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474)
富贵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身为平安的同胞姐姐,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巴结她。
巴结她的目的无外乎权势钱财,但父皇一向以百姓为基石,她若是对着干……
这种预想倒是不必,因为富贵觉得自己可不会那么蠢。
那天听了许多经验之谈后,富贵就开始物色人选了——
京城的公子哥就算了,大多数都是青楼一条街的常客,富贵可瞧不上,尤其这第一个人选,得挑个干净些的。
一直到景元十年,殿试后状元游街。
富贵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一科的成色——状元殷春山,江南人士,寒门子弟,今年二十有二,尚无妻妾。
富贵会注意到他,是因为殿试之前举办文会的时候,此人文采斐然,竟现场做了一首诗夸她。
当然了,这很明显就是殷春山献媚的前奏。
因为在之后的几场文会上,不管富贵在不在场,殷春山都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对长乐公主一见钟情。
尤其是,今日在乾清宫面圣的时候,殷春山言辞恳切、引经据典,指名道姓要求娶长乐公主。
说实话,京城里盯着富贵的人家特别多,殷春山的行为其实招惹了很多人,但没谁会在殿试前后对前三甲呼声最高的举子动手。
而殷春山也“不负众望”,还真就考了个状元出来。
这下,富贵倒是不好再装聋作哑了。
毕竟人家这么大张旗鼓地“告知于众”,总得给个答复。
富贵没什么特别的看法,殷春山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文采,反正若是以后不喜欢了,就和离呗。
于是,富贵便同意了。
当然,她其实还在物色男宠人选来着,只是一直没瞧见合心意的。
景元十年,六月,长乐公主大婚。
京城无数少男、少女碎了一地的野心与芳心。
公主这个捷径蹭不到了,状元郎这个乘龙快婿也没了,可不得伤心嘛!
贴着囍字的婚房内。
龙凤烛静静燃着,富贵惬意地坐在喜床上,头上虽还罩着盖头,却不影响她小口小口吃着银耳羹。
门口传来动静,随着夜风吹进来是醇厚的酒香、与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富贵将手里的碗勺递给身旁的宫女,双手交叠放置于腿上,等着被掀盖头。
“公主,春山有礼了。”
富贵笑了笑,这夫君莫非还是个迂腐古板的不成?
嘴角还没拉平,盖头便被掀起,富贵下意识抬眸去看,不由惊叹:自己这夫君,着实生了一副好相貌——
平日里瞧他常穿素色、深色,面色也清冷,倒是不显。
今日一身大喜红袍,又喝了酒,冷峻的面庞泛起红晕,竟也似个美娇娘了!
第303章 富贵02慎点-百合
富贵眼睛亮亮的,盯着殷春山瞧个不停。
一旁的嬷嬷递来合卺酒,两人接过一口喝了,礼成,一行人便纷纷告退出了门去。
富贵坐到梳妆台前,贴身宫女默不作声地开始给她拆头发。
另一个宫女朝殷春山行礼:“驸马爷,奴婢侍候您洗漱?”
“不必,”
殷春山看向富贵,口齿清晰:“臣等着公主一起。”
富贵扭头看他,笑道:“原来你没醉?方才看你走路都不成样子了。”
殷春山拱手讨饶:“公主您的好友实在太多了,一人一杯酒,不喝还不让走……臣只好装醉了。”
富贵情不自禁轻笑出声,什么好友啊,都是京城里的公子哥们,心里有气便逮着他灌了。
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浴池里。
富贵摆摆手,几个宫女便识趣的没进来。
她自顾自的开始脱衣裳,其实心里很是紧张。
谁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咚——”,富贵回头,殷春山姿势标准地跪在了地上。
“公主,臣……有罪。”
富贵期待的表情冷淡下来,她后退几步,负手而立,睥睨着地上的新婚夫君。
语气还算平静地问:“你有何罪?”
殷春山抬眼看着她,慢慢伸手,剥开衣襟。
衣裳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与一截裹胸的布条。
骨节分明的手将那布条扯下,发育不佳的胸部便显露人前。
富贵没忍住,惊呼出声:“你、你是——”
殷春山点点头:“是,公主,我是女子。”
富贵侧过身,深呼吸了好几回才总算冷静下来,她看向依旧上身不着片缕的殷春山,烦躁地摆摆手:“你先穿上衣裳。”
殷春山便将衣襟拉了拉。
富贵走近几步,仔仔细细地,再一次打量自己这位状元郎新婚夫君——
眉如黛色远山,若是修一修、画一画,光看眉毛都会觉得她是个温婉娴雅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