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25)
这“发展”二字,可是虞望潮真切的希望。
反正只要梁毓景登上那个位置,别管是什么途径,他们虞家都是从龙之功。
梁毓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又商量起要带那些属官,以及最重要的:怎么把封王了就要去封地的想法落实下来。
毕竟,大梁已经有三朝以来,皇子封王却不去封地了。
虞望潮沉思良久,道:“殿下,不如鼓动大皇子?大皇子有腿疾,在京里本就不好受,去了封地反而轻松一些。到时候,只需引导一二,其他皇子也会借此逼迫您去封地……”
梁毓景轻笑:“这样才好,大家一起去封地,这京里就剩下几个没成年的皇子,成不了气候。”
“不错,相比起来,殿下有娘娘、有老臣,胜算可大多了。”
这般商议完,梁毓景便心情愉悦地回了府。
只是没成想,刚回府就听人回禀:“殿下,大公子那边又烧起来了,二公子那边也叫了府医,说是着了凉。”
梁毓景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他先去棠棣院看了大公子,小小一张脸烧得通红,岳侧妃眼睛哭得红肿。
再去秋水院看二公子,倒是睡得安稳,可屋里也有药味。
“怎么着凉的?”
梁毓景问石侧妃,语气不是很好。
石侧妃忧心忡忡:“睡了个午觉起来就有点咳,额头还有些凉,看他精神不济都不玩九连环了,妾就叫了府医,才知道是着凉了。”
梁毓景又问:“当时是谁在侍候?”
石侧妃明白,这是在怀疑侍候的奴婢动了手脚,比如悄悄开窗、掀了被子之类的。
“当时,是妾身在一旁看着。”
梁毓景目光深沉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嘱咐一句:“好生看顾。”便朝外走。
石侧妃在他身后屈膝行礼,等人出了门,才沉下脸来。
她说谎了。
“李嬷嬷。”
侍立一旁的容长脸妇人“扑通”一下跪下,涕泗横流:“主子,奴婢就是瞧着殿下都快两月没来了,只开了一会儿窗,小主子也没什么大事……”
石侧妃勃然变色,伸手就给了李嬷嬷一巴掌:“闭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有没有宠不重要!只要大公子一死,我儿就是长子!”
看着床上睡熟的儿子,石侧妃深呼吸,面无表情道:“正巧车前草一事也牵扯到了你,明日,你就回我母亲身边侍候吧,我这秋水院容不下你。”
李嬷嬷瘫软在地上,却丝毫不敢央求说留下的话。
秋水院内,梁毓景刚好走出院门,他的神情格外冰冷。
身为皇子,梁毓景从小就很娇气,他会说话会表达的时候,就总说声音吵,于是,侍候他的宫人们都练就了一身轻手轻脚的本事。
长大一些后,梁毓景终于明白,不是声音吵,而是他天生有一对灵敏的耳朵。
灵敏到什么程度呢?
就好比此时,梁毓景站在院门口,清楚听见了石侧妃与李嬷嬷的对话。
若是离得近,梁毓景甚至能听见心跳声。
就比如某些人说谎的时候,心跳声总是会更快些。
也比如元香雪,之所以能肯定她不是她,全因心跳的频率不一样了。
梁毓景有时候想,自己这一对耳朵,真的是上天的恩赐吗?
他听见了那么多的阴暗,却还要装作不知道。
不过,总是好处多一些的。
梁毓景冷着脸回到前院,便叫福全带人去把与车前草有关的相关人员全部抓了起来。
这其中,就包括正院侍候大姑娘的宫人、以及秋水院的李嬷嬷。
因为涉及了正院与秋水院,福全自然需要询问接下来的审问章程。
梁毓景冷冰冰给出四个字:“可以用刑。”
这意思便是:打死也没关系。
只一刻钟,后院众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知全貌的,自然就以为车前草下毒一事,便是这两方其中之一所为了。
棠棣院的岳侧妃双眼红肿,她没想到,昨天看着病情减弱的儿子,今天竟然发起了高热,还一直不退!
因此一听见前院抓了人,岳侧妃自然而然,就把正院与秋水院都恨上了。
且不提一个盛怒的母亲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只瞧各处对此的反应——
皇子妃只觉得,这是九皇子对她的不满与惩罚。
石侧妃却有些惶恐,因为她清楚李嬷嬷是个拎不清、还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她甚至不敢肯定,宴席上的车前草,到底有没有李嬷嬷的手笔。
但石侧妃也没有太担心,因为她更清楚,李嬷嬷十分忠心,即便被查出什么,也断然不会攀扯到她身上。
而元香雪这边……
久违地迎来了三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