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始祖好像在撩我[西幻]+番外(71)
比起昨夜,白天的他显得斯文绅士了许多。
“抱歉,昨晚让你看笑话了。”他含着歉意道。
“没关系的。”贝璎摇了摇头。
“你……”
“你……”
一阵寂静之后,两人同时出声。
“你先说。”赫芬克斯和善地笑着道。
“你那种症状是在晚上才会出现么?”贝璎委婉地问道。
现在的他和昨晚的他差距真的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两个人,要不是她了解赫芬克斯,说不定会以为他的身体里还潜居着一个野兽人格。而且他现在面容平静,气息平稳,光看外表几乎看不出他现在处于血欲期——如果不看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的话。
赫芬克斯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不一定。其实只要阴月还在,血欲期就会一直存在,但是白天的时候,阴月会受到压制,我的欲.望基本不会特别强烈,是可以被克制住的。天气越好,阴月受到的压制会越强。但如果天气糟糕……那反而对阴月没什么压制作用,甚至可以说是对它的一种增幅。”
“现在的天气算是中和。”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道。
“原来是这样。”贝璎了然。
“那……那我还需要继续待在这里么?”她捏紧手指,声音极小。
“我的建议是,离我远远的。”赫芬克斯私心里其实非常希望贝璎能够一直陪着他,但是他明白,他还没有追到她,没资格要她一直陪着自己。
对血族来说,在血欲期一直陪着是伴侣才会做的事。
他目光隐忍,语气里有些隐藏极深的放不下。
但是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绝对信心,虽然白天的欲.望比较弱,但终究还是有的,贝璎对他来说就好比是饥饿的人面前摆了他最爱的菜,虽然他可以暂时克制住饥饿,但保不准什么时候食欲反扑,到时候他极有可能会失控。
他只能建议贝璎离他越远越好。
“那……那我晚上再来?”她看着赫芬克斯不正常的眸色,视线移到他缠了绷带的手腕上,踌躇道。
放他一个人她真的不放心,一般来说,在达到某个顶点之前,吸血鬼成年越久,血欲期的欲.望会越加强烈——尤其是没有开过荤、没有标记过伴侣的成年吸血鬼,他们的欲.望会达到巅峰。
只是提供一些血液而已,她对自己说。
赫芬克斯想拒绝,但是在这一刻,他的情感压过了绝对的理智,他听见自己温沉的声音:“好。”
-
贝璎回去之后还是静不下心。
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缠了浅浅的一圈纱布,手指抚了上去。
昨晚暂时性止渴之后,赫芬克斯就给她止了血,还上了药,上完药还缠上了绷带,堪称一条龙服务。
贝璎小心地解开了绷带,看到了那个深深的牙印。
像是某种烙印一样印在她的脖子上。
她赶紧把绷带缠上了。
缠上之后她的心脏还是怦怦跳,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背着画板出门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坐,开始完成每日作业,但她现在完全没这个心思。
贝璎目光无意中扫到床柱,下意识一个激灵。
她还记得昨晚上那床柱的触感。
原来吸血鬼在血欲期的时候身体会热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凉,和冰冷的床柱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前是火,身后是冰。
冰火两重天。
……
此时的血王寝殿。
赫芬克斯不敢闭眼,闭眼之后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那诱人的血气争先恐后地朝着他的鼻子里面钻,想勾他出门,去标记那个人类女孩儿。
别想了!我绝不会被这所谓的本能牵着鼻子走!赫芬克斯手攥成了拳,用力过猛的后果就是指尖掐破了掌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
他看向床铺的方向。
床单还是皱着的,床尾的地方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一些,昨夜,他就是坐在那儿咬破了自己手腕。
赫芬克斯再次给宫殿施了一个清洁空气的魔法,才缓步朝着那里走去。
他封闭了自己的五感,才勉强保持着神智把床单更换完毕,又把床铺叠好。
虽然五感封闭,但是该尝过的都尝了大半,他的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昨晚的情景。
于是他不得不又去了一趟浴室。
……
贝璎晚上过去的时候,再次看到了一个和白天完全不同的赫芬克斯。
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不久,浴袍还没有来得及换,头发也有些濡湿,几缕额发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
赫芬克斯的浴袍衣襟没有系得很紧,此时已经散开了,半敞不敞,胸膛上那几道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还是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让这具白玉似的身体有了几丝瑕疵,却并不显得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