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71)
然后,元香雪就怂恿梁毓景给他表演美男自渎,梁毓景严词拒绝,并躺床上闭眼就睡。
今天耗费了太多精力的元香雪也挺困,只好放过他,也睡了。
第二天,照例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元香雪刚起来,就去库房看了看那些赢来的钱,嘿呀,就算今天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她心情也好得很。
刚吃过早膳,外头就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还是大暴雨。
两个小孩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一开始被雨声吓了一跳,还哼哼唧唧哭了几声。
元香雪一听奶娘说了,就叫人把小孩抱过来,打开窗户让他们一边哭一边看雨。
嗯,以毒攻毒。
秋霜就劝:“姑娘,外头风大,这窗户开着有雨吹进来,别让小主子们受凉了啊。”
元香雪摆摆手:“凉什么?是凉快吧?瞧他们现在还哭不哭?”
秋霜:……好吧,还真不哭了,甚至还伸手去接雨玩呢。
“不过还是要准备热水,一会儿给他们洗个澡,换身干爽衣裳。”
秋霜便就笑盈盈应下。
这场大暴雨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但之后的小雨却一直没停,“哗哗哗”的白噪音还挺催人入睡的。
元香雪就睡了。
然后她被叫醒了。
“姑娘,卢姑娘、林姑娘都来了,说来打麻将。”
元香雪烦躁:“你没跟她俩说梁毓景今天不过来?”
知道自家姑娘起床气有点大,秋霜很是低眉顺眼:“说了,但是人不走,还说要打麻将。”
元香雪气鼓鼓地坐起来:“就算她俩想打,但三缺一啊。”
“奴婢也说了,卢姑娘说可以请隔壁的程姑娘过来。”
元香雪算是听明白了,她冷笑一声:“怎么着,这是瞄准程侍妾了?还想借我的潇湘院作怪?做什么白日梦呢!”
披上衣裳,随意挽了发,元香雪就走出去。
见着优雅喝茶的卢、林两人,她冷声道:“干嘛呢?昨天还没输够啊?三人麻将也打得,就怕你们没钱输!”
卢侍妾脸上带笑:“这麻将就是四个人玩的,现在缺人,就叫上程妹妹呗,说来,元妹妹你也好久没见她了吧?”
林侍妾眼底带着些不自然,也劝:“对啊,反正闲着无事,不如就一起打打麻将,想来,程姐姐也不会拒绝的。”
元香雪一屁股坐下来,似笑非笑道:“我不管你俩什么心思,我可巴不得程姐姐好好安胎,明年给我的三公子添个弟弟,你们回吧,我招待不起。”
卢侍妾心里可不信,只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元妹妹这话说的,我也盼着程妹妹好呢,只是刚好三缺一,程妹妹又在隔壁,这不是正好吗?”
元香雪就“呵呵”冷笑:“这人啊,论迹不论心。”
卢侍妾一时语塞,脸色不太好。
林侍妾待不住了,她虽然也眼红程侍妾怀孕,但却没想过害人。
今日卢侍妾一说要请程侍妾过来打麻将,她就意识到了不妥,但总还是忍不住……
如今一听元香雪这摆明车马的说法,她就有些不敢看她。
她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气弱:“哎呀,卢姐姐,既然三缺一,那我们就回去吧,回头王爷有空了,咱们再来也是一样。”
卢侍妾心中暗恨,却也只能起身:“好啊,元妹妹记得通知我们一声啊。”
两人急匆匆走了。
元香雪冷冷看了眼她俩的背影,心说卢氏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不过也挺奇怪的,在她怀孕加坐月子的这段时间里,卢侍妾侍寝的时间其实是最多的,但偏偏程侍妾怀孕了。
想着,元香雪就问秋霜:“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卢侍妾身上有零陵香的香气,现在还有吗?”
秋霜摇头:“没了。”
元香雪又问月见、曼玲:“你们见卢侍妾的面色,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两人异口同声:“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就是梁毓景不给力了。
元香雪很囧地腹诽:别不是不行了吧?
下午,这场秋雨终于停歇,天光放晴,但温度却低了不少,眼瞅着就要冷起来了。
这也正常,现在十月都过了一半了。
冬天的即将来临,让元香雪觉得,羊毛得尽快搞起来了。
虽然不甚了解,但碱水去脂元香雪还知道的。
而羊毛,就需要碱水浸泡搓洗。
然后,石灰水是碱性溶液,这可是高中知识,元香雪也记得。
“秋霜,让人……额等等,我想想。”
元香雪没说下去,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据说洗羊毛的时候味道很大,非常不好闻。
看来还是要先买个庄子。
不过庄子还没着落,这事儿倒是可以白嫖梁毓景的人力物力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