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43)
元香雪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晕马车,虽然这路况也不是很意外就是了。
她恹恹地抱着一个陶罐,忍不住干呕,脸都给呕白了。
前头骑马的梁毓景得了禀告,皱眉说了一声“娇气”,就立刻让随行的府医去瞧瞧。
府医很快过来,一搭上手,就有点惊讶。
他很快整理好表情,换上笑脸:“恭喜姑娘,您有孕一个月了。”
元香雪:(‧̣̥̇꒪່⍢꒪່ )!!!
不可能!!!她每次都喝了避子汤,一滴不剩的那种!
元香雪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伸着手,“你再诊诊,别搞错了。”
府医也知道,这位元侍妾可是被赐了避子汤的,毕竟药就是他配的。
但确实是怀孕了。
他的医术还没差到连喜脉都诊不出来。
不过府医也不多嘴,只再次切脉,并再次恭喜:“姑娘,确实是喜脉。”
元香雪整个人都抓狂了——
怎么会啊?!!!
她特么地不想生孩子!
这破医疗条件,生产就是九死一生啊!
元香雪面色沉重,盯着府医,问:“避子汤是你配的药吧?怎么回事啊你?!你这医术……”
府医心里哪叫一个无语啊,避子汤又不是万能的。
一旁欣喜若狂的秋霜终于回神,眼见自家姑娘竟然在质问府医,赶紧上前笑道:“张大夫您别见怪,姑娘也是惊着了。”
终于有了姓的张大夫捋须,淡然处之:“姑娘恶心呕吐是妊娠反应,加上马车颠簸,吃些酸的就好了。”
元香雪冷着脸,已经冷静下来。
打胎是不可能的,别说梁毓景让不让,就这时候的破条件,无痛人流不要想,那些打胎药指不定就吃死人了。
而且就算仔细用药了,小产也很疼啊,元香雪一点都不想重温穿越之初的痛苦经历。
那么,就只能生下来。
怎么生?
元香雪深吸口气,看向在她心里已经被打上医术不精四个字的张大夫,温声细语:“你先别说出去,等问过王爷的安排再说,懂?”
张大夫依旧淡然处之:“老夫诊脉过后肯定要去回禀王爷的。”
元香雪就看向秋霜:“你一起去,问一问,可否隐瞒一阵时间,至少要到了秦州再说。”
“是!”
等人走了,元香雪才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心情很是复杂。
算算时间,这应该是梁毓景“养病”的时候怀上的。
这时机,说好的话,离开了京城,至少只需要应对明面上的便宜姐妹们了。
说坏的话,怀孕初期三个月是最容易小产的时候,偏偏要在颠簸的马车上度过了。
元香雪忍不住长叹:“哎!”
这时,车帘子被掀开了,梁毓景没什么表情抬腿进了来。
车帘子刚落下,梁毓景就笑,笑得格外灿烂。
元香雪就很气:“笑什么!那个府医赶紧换了,避子汤都避了个啥?医术不精!”
梁毓景依旧在笑:“这叫什么?避子汤都挡不住!说明本王的种子厉害啊!”
元香雪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揪着避子汤说了,毕竟已经于事无补,只能尽量找补了。
“这消息得瞒着,刚出京呢,我可不想出意外。”
梁毓景点点头:“自然,府医说你最好吃些酸的,我让福全去找了。”
元香雪就很无语:“我之前以为是晕车想吐,结果知道是怀孕之后……我就没感觉了,一直到现在,压根不想吐。”
梁毓景稀奇地看向她的肚子。
元香雪伸手,拉过他的手,覆在肚子上:“平的,啥感觉都没有。”
梁毓景神情认真:“这才一个月,肯定没长大。”
听他这么说,元香雪立刻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怀孕原理,顿时就有点怕了——
人生人,吓死人。
“回头我就把小雨伞给搞出来,避子汤太不靠谱了。”
虽然没搞懂雨伞怎么和避子汤扯在一块儿,但梁毓景结合语境,有了点猜测,他挑眉问:“什么意思?”
元香雪冷哼:“明白告诉你,既然这次意外怀上了,我就生了,但我就生这一个。”
梁毓景脸上的笑意没了,但竟然没有生气,他平静道:“倒也不出本王预料。”
元香雪倒是有些讶异了,刚要揶揄几句呢,这时候马车突然颠了一下,她不受控制地朝左边歪倒,梁毓景眼疾手快一下接住了她。
“小心点!”
元香雪狠狠皱眉:“这都什么破路啊!还官道呢!”
梁毓景揽着她,也很无奈:“官道本就是这样,至少还有路,有些地方根本就是荒草碎石。”
在这一刻,元香雪深深地思念起水泥路了。
“对了,以后每年是不是还要进京过年?我可以留守秦州的吧?这破路我是绝对不会再走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