐妹给她送礼,想要一起出门玩耍的强烈意愿。
“说真的,卢家、林家到底是干嘛的?一个一匣子珍珠说送就送,一个银票一送就是三百两;
程家也不遑多让,那架缂丝屏风大约三尺高,木料似乎用的楠木,还是八面的那种;
还有宋、苏两人,不是宫女出身吗?竟然有一大盒品相极好的山参!”
梁毓景轻笑:“卢家在吏部,虽然只是五品官,但分管的是江南道,最不缺的就是布匹珍珠;
林家在户部,只是七品官,但和盐商有些关系,其他东西或许没有,银票却是少不了的;
程家也在户部,虽然是刚升上去的四品官,但恰恰是这个时候,底下人要上贡好东西,不然新官三把火可不就烧到他们身上了吗?
至于宋氏、苏氏,她们在宫里当差那么多年,又会钻营,截留几盒山参算什么?指不定还有更好的东西呢。
也就你,做宫女的时候只存下点银子,你弟弟在翰林院也是清流,收礼这种事,还是得看户部、吏部。”
元香雪没话说了,心想:果然吧,这大梁迟早要完!
她默默地捡着樱桃一颗一颗吃。
樱桃是前几天摘回来的,特意放在了冰窖里冰着,这会儿吃着不仅新鲜,还凉丝丝的。
尤其元香雪一双葱白纤细的手,被殷红欲滴的樱桃一衬,更显出几分肤如凝脂来。
樱桃翠绿的梗被捏起,不点而朱的唇瓣微张,含住,咬下,再吐出核来。
整套动作下来,媚而不俗、欲而不骚。
梁毓景的视线忍不住放在元香雪身上——
一头乌发轻挽,只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发间侧边簪了一朵巴掌大的红莲绢花,半开未开、令人心醉。
眉毛应该描画了几笔,有种远山含黛的意味,眼睛是杏圆眼,不过今日似乎画了眼线?
梁毓景不太确定地想:应该是画了眼线,一双圆眼显得长了些,有点桃花眼的感觉,倒是有些惑人。
视线再往下……似乎是因为吃了樱桃了缘故,嘴唇水润、殷红。
梁毓景肯定地想:亲起来的滋味一定很不错。
耳朵上坠着白玉雕刻的水滴状耳坠,颈间是金镶玉的粉玉莲花璎珞,被胸脯顶着,很是显眼。
今日的衣裳也很亮眼,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