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277)
卢侍妾慢了一拍,这会儿想说却是晚了。
元香雪已经看向谢侧妃:“谢妹妹,王爷最不喜搬弄是非的女子,府上原本还有个宋侍妾,现在住庄子上养老呢。”
谢侧妃立刻应声:“多谢王妃教诲,妾身一定安分守己。”
元香雪点点头,继续说:“我呢,不喜欢管事儿,以后这府中大小事宜都由你和程妹妹一起商议决定。”
谢侧妃:!!!方才不是还在明示她不要搬弄是非吗?怎么就让她管家了?
谢侧妃瞄了一眼坐她对面的程侧妃,发现这人眼底闪过无语和无奈,再看其他人,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所以……这事儿很正常???
谢侧妃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元香雪才不管她怎么想,这会儿已经开始赶人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程妹妹、谢妹妹留下来,一起见见府里的管事们。”
一刻钟后,谢侧妃恍恍惚惚地出了汀兰院。
程侧妃瞧她这样,也懒得多说什么,毕竟她也挺恍惚的。
之后几天,府里一切如常。
很快就是大年三十。
天还黑着,元香雪就被扒拉起床,生无可恋地换上一身喜庆的云锦,进了宫。
进了翊坤宫,给虞贵妃请安,然后坐下。
被殿内的暖意一冲,本来被冷风吹醒的元香雪又开始犯困,在她控制不住要小鸡啄米的时候,虞贵妃起身,带着她们去拜见懿皇贵妃。
再过九天,懿皇贵妃就是皇后了,但这会儿自然还只是皇贵妃。
虽然懿皇贵妃早就提前穿上了凤袍,也住进了坤宁宫。
一行人里,虞贵妃坐辇,元香雪带着程侧妃、谢侧妃跟在车辇后步行。
幸好路不远,不然分分钟撂挑子不干。
也是走了这么一段路,元香雪又被冷风吹清醒了。
等进了坤宁宫的大殿,里头已经坐了许多妃子,不过按位份来说都是妹妹,整个大殿的人都纷纷起身向虞贵妃行礼。
虞贵妃没拿乔,很快叫起,又说坐下。
她本人则是坐在了左侧的第一把椅子。
身后还有三把椅子,不难看出,是给她们这些王妃、侧妃准备的。
不过,才刚坐下呢,懿皇贵妃就来了。
于是整个大殿的人又齐刷刷纷纷起身行礼:“臣妾/妾身见过懿皇贵妃。”
“起,都坐下吧。”
懿皇贵妃穿着一身正红色凤袍,头戴凤冠,坐在主位上自带一股凌人气场。
元香雪只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打算盯着茶几上的点心消磨时间,但坤宁宫的地暖更热,她真的、真的……
控制不住眼皮子啊。
“嘶——”
元香雪吸了口气,发现是谢侧妃掐了她一把。
行吧,人家这是好心。
谢侧妃凑近一些,低声道:“王妃,不如告罪一声出去更衣?吹吹风就清醒了。”
元香雪飞快掠过一圈,压根没人动,她可不想招人眼。
“没事,幸苦你多掐我几次了,就是别逮着一个地方掐。”
“……”
谢侧妃无语之后开始无端臆测起来:昨晚王爷到底是干了什么?为什么王妃仿佛一整晚没睡的样子?
明知道今天要进宫,王爷怎么如此没轻没重?
可惜谢侧妃也就敢在心中谴责几句,嘴上是压根不敢过问的。
毕竟自她进府以来,王爷虽连着三天都歇在她的棠棣院,给足了面子,可谢侧妃又不是傻子——
若真对她有意,床笫之事就不会那么平平淡淡。
谢侧妃出身望族,规矩自然多,但腌臜事儿更多,她可听过不止一回的偷情云雨,虽然没敢偷看,可光听声儿,就知道激烈程度。
与之相比,进府后的床笫之事实在令谢侧妃失望不已。
当然,谢侧妃其实也怀疑过,是不是某王爷不行……
这种猜测,就更不敢透露出半分了。
不过瞧今天王妃的模样,似乎又是被要狠了……倒是让谢侧妃觉得,或许是自己不够讨王爷喜欢?
谢侧妃面容沉静,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眼睛却是盯着元香雪的。
只要见她眼皮子撑不住,就悄默伸手掐一下。
一场娘娘们唇枪舌剑的茶话会下来,元香雪的手臂上全是月牙印。
好在很快,大家伙儿就转战戏楼,听戏。
点戏的时候自然也是好一番你来我往,等戏开唱时,约莫都快巳时多了。
坐在稍微空旷一些的戏楼里,锣鼓喧天又咿咿呀呀唱个不停,元香雪算是彻底清醒了。
这一清醒,小臂上的微微刺痛就明显起来。
元香雪摸着小臂的月牙印,瞄了一眼谢侧妃养护得很好的指甲。
心想:回头得给人家做个护甲,不然指甲劈了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