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338)
梁毓景唏嘘一声:“至于其他的,算了吧,零陵郡的官员们都盯着海水珍珠的生意,我想搞教育也没人上心,一蹶不振……我不想也不行了。”
元香雪侧起身,伸手一阵摸索后,握住梁毓景的手:“别这么丧了,影响颜值。”
“…………”
梁毓景索性也侧起身,“除了颜值,你还能看见什么?”
元香雪勾唇轻笑:“眼睛就是只能看见颜值嘛!至于其他的,得用心来看。”
梁毓景又躺平了,语气低落:“那我让你失望了吧?以后你当皇后的概率又变小了。”
“……我压根就不想好吧!皇宫四四方方、规矩森严,我脑子进水了才想住进去。”
元香雪语带笑意:“你现在这样还挺好的,以后不会被虞望潮连累,成功上位的概率也变小了,我在江南安度晚年的愿望……嘿呀,眼看着就要实现了。”
梁毓景心累,这都说的什么鬼话?!
他更难受了,甚至有些生气。
一个翻身,压在眼角还带着笑意的元香雪身上:“别人都是盼着夫君越来越好,只有你!你不喜欢皇宫,以后可以重建一个喜欢的;你觉得规矩大,也可以改……”
梁毓景缓缓压低身体:“还是说,你就是不看好我,觉得我蠢……”
元香雪呆呆看着他,连眨眼都忘记了。
太犯规了,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啊,还顶着这么帅的一张脸,说这么悦耳的情话。
元香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跳得欢快极了,像是揣着一只粉粉的兔子,兔子抱着一颗心愉悦地蹦跶,那颗心上写着……
“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唔——”
元香雪一个伸手,勾着梁毓景低下头来,吻住。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什么兔子,什么心,都没有。
她住在南极,南极怎么会有兔子?
所以啊,都怪梁毓景这张嘴,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来扰乱南极的冰天雪地呢?
堵住吧,堵住他的嘴就好了。
唇齿缠绵不休,呼吸融在一起,衣衫渐渐褪去,肌肤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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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元香雪扭头一看,梁毓景还在。
“你可真能睡。”
“哼。”
元香雪才不理他,自顾自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洗漱。
等她收拾好坐到餐桌上,梁毓景已经在盛粥了。
他盛好一碗,放在元香雪面前:“吃吧。”
元香雪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开吃,昨晚晚膳没吃几口,晚上还超负荷运动,这会儿简直饿得能吃一头牛。
两人用过早膳,休息会儿,元香雪就拿起弓箭,在我自横刀的大亭子下开始练习,接着转呼啦圈,又对练剑术。
最后,元香雪鸽了曼玲的医学课,才带着同样锻炼了一上午的梁毓景去看纯金打造的十二生肖。
十二个人头大小的纯金生肖一字排开,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全都活灵活现。
梁毓景看过后提出意见:“其实可以加点其他东西,比如眼睛用墨玉,反正也只要指甲大一点,边角料就行。”
元香雪摇头:“不太好看,而且容易被抠下来。”
“……谁会来抠?”
“富贵、平安啊,而且如果以后有个万一,要逃难什么的,这些生肖只要在泥里滚一遍,就能财不露白,要是加了别的,多麻烦。”
梁毓景看元香雪这振振有词的模样,真就无话可说。
说不会有万一吗?可连看着他长大的亲舅舅都能背叛他,还有什么不会发生?
哎!
梁毓景情不自禁低垂下眼,叹气。
元香雪:……不是,怎么又开始emo了?昨天不是都哄好了吗?
“走,去看牡丹花。”
梁毓景可有可无点点头。
元香雪咬咬牙,让秋霜带上古筝。
梁毓景听见了,心里泛起暖意,暗暗期待起来。
当然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一脸惆怅,长吁短叹。
等到了群芳羞妒,元香雪摆好架势,先试弹了几个音,才清清嗓子,开唱安慰之歌:
“♩…♪…♫…
昨夜同门云集,推杯又换盏;今朝茶凉酒寒,豪言成笑谈。
半生累,尽徒然;碑文完美有谁看?隐居山水之间,誓与浮名散。
湖畔青石板上,一把油纸伞;旅人停步折花,淋湿了绸缎。
满树玉瓣多傲然,江南烟雨却痴缠。花飞雨追,一如尘缘理还乱……”
(⊙_⊙)……
梁毓景:为什么,越听越扎心…?
他和虞望潮这个亲舅舅,可不就是昨夜还推杯换盏,今朝却陡然生变,豪言壮志都成了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