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40)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歌名:山鬼)
这首歌就很顺畅,元香雪自觉找回了麦霸的体面。
唱开心了,自然要喝点什么。
元香雪就给自己调了一杯茉莉绿茶,用麦秆吸管吸了一大口。
茶香、茉莉花香、青草香瞬间盈满味蕾,就是没有鲜奶有点可惜。
正惋惜呢,梁毓景伸手过来:“很好喝吗?给我也尝尝?”
元香雪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茉莉绿茶。
就故意说:“有人愿意喝我的口水,我还能有不愿意的?给——”
元香雪很是大方地推过去。
梁毓景还是那副没什么精神气的模样,竟真的接过,就着吸管吸了一口。
元香雪战术后仰:“你脑子不会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吧?或者心理问题?”
梁毓景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倦了,在你这里消沉几天。”
说着话,他又吸了一口,脸上似乎在笑:“正好,给他们机会,抓紧把恢复旧例一事敲定下来,我若天天去御前装可怜,他们可就没机会了,呵。”
元香雪缩了缩脖子,总觉得梁毓景好像从炮灰升级成反派了。
似乎更俊了一点点。
而且,这人设一变啊,感觉存活时间就变长了,是好事啊!
元香雪心情都好了几分,笑盈盈地问梁毓景:“还想喝吗?我给你调?”
梁毓景摆摆手,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你还是唱歌吧,挺有趣的。”
元香雪:……
有些人吧,就不能给他好脸。
“有趣什么有趣?当我是唱曲儿的吗?”
梁毓景丝毫不生气,“不唱就不唱,你这儿有琴吗?看你弹,我技痒了。”
元香雪就默默去找来了琴。
梁毓景神情温柔地抚摸琴弦,酝酿半天都没弹。
元香雪也不催,就坐在一边看梁毓景的手——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一看啊,就知道这双手的主人定是个锦衣玉食长大的,还生得玉树临风。
元香雪看着看着,就突然想到那些旖旎的夜里,这双手也像抚摸琴弦一样抚摸过她全身……
停!
元香雪捂脸:难道是因为好久没那啥,所以就总是想…吗?
问题现在梁毓景突逢大变,还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她想也没有用啊!
元香雪都不敢看梁毓景了,总觉得自己欲求不满的心理会在眼神里表露出来。
正低头摸着手腕上的玉镯郁闷呢,耳边就响起了琴声。
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反正还挺好听。
元香雪顿时忘了方才想的事,抬眸去看梁毓景——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元香雪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诗。
当然,她还想日。
“铮——”
梁毓景突然停了下来,他目光直直看过来,很是无语地说:“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元香雪的脸瞬间爆红。
淦!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一个女孩子不要面子啦!
元香雪红着脸无声尖啸,然后就破罐子破摔,很干脆地承认了:
“我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人,想吃了你不正常吗?你该反省自己,居然让我这么饿,哼。”
梁毓景:……
元香雪心态摆正了,脸上的红晕就渐渐消退了,她支颐盈盈一笑,牢牢掌握主动权,问:
“所以,我想要,你给不给?”
梁毓景的耳朵很快就红了,就没见过这种女人。
可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里的火被点燃了,他想冲过去,紧紧抱住她,狠狠亲吻她。
梁毓景默默地起身,慢慢地走过来,缓缓地倾身压下来,温柔地、缱绻地吻元香雪。
一吻结束,衣裳也脱了,被随意丢在地上,软榻上的两人相拥在一起。
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ෆ´ ˘ `ෆ*)
从这天起,梁毓景就住在了汀兰院,对外说是养病,元香雪侍疾。
当然,福全每天都会出几趟门,因此梁毓景虽然闭门不出,但外头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传进了府。
元香雪就跟着也听了几耳朵——
比如明睿帝终于同意了恢复旧例一事。
比如朝中天天都在吵架,吵各个皇子的封号与封地。
比如明睿帝有意把一个宫女出身的嫔妃晋位为贤妃。
…………
各种各样的消息纷纷扰扰,但九皇子府依旧冷清。
毕竟梁毓景养病,还不许别人来汀兰院。
正院的皇子妃、岳侧妃、石侧妃也养病,不用请安。
而谷嬷嬷这个大管家,更是严令府中所有人都不许乱窜。
一直到除夕这天,梁毓景早早起床,带上皇子妃,进宫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