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66)
但元香雪不会啊,她连啥是格律都还给老师了。
“不行,这种就你一个人会,要玩飞花令也可以,但规则要改一改。”
在诗词方面,程侧妃自信不会输,便微微一笑:“元妹妹你说。”
“咱们不严格要求格律,也不限制是不是前人所作诗词,只需要首尾的字相同,同音就行。比如‘天上白玉京’可以接‘惊飞远映碧山去’,玩不玩?”
程侧妃觉得有点过于简单,凸显不出她的文采。
但林侍妾立刻附和道:“就玩这个!不然就不玩!”
元香雪便轻咳一声:“那就先说好,顺序就按照林妹妹、我、程姐姐这样循环,每人有五秒的时间思考,轮到谁说不出来,其他两人可以抢答,抢到的就赢一颗珍珠,由说不出来的那个人付。秋霜,你来做裁判。”
程侧妃有些遗憾地点头:“行吧。”
林侍妾有些激动说:“我先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元香雪瞥一眼表情兴奋的林侍妾,思索两秒就道:“开尽梅花柳渐青。”
程侧妃四平八稳,一秒没过就回答:“青山隐隐水迢迢。”
“迢?!”
林侍妾皱眉沉思,快五秒的时候,她猛地一握拳:“迢迢牵牛星!”
元香雪心说这压根毫无难度啊!
“星垂平野阔。”
“阔望穷人境。”
压力给到林侍妾,又是皱眉沉思:“境?静?近……”
很快五秒过去,秋霜说:“开始抢答——”
“静拂琴床有落花!”
“近水楼台先得月!”
秋霜:“同时作答,林姑娘要每人给一颗珍珠。”
林侍妾懊悔脸:……为什么我没想到啊?!!!
程侧妃挑眉,优雅微笑:“继续?”
元香雪同款自信脸微笑:“按花,还是按月?林妹妹,你选一个开头吧。”
林侍妾直接选了“月”字:“月上柳梢头。”
“头上花枝照酒卮。”
“知我者谓我心忧。”
林侍妾:“忧?忧……忧伤以终老!”
“老夫聊发少年狂。”
“狂眠一放歌。”
林侍妾皱眉:“歌?鸽?割……”
“开始抢答——”
“歌凤平生类楚狂。”
“歌管楼台人寂寂。”
…………
最终受伤的,只有林侍妾。
程侧妃玩了个痛快,还第一次赢到了几十颗珍珠,走路都带风了。
元香雪黄昏时送她俩出门,程侧妃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林侍妾小脸微白、倍受打击。
对比非常明显。
元香雪就不走心地安慰林侍妾:“没事的,明天可以玩更简单的成语接龙。”
林侍妾下意识摸了摸荷包——虽然今天输的不多,但算算也是将近一百多两银子了啊!
而且,不只是荷包撑不住的问题,打麻将输那么多都没今天遭受的打击大。
林侍妾简直难以想象,程侧妃一向有点文采、好吧,是很有文采,能碾压她不奇怪,但元侧妃明明连曲水流觞都不敢参加,为什么还能这么强?
林侍妾心态都崩了。
“不玩了,不玩了,两位姐姐玩,我给你们当裁判算了。”
程侧妃:……这没骨气的样儿!
元香雪:……狂打退堂鼓是吧?
不过,不玩就不玩吧。
这几天下来,元香雪其实也有点撑不住。
毕竟元香雪上午是要练习拉弓射箭和学习医术的,虽然也就射十支箭,听听曼玲讲医学案例……但也是身体脑子都运动过了。
每天下午还要高强度用脑,六个核桃都补不过来啊!
于是之后几天,三人就一人一把摇摇椅,瘫、咳,慵懒惬意地坐上一下午。
起初,程侧妃是不适应的,但没办法,为了合群,只能紧绷着身体躺进摇摇椅,然后,摇啊摇……就有点上瘾。
毕竟躺进摇摇椅,就好比回到了婴儿时期在摇摇床里一般,放松、舒适,可以不去想很多东西。
时间缓步迈入八月。
元香雪收到谷嬷嬷的通知,梁毓景八月五日回来。
刚收到消息,三人小团体就立刻原地解散了。
虽然也没培养出多少感情吧,但总觉得怅然。
虽然元香雪也就怅然了射掉十支箭的时间吧,但也算怅然了。
八月五日,依旧艳阳高照。
汀兰院内,秋霜跟元香雪说:一大早,程侧妃、林侍妾就去前院门口那边等着了。
意思就是催元香雪赶紧动身,这时候已经很晚了。
元香雪站在屋檐下,抬头,眯眼,一开口就忍不住叹气:“这太阳也太大了,咱们还是估算着时间过去,不然晒黑了多难看啊?一白遮百丑懂不懂?”
秋霜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