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299)
四只脚吸收热气,泡脚桶很快就不那么热了,元香雪开始晃动脚丫,扭头看了一眼曼玲。
曼玲多机灵一人啊,立刻道:“奴婢去端热水来。”
元香雪满意点头,又对秋霜说:“你去休息吧,反正也没你事了。”
秋霜脚步轻快地走了。
梁毓景故意嘀咕一句:“才刚打了一棒,就给了一个甜枣,你可真行。”
元香雪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甜枣?反正也没事,让她贴墙站着和让她下去休息,差不多。”
梁毓景就意味深长的笑:“对,是差不多,不过秋霜对你肯定更忠心了吧?”
“……啊对对对,你学着点!”
压根就没这想法的元香雪觉得,梁毓景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明明就是关心秋霜,毕竟一起逛街,大家的脚底板都疼嘛……
结果被梁毓景这么一说,好像她在故意收买人心似的。
元香雪气愤地开始踩着梁毓景的脚背玩。
“你安分点,泡脚就好好泡……”
元香雪才不听,一边踩一边问起赵石榴来:“你刚刚让福全安排她,是要怎么个安排?”
说起正事,梁毓景神色平静:“过几天找个由头,打死。”
“嚯,这么迅速?不查一查?”
“你不是说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吗?”
梁毓景反问。
元香雪无语:“你别什么都我说啊,我说的话又不是什么金科玉律,直立行走的秦王殿下,请你自主思考好吗?”
“……行吧,我是觉得她嫌疑很大,派人去查的话浪费人力物力,不如一劳永逸。”
梁毓景停顿了一下,而后曼玲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倒入泡脚桶里。
元香雪看了一眼闭嘴的梁毓景,有点奇怪,太巧了。
等曼玲端着空盆出去,梁毓景又继续说:“而且,这个赵石榴步伐轻盈,虎口有厚茧,很可能会使刀、或者使剑,虽然也不能排除她是下地干活挥锄头生出的茧子。”
元香雪沉吟:“这么说来,她有五成可能会武?话说民间有没有什么武林大会、武林盟主啥的啊?”
“……少看点话本,就算真的出现了这种组织,也早被官府打散了。”
“哦。”
元香雪失望极了,还以为襄阳城和神雕侠L里一样有大侠呢。
“对了,明天咱们沿着汉江向南,能不能坐船?”
“枯水期,别想了。”
元香雪叹气:“可是雪化了不应该涨水吗?长江还能枯竭不成?”
“没枯竭,但水位的涨幅确实不大,船工都不敢开船,怕走到一半停在半途。”
梁毓景一开始也想坐船,毕竟去了江南水乡肯定要适应坐船,但仔细问过工部的水部司后,还是决定坐马车下江南。
而且,看水部司忧心忡忡的样子,似乎冬天的降雪量不大,二三月如果不下几场雨,可能会影响今年的春耕。
当然,梁毓景不太担心这个,毕竟江南都叫水乡了,怎么可能缺水?
“等天气暖和一些,再下几场雨,就带你坐船。”
“……我怎么感觉你在立、额,有的人说话非常灵验,叫言出法随,有的人是反着来,叫乌鸦嘴,我感觉你是第二种。”
梁毓景:……
“你要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得多说几句京城好?”
话音才落下,梁毓景就若有所感似的看向门口,元香雪莫名其妙,跟着也看了一眼,正要问“你看什么呢?”,就见福全急匆匆走进来。
“王爷,京城出事了!”
元香雪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梁毓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化了人形的乌鸦。
梁毓景轻咳一声:“出了什么事?”
“慧妃娘娘被贬为婕妤后,李老将军隔天进宫请罪,说是养不教、父之过,要代女受罚。”
梁毓景皱眉,难道皇后小产一事又生了什么波澜?
福全继续道:“皇上自然没应,只说皇后小产一事是那个宫女心思险恶所致,但李老将军长跪不起……最后皇上只能松口,罚了李老将军千金,还戏称‘为千金散尽千金’。”
听完,梁毓景一时无言。
元香雪大为震惊,一句“卧槽”已经出口。
就离谱,这算是大臣上赶着让皇上索贿吗?
而且整件事听起来都很奇怪啊——
怎么贬都贬一天了,这李老将军又突然进宫搞什么请罪呢?
总不可能是这老人家反射弧太长吧?
梁毓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直接问:“李老将军怎么突然进宫了?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福全摇头:“传来的消息没提到这个。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似乎是皇后这次小产伤到了根本,在吃补药。”
“不吃才奇怪吧,那么冷的天掉进水里,又小产,不好好补一补怎么继续……诶,难道是不能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