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476)
“笑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欺骗本公主、欺骗父皇、欺骗天下人的原因?”
富贵可看不得这女状元开心,心说我那是夸你吗?!
殷春山立刻收敛了神色,垂了垂眉眼,道:“我成了会元之后,大妇不敢再说什么,可江南、京城的高门望族都派人来递话,想要招我为女婿……”
“噗嗤——哈哈哈,你这就是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啊!”
“……我当时被逼得没办法,便想着对公主示爱,他们不敢与公主抢人,公主、公主或许也看不上我。”
富贵顿时不笑了,直直盯着殷春山,道:“那你可想好了,今日新婚之夜,该怎么说服本公主?”
浴池里水汽氤氲,但温度渐渐凉了下来。
殷春山看了一眼气势凌然的富贵,垂眸道:“我来京城赶考,听到最多的就是谈论三位公主的话。
世人都说永泰公主嚣张肆意,刀枪剑戟无一不精,有乃父之风;
宁安公主手不释卷、学识渊博,有女中博士之称;
说起长乐公主,却都是一句随和可亲……”
富贵微抬下巴:“哼,所以呢?你是觉得本公主好欺负?”
殷春山摇摇头,抬眸直视富贵,道:“公主不喜刀兵,不喜文书,但却能把刑部的卷宗看过大半,提出不少意见,还指出了几个案子判得不对……
若是没记错,公主去年还参与了税法的更正,今年有风声传出来,说是要为女子制定官职,公主也参与其中的吧?”
富贵下意识蹙眉,有种被人勘破秘密的不安感,她目光如炬盯着殷春山,冷声问:“你想说什么?”
殷春山勾唇笑了笑,恢复了一开始的自称:“臣,愿做公主的喉舌。”
富贵紧紧盯着眼前人——这是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女子,却女扮男装、瞒天过海考取了状元,甚至已被父皇赐了翰林院的七品小官。
虽然只是七品小官,却可以无所顾忌地参与朝政……
而自己虽为公主,可指手画脚多了,终究还是不妥。
富贵忍不住畅想起这个喉舌发出自己声音的画面……
好吧,富贵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对朝政感兴趣,但不是想要权力,只是想要参与进去,发表自己的看法……
浴池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水都凉了。
好在是炎炎六月,不冷,反而凉快。
富贵撩起水打了殷春山一下,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怎么办?要是没有落红……要么我这个公主早已失了贞洁,要么你这个驸马不行,你选一个吧。”
听到这话,殷春山便知道自己已经过了最要紧的一关,她低垂着头:“是臣无能,臣对外绝不隐瞒,绝不会让公主的名声受损。”
富贵轻哼一声,又问:“那以后呢?难道本公主要跟你这个女状元夜夜相拥而眠?”
殷春山冷静道:“公主若是养男宠,臣可以搬到外面去住。”
“哼,你倒是大方。”
富贵站起身,不客气地踢了殷春山一脚。
殷春山毫无防备,也不敢防备,直接倒进浴池里,她又赶紧爬起来,跟在富贵身后出了浴池,稍显殷勤地递毛巾。
富贵自上而下地打量她一眼,心里腹诽:除了胸小了一点,其他地方倒是发育不错,甚至还比自己高,这大长腿可真是又白又直啊……
两人擦干身上的水珠,殷春山下意识要裹布条,被富贵叫住:“别裹了,反正也不明显,以后都不许裹。”
“……是,公主。”
两人穿上中衣,回到婚房里,龙凤烛依旧静静燃烧着。
富贵让宫女们都下去,去梳妆台下方的柜子里翻找出来一个匣子,这匣子里的东西是富贵悄悄去逛青楼时瞧见的。
当时被看破了女儿身,慌乱着给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那老鸨不知怎么想的送了这个匣子,里头还有几本册子,富贵看完就扔到火盆里烧了。
现在想来,该留下来的,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富贵把匣子递给殷春山:“你打开看看。”
殷春山不疑有他,直接打开,瞧见里头的物什,脸色顿时又红白交加起来。
“公、公主,这、这是……”
她结结巴巴起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富贵从里头挑挑拣拣,选出一个来,笑盈盈道:“本公主以前看过一些被冠以‘大逆不道’的话本子,是女子与女子的,今日正好与驸马试试。”
见闻广博的殷春山:……巧了,臣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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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大半夜,富贵第二天差点起晚了。
被玩的殷春山反倒是早早起来,换上了一身青色衣袍,长身玉立。
富贵瞅了她好几眼,深深觉得,不怪自己看走眼,也不怪京城那么多双眼睛看走眼,这女状元实在俊得雌雄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