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98)
“你这就没意思了……”
“是啊,不是你说有趣的时候了。”
梁毓景一听“有趣”两个字,就忍不住想笑:“你是很有趣。”
元香雪瞪他:“就你长嘴了是吧?就你会说有趣是吧?”
梁毓景微笑:)“那当然不,你也可以说,我这话有趣吧?”
“……有趣死了。”
元香雪说完就“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好无聊啊!这话是怎么说到这里的?没话讲就不讲,硬聊是吧?”
“硬聊怎么了?我要是不说话,你就又喊肚子饿了。”
“哎,你一说我就饿了,我点的菜虽然多了点,但也不是佛跳墙这种需要几个时辰的大菜啊,怎么还不来?秋霜是乌龟爬过来的吗?”
梁毓景听了听声音,安慰元香雪:“快到了,准备准备开吃吧。”
“真的假的?”
元香雪看向门口,静等三秒,无人来。
然后她看向梁毓景,梁毓景:“你再看——”
元香雪狐疑地盯他,梁毓景:“不看啊?那人就进来了。”
话音落下,门帘子果真被掀开了,秋霜提着食盒走进来,身后还有曼玲,也提着食盒。
两人进来,行礼,摆桌。
闻着饭菜香气,元香雪也懒得探究刚才梁毓景怎么说得那么准了,她麻利地自己盛饭,菜都没摆完,就开始干饭。
梁毓景:……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心里嘀咕完,他也自己盛了饭,开吃。
用过这顿迟来的晚膳,元香雪就叫梁毓景赶紧回去,或者找别的谁妖精打架,反正不能在她的潇湘院拉仇恨。
梁毓景很无语,一边被人赶,一边还想去看富贵、平安两人的睡颜。
去看两个小孩的过程中,两人又乱七八糟扯了些话题,等梁毓景走出潇湘院的时候,都已经夜深人静了。
元香雪转头沐浴了就睡。
第二天,大约六点半吧,元香雪就被秋霜喊醒了。
沉着脸穿衣洗漱,随便在头上簪了几朵绒花,元香雪就马不停蹄地赶去正院。
大约七点半吧,元香雪抵达正院。
本来直接走向暖阁,结果一个侍女拦住她,请她去正堂……
元香雪当时就眼皮一跳,啥意思?
难道王妃没等暖阁众人齐,就直接出来了?
元香雪抬头看了眼天,感觉这时间也不晚啊!
看来,今天王妃就是要故意针对她,以前都是压轴,人不到齐绝不出来,结果今天故意来这一手……
不就是故意凸显她元香雪来晚了呗!
元香雪心里冷笑,走进屋就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妾给王妃请安。”
王妃端坐主位,表情冷淡地伸手要端茶。
一般这架势,就是要故意拖延时间,再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
元香雪可不惯她!
今天一大早被叫醒,她起床气还憋着呢,这会儿虽然只是屈膝行礼,但不能让王妃习以为常!
否则以后不就得天天这样了!
这么想着,元香雪就自顾自起身了,并且施施然坐了下来。
王妃惊呆了。
卢侍妾、林侍妾也惊呆了。
王妃惊的有些语无伦次:“你……你……”
元香雪从容不迫地坐着,说:“王妃您忘了叫妾起身,不过没关系,妾自己已经起身了。”
她的语气慵懒,似乎还在说:不用谢。
王妃登时横眉怒目,猛地拍桌:“元氏,你放肆!”
元香雪无辜眨眼:“还请王妃明示,妾哪里放肆了?”
“你……本王妃分明没有让你起身!”
“什么?王妃您竟要苛待于妾?妾为殿下诞下龙凤胎,王妃怎可如此苛待功臣?”
元香雪楚楚可怜地哭起来,语气矫揉造作极了。
“你……你……”
王妃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竟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当然,也可能是她还没想好词。
至于看戏的卢侍妾,已经张大了嘴巴。
林侍妾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看戏真快乐啊!
终于,王妃虽然还没组织好语言,但她身边的林嬷嬷挺身而出:“元姑娘,你身为侍妾,应该向王妃行礼,得到王妃许可后才能起身,无规无矩,还顶撞王妃……”
“这是怎么了?”
只见门口,梁毓景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的福全捧着一个长方形盒子。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声音都格外娇媚:“妾给王爷请安。”
“都起吧,先接旨。”
这话说完,王妃等人便要跪下,元香雪就直条条站着,完全没动。
梁毓景看她一眼,适时说:“免跪。福全,传旨吧。”
福全便取出圣旨,先念了元香雪的,再念了程侍妾的。
虽然程侍妾不在这里,但圣旨就是要这样过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