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69)
梁毓景愁的也是这个。
元香雪压根不接话茬,毕竟她又不想后半生困在皇宫里。
因此,她转移话题,说起富贵、平安欺负玉衡、瑾瑜的趣事来。
梁毓景听了有点懵:“等等,我出去这半个多月,你跟程汐月、林香云她们俩天天在一起玩?”
“嗯呐。”
梁毓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元香雪没好气说:“你这什么表情?大惊小怪,她俩还输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多两银子给我呢。”
这下,梁毓景是真的露出了大惊小怪的表情了。
“她俩没打你一顿?”
“都说仁者见仁,你这心里是把她俩想多坏啊?”
“……”
元香雪拉着无语的梁毓景走到库房里,指着一面墙层层叠叠的绢花说:“看——这里都是我赢的花!”
再指着几箱子银锭、一匣子银票、几匣子珍珠说:“看——这是我赢的银子、银票、珍珠!”
梁毓景深吸口气:“你赚钱的速度比我快多了。”
“哈哈,也是多亏了女财神舍得散财。”
元香雪问他:“你一会儿没事吧?还有精神吗?要不来搓麻将?她们输了两天就输不起了,非要赌绢花,然后绢花也输不起了……哎。”
梁毓景一听,心说我的库房也遭不住你这么赢啊!
他立刻道:“我非常,非常累!”
元香雪再次叹气:“哎,行叭,去偏厅歇着,有贵妃榻和摇摇椅。”
两人来到偏厅,惬意地一躺——
元香雪侧头看梁毓景,目光在他破皮的鼻尖停留住,忍不住说:“你这怎么还被晒伤了?没戴斗笠?破皮了也没抹药?”
“前天风太大,斗笠被吹走了,就晒了这一天……药的味道难闻,反正也回府了,过几天就好了。”
梁毓景一一回答完,才直言直语问她:“我怎么瞧着,你还嫌弃上了?”
元香雪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也没有啦。”
“心跳有点快了,在撒谎吧。”
元香雪心说我心跳快不快你还能知道?肯定在诈我!
“没有没有,你现在是硬汉风格,我也很喜欢的。”
硬:强硬,刚强。
汉:男子,丈夫。
所以这就是在夸他是一个刚强的大丈夫?也行吧。
梁毓景沉默着品味了一瞬,才继续问:“……那我以前是什么风格?”
元香雪轻笑出声:“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挑,你都说来听听。”
元香雪嘿嘿直乐:“一个嘛,就是小白脸,风华正茂、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俊俏郎君。一个嘛,就是帅气英俊大狼狗了。”
梁毓景还记得小白脸这个词,因此不惊讶,但大狼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仔细解释解释大狼狗。”
“哦,就是夸你有狼狗一样的意志。”
梁毓景冷笑:“我怎么听不出来?”
元香雪心里狂笑,面上还在忽悠:“你知道狼狗这种生物吧?外形飒爽,眼神自信 ,毛色华丽,头部威猛,身躯强壮,站立时气定神闲,快跑时步姿优美,体力和耐力都非常好,不就妥妥的是你吗?”
梁毓景仔细想想,确实对得上,但还是听着像骂人。
毕竟狼狈为奸、偷鸡摸狗都不是什么好词儿。
没听说狼狗还能夸人。
“说得再好听,我也觉得你在骂人。”
元香雪心说你怎么还不好骗了呢!只能出大招了——
“我的重点在最后啊,在体力和耐力方面,什么狼狗,望尘莫及!”
梁毓景:……哦,听懂了,这是在求欢?
也是,都素了半个多月,肯定想得很了。
“晚上再夸,现在夸了我也不动。”
“……”
元香雪有点迷惑:这就相信是夸了?
迷惑了一阵,再侧头看去,梁毓景已经阖眼半睡过去了。
或许是临睡前听了元香雪一通看似有点道理、实则确实有点道理的话,梁毓景做了个梦。
梦里他是一只狼狗,在无边无际的草地上奔跑,一整个梦都在奔跑。
醒来时,梁毓景人都跑麻木了。
元香雪这时候就在一边吃冰粉,见他醒了,笑着问了句:“看你眼珠子一直在转,做梦了?”
梁毓景坐起身,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没好气说:“都怪你说什么狼狗,我梦见我变成了一条狼狗,一直跑……今天本来就累,在梦里也没能休息!”
“……你这起床气跟我一模一样啊。”
元香雪给他推过去一碗冰粉,里面有桃子、荔枝、葡萄、杨梅、芝麻、花生、红豆、红糖……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格外喜庆。
梁毓景也没乱发脾气的习惯,拿起勺子转了两圈,琳琅满目的全是水果、坚果,还有一些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