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7)
元香雪便笑眯眯地假传“圣旨”:“梁毓景说了,我这身份低贱,不配孕育子嗣,你去煮一碗避子汤来吧。”
秋霜闻言大惊,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吧,以秋霜对九皇子的了解,会下这种命令似乎也不奇怪。
但避子汤这事,肯定不能随意待之。
秋霜有心想去问问,可九皇子、皇子妃这时候早就进宫去了……
元香雪见她踌躇不前,便又说:“你这是犹豫什么?你家殿下也就是走的急了些,不然也不必我通知你了。”
秋霜此时已信了七分,心中更绝望了——一个被赐避子汤的侍妾,还能有什么未来?
于是,精神恍惚、大受打击的秋霜去找府医配了避子汤……
于是,整个后院都知道了汀兰院被九皇子赐下了避子汤……
一时之间,原本打算来汀兰院奉承的奴才们,又纷纷观望起来。
不过,热水倒是正常供应了。
元香雪捏着鼻子,豪放地一口干了那碗避子汤。
随后又喝下一杯玫瑰糖水,这才觉得舒心了。
黄昏时分,元香雪在秋霜的催促下换了一身衣裳妆扮,抱着手炉进了正院的暖阁。
今日冬至,正院摆宴。
元香雪来的最晚,进门时就看见梁毓景坐在主位,端着一张肆意风流的笑脸。
“请殿下安,请皇子妃安。”
元香雪屈膝行礼,并不敷衍了事。
梁毓景似笑非笑看她,抬手:“起吧。”
元香雪起身,端着一张标准的礼仪脸,微笑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只低眉顺眼地坐下。
可惜的是,她低眉顺眼了,别人却不放过她。
岳侧妃温温柔柔地发起攻击:“元妹妹怎么来得这么晚?”
元香雪抬眸看过去,羞羞怯怯地抿唇一笑:“岳姐姐可问错人了,若非殿下太过勇猛,妹妹又怎会起不来身?”
梁毓景闻言勾唇一笑,并不反驳,也没帮腔。
不过嘛,这如同默认的态度,其余人的脸色可就不太好了。
皇子妃忍不住斥责一句:“说话怎可如此露骨?”
林侍妾帮腔:“就是,元妹妹你出身低微,这规矩礼仪还是注意一些,省得丢人!”
元香雪做作地一手支颐,眼波流转看向梁毓景,语调轻柔婉转:“殿下不嫌妾粗俗就好。”
梁毓景勾唇笑:“精心养护的君子兰固然雅致,但长在路边的野菊也另有一番滋味。”
好嘛,这话一出,可不就是盖棺定论了?
这下算是犯了众怒,但也没人傻乎乎地站出来说反话,只是那眼刀子,不要钱地甩到元香雪身上。
元香雪就很无语,只能庆幸目光杀不死人。
好在晚宴很快开始,大家伙移步正堂用膳。
大梁并不讲究食不言,因此席间还算言笑晏晏——当然,就是一群女的围着一个男的转,忒没意思。
元香雪两耳不闻席间事,一心干饭。
直到她听见皇子妃不经意间说了句“封王”、“扩建”的字眼。
哇哦,梁毓景要封王了?!
在别人看来,这是大好事,但在元香雪看来,这不就是催命符吗?
而且,梁毓景这厮是明睿元年出生,大年初一的生辰,也就是说,明睿二十年就是他的及冠之年。
而明睿帝透露口风,要在明年封王,就传达一个意思——
因为梁毓景这个爱子及冠了,所以才要封王。
要知道,前头还有二十七岁的大皇子,二十六岁的二皇子,以及三、四、五、六、七、八皇子等人啊!
这么多年不封,就你梁毓景特殊是吧?
这叫其他皇子如何不眼红?
哎……
元香雪不由叹气:这九皇子府,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要塌……
迟早要完啊!
一想到以后的苦日子,元香雪就接连添了两碗饭。
于是乎,这宴席才过半,元香雪就吃饱了,只是其他人都没放筷子,她也只好搅着一碗银耳羹混时间。
然后嘛……
每逢家宴必出事定律不倒——
大公子忽然呕吐不止,岳侧妃大惊失色,皇子妃立刻吩咐叫府医,陈嬷嬷一脸焦急小碎步跑出去……
等府医过来,一行人已经进了暖阁,宴席自然是原封不动的。
然后就是无聊地坐着等结果。
府医约莫五十多岁,说话喜欢掉书袋,反正元香雪听完,简明扼要一句话——
宴席上的汤羹全部被加了车前草。
车前草其实是一味中药,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但没病没痛还使用不当的话,就有毒了。
中毒的症状就是头晕、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等。
额,流程和之前元香雪小产事件很相似,不过这一次,先喝汤羹的大公子倒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