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352)
元香雪这才转身,与梁毓景并肩,回了正院。
“三月初要春耕,我还得回零陵郡一趟,今年下了雪,应该不会大旱了……”
梁毓景眉目舒展:“我现在能用的人不多,但手里不缺钱,可算是能施行去年早就说好的教育之策了。”
“怪不得看你一脸喜色,原来是在高兴这个啊。”
“这算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高兴是一回来就看见你,面色红润,似乎有些胖、咳咳,应该是穿太多了吧…?”
元香雪抬眸瞪他一眼,故意拉平嘴角不说话。
梁毓景连忙道:“都说为伊消得人憔悴,我肯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希望你吃好喝好才会觉得你、额,更加雍容了……”
第209章 只有韭黄
元香雪还是不说话,只眼神更加犀利。
梁毓景也看她,然后忽地眉梢一挑:“这样吧,晚上我好好为你丈量一二,若是真胖了,我就天天晚上拉着你运动,行不行?”
元香雪:……此刻,唯有沉默。
而梁毓景灵光一现开了黄腔,视线便在元香雪身上打转,最后停留在这人慵懒舒朗的脸上——
面若春花,眸似秋水,就这么脉脉盈盈地看着你。
勾人。
梁毓景倾身,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殷红的唇,坐回去后道:“你沉默就是默认了啊,晚上等着。”
元香雪轻飘飘地乜了一眼梁毓景:“别说大话,我这段时间可是勤练不缀,隔三岔五还吃一大碗佛跳墙,说不定某人先力竭而睡呢。”
“嚯,口气挺大,那我正好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梁毓景笑了笑,仰头躺在软榻上。
屋内静谧,过于灵敏的耳朵却能让梁毓景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身旁人规律的心跳声是多么悦耳。
他的心一下就安定下来了,但又忽然莫名有些委屈。
“你是没看见,虞望潮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又兴高采烈,虞氏死了他难过,留下一个外孙他高兴……”
元香雪指指点点:“都说欲成大事者,切忌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你这悲春伤秋的可不行。”
“我心里难受,我还不能念叨几句了……”
梁毓景理直气壮,又继续念叨起来:“母妃也憔悴了许多,虽还是贵妃之尊,可在宫里如履薄冰,宫人又惯会见风使舵、不太上心,翊坤宫有些地方瞧着都破败了些许……”
元香雪只好支颐听他倾诉。
“颜家三郎刚闹那么一出,今年又被起复了,去了金陵做知府,呵呵,这跟老鼠进了米缸有什么区别?”
“有的,他比老鼠吃得多。”
梁毓景:(⊙_⊙)……
元香雪看他愣住的表情,勾唇一笑:“你继续啊,我听着呢。”
梁毓景撇撇嘴:“五哥好不容易打服了临川郡,还伤着腿呢就被换了地方,一切心血又白费了,幸好零陵郡一切如常,不然我还真又要换地方了……”
之前信里有写这事儿,元香雪也感叹一句:“汉嘉郡……那可是个好地方,齐王这回可没什么搞头了,毕竟那里的百姓并不需要剿匪的将军,而是一个无为而治的上官。”
梁毓景也笑了笑,勾唇挑眉,却不达眼底。
“当初三哥在汉嘉郡又是选美、又是收保护费,整整十几万人连夜逃离啊……那片地方至今都还没恢复,大户百姓们也不信皇家,五哥又明显不擅长内政,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这背后嬉笑别人的模样可真是个……”
元香雪咽下“邪魅反派”四个大字,轻咳一声:“咳,你也别光顾着笑别人了,零陵郡今年送来的年礼可不怎么样,小心人家算计你。”
梁毓景眉梢一挑:“呵,看来心思有些飘啊,放心,回头我就收拾他们。”
元香雪见他这么胸有成竹,就问:“话说,齐王调去汉嘉郡这主意不会是你出的吧?”
“还真不是,不过应该是八哥提的,他在天水郡,而黑水村的村民大多都是从汉嘉郡那边跑来的,估计是联想到了。”
不过这事儿梁毓景让人透露给齐王了,想来齐王不会放过怡王的。
想到此处,梁毓景心情好了一些,翻身坐了起来。
“方才在门口,我看几个孩子似乎都胖了一些,现在去看看?”
元香雪摆手:“要去你自己去,我这天天看着他们,闹得慌,不待见得很。”
“哦,真不待见?那他们头上那些老虎耳朵、兔子耳朵、蝴蝶翅膀、鱼鳍的帽子怎么回事?别人可不会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随口吩咐一句话的事,又不是我亲手缝制的,值当什么?”
元香雪心说还有配套的衣裳呢!
梁毓景看她似乎真不想去,自己一个人去也不太想,索性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