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9)
元香雪面无表情:“对啊,殿下说我身份低微,不配孕育子嗣。”
“什么?天哪!”
卢侍妾小小地惊呼一声,又低声叹息起来:“哎,妹妹别伤心,殿下许是因你之前小产有些生气才会如此……”
程侍妾附和道:“对啊,殿下一向喜欢妹妹,只要妹妹在侍候的时候提一提这事,再好好认个错,以后便不必再喝那避子汤了。”
元香雪依旧面无表情:“多谢你们的好意了,这外头太冷,妹妹先行一步。”
说完就快步走了。
实在是晚上风大,手炉又没了温度,元香雪才懒得吃风受冻呢。
徒留卢侍妾与程侍妾相视一笑。
“这是被戳到了痛处?”
卢侍妾语气愉悦极了。
程侍妾深以为然:“肯定是啊,还以为能再怀呢,没想到一碗避子汤下来……啧,不过也不知有没有真喝。”
“她有胆子敢不喝?”卢侍妾微抬下巴,神情倨傲:“当初谷嬷嬷让我们喝避子汤,就她最麻利,狗腿子一个!”
程侍妾不想提谷嬷嬷,便移开话题:“你说今日之事,是正院,还是秋水院?”
“两边都有动机,不过还是正院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二公子的汤羹不也被加了车前草?”
卢侍妾心里其实有些惋惜,怎么就让大公子先吃了汤羹呢?
若是其他人吃了,也如之前的汀兰院养病一两月,那她不就可以天天侍寝了?
“可惜……”
程侍妾自然明白她在可惜什么,只能安慰道:“没关系,如今府里接连出事,正院不受待见,至少匀出来了好几天呢。”
卢侍妾听了,便高兴起来:“你说的对,今日殿下似乎瞧了你好几眼,或许一会儿殿下就要去你的清韵院了。”
程侍妾笑盈盈地互夸回去:“你今日打扮的比石侧妃还好看,我看见殿下也瞧了你,说不定是去你的陶然院。”
两人欢声笑语地走过回廊,回了西厢。
只是等啊等,只等到贴身宫女的一句回禀:“殿下去了汀兰院。”
汀兰院内。
秋霜跪在地上,又把额头磕破了。
软榻上,元香雪慵懒地坐着,梁毓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真有胆子啊,避子汤也抢着喝?还有你,她说要喝你就给她煎药?你还有没有脑子?”
秋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砰砰砰”磕头。
元香雪盈盈笑道:“我随口一说,她就信了,你就没想过是你的问题?”
梁毓景冷冷瞥她:“本殿有什么问题?一个疯子说的话她也信,蠢货!”
被骂蠢货的秋霜很想怒吼一句:你俩都脑残吧!
但她不能,只能磕头,以示忠诚。
元香雪觉得刺耳,尤其那地板上都有血迹了,看着渗人。
“行了行了,你别磕了,地板都脏了。”
然后又对梁毓景说:“你都说我是疯子了,那你还敢让我生孩子啊?不怕生个小疯子出来吗?我看这避子汤啊,还是得喝起来,当然,如果你不来,那倒是能省下些药材钱呢。”
梁毓景嗤笑:“本殿是缺那一点药材钱的人?”
元香雪无语:“所以你今天过来还是要……”
梁毓景便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然后,元香雪指着地上听呆了的秋霜说:“这是你的人,我使唤不动,你赶紧让她下去收拾收拾,准备热水啊、换洗床单啊这些不要时间的吗?”
梁毓景从善如流,挥挥手:“听到了?下去吧。”
秋霜忙不迭地告退了。
梁毓景这才看向元香雪:“本殿还以为你不愿意。”
元香雪笑眯眯:“那怎么会?殿下太小瞧自己的魅力了,您很是让人食髓知味呢。”
莫名的,梁毓景有种自己被调戏的错觉。
好吧,不是错觉,这女人就是在调戏他!
被调戏的梁毓景不甘示弱:“本殿瞧你这副尊容,本以为会难以下口,但其实比之前更美味了,可见长胖了也有好处。”
元香雪顿时不笑了,丫的脑残!
一直说胖,但她一米六几的身高,体重还不到一百二十斤,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腰细腿长,她自己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呢。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和你这个脑残说不通!”
元香雪骂完这一句,就摆出一副“懒得与你分说”的姿态自顾自陷入沉思——
秋霜怕是不好忽悠了,那她该怎么办?
去买麝香、红花这种打胎小可爱吗?可她又不能出门……
找别人就更不可能了,或许那些便宜姐妹很愿意帮忙,但也要承担风险,还得防备她钓鱼执法呢。
元香雪思考半天,竟是只有不滚床单这一个绝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