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50)
“奴婢名唤清荷,原本就是在府衙侍候的。”
清荷的语气毕恭毕敬,只是一双桃花眼着实不老实。
梁毓景眼底泛起寒意,他不动声色问:“谁让你送醒酒汤的?”
“奴婢见福全公公忙碌,可醒酒汤快冷了,便先端来了。”
“很好,出去找福全,他领五板子,你领五十板子。”
梁毓景冷冰冰地说出这个惩罚。
清荷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梨花带雨地哭泣:“王爷,奴婢只是见醒酒汤都快冷了,才想着帮帮忙……”
外头的福全总算得到消息——听说有人抢了他送醒酒汤的差事?!
于是,福全进来的时,就看见一个楚楚可怜的侍女在哭泣。
梁毓景冷冷看向他:“念在今天刚到,你出了差错情有可原,罚你领五板子,她五十板子。醒酒汤重新端一碗来。”
福全一句话没说,麻利儿把侍女拉出去打板子。
还没立好规矩的府衙,登时就传遍了一个消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竟然在潇湘院想勾引王爷,被打了五十板子!
元香雪沐浴完出来,秋霜就赶紧跟她说了这个消息。
讲真的,也不是很意外。
等梁毓景喝了醒酒汤、也沐浴完出来,她就揶揄道:“那侍女长得不好看吗?我还以为你会借着酒意受用了呢,别是不行吧?”
梁毓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元香雪继续说:“不过你要是真在我这里要了她,我可不住这里了,怕是要去住后面的烟波楼,到时候人家就会说‘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了。”
梁毓景听不下去了,“说两句就行了,福全已经领板子了,你要是还生气,就再罚,明天一起打了。”
贴着墙跟站的福全:……
元香雪嗤笑:“跟福全有什么关系?人家来勾引你,也是为了搏一个富贵,你不要还打了人家板子,已经够无趣了好吧。”
梁毓景揉揉眉心:“你到底向着谁?她勾引我我还有错了?”
“没错,你俩都没错,哎,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元香雪意兴阑珊地开始嘀嘀咕咕:“所以我就很烦啊,这什么破地方!”
梁毓景心说秦州确实算个破地方,但看起来是在这里待很多年了。
“别嘀咕了,回头把新王府的地形图给你看,你想修成什么样都行。”
元香雪翻了白眼,很是不屑:就这没水泥,没钢筋的,能修成什么样?
“得了吧,赶紧睡,我明天还要早起。”
梁毓景不赞成:“早起做什么?你应该好好休息。”
元香雪一边上床一边回答:“这第一天,得给皇子妃一个面子,不去请安就成不敬了。就是听说皇子妃身体很差,估计起来接受请安也很难。”
听到皇子妃,梁毓景脸色很平静地说:“心疾本就很难痊愈,她自己也想不开,每日都哭丧着脸,怎么可能会好?”
元香雪看他一眼:“也有你的问题吧?不过皇子妃确实不大行,说管家吧……哎,差劲,说争宠吧……更差劲。”
梁毓景挑眉:“说的好像你很会一样。”
“我会不会的……现在你不是睡在我旁边吗?”
“那是本王想,你什么时候争过宠?”
梁毓景脱口而出,有些懊悔地皱眉:怎么就说出口了?
元香雪笑眯眯:“不争也是争啊!我越不搭理你,你就越想我,这就叫……”
“什么?”
梁毓景好奇问。
元香雪轻咳一声,低低唱出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对,你得到了啊!我特么还怀孕了!”
梁毓景就笑,不说话。
元香雪伸手掐他:“笑笑笑,就知道笑!”
梁毓景按住她的手:“你小心点,谁怀孕了还跟你这么活泼?”
“啧,听你这意思,有了孩子忘了我呗!”
梁毓景抱住她,压低声音:“没有,挺想的。”
元香雪“哼哼”一声,手轻轻一挣就挣开了,然后向下一摸——
“你干什么?”
“帮你啊,天可怜见,你都素了快一个月了吧?可不能让别人得了这头筹。”
梁毓景哭笑不得也动弹不得:“你赶紧松手,没轻没重的,我自己来!”
元香雪凝滞了片刻,语带失落:“好吧。”
她松开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梁毓景:“那我总可以看吧?你自渎的时候一定很性感。”
梁毓景有些绷不住脸:“你够了,要看就悄悄看,跟我说做什么?不知羞!”
元香雪嘻嘻一笑:“跟你说了,不就更刺激了吗?”
梁毓景哑口无言,只好闭上眼,被子里双手往下动作起来。
渐渐的,他额头布满了细汗,剑眉微蹙,唇瓣抿起,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