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温僖贵妃+番外(127)
瑾华送走了客人,便来到书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这书瑾华已经看得看不多了,是一本前朝的游记,里面讲述了很多风土人情,看着蛮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关于甜菜的描述。
这是意外之喜了,到时候可以跟遏必隆说甜菜制糖的出处了。
“娘娘,昭嫔娘娘三日后要在御花园开赏花宴,这是请柬。”琼玉进来,双手捧着一份散发着清香的请柬。
瑾华抬手接过请柬打开,里面是一行清秀的簪花小楷,写明了时间地点,诚意邀请云云。
瑾华笑着将请柬交给琼玉:“等到了时间,你提醒一下本宫,本宫去凑个热闹。”说着又低头看起了书,显然也没有多将这事放在心上。
“啪!”佟淑毓将手中的请柬扔在桌上,哼笑出声:“不知所谓!”她因为后宫频频出事,没有心思,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办什么宴会,这个昭嫔倒好,才进宫多久就张罗起赏花宴来了。
“娘娘,您去吗?”墨香问道,最近娘娘的脾气好了不少,她有问题也敢直接问出来了。
“去,怎么不去,你看着吧,所有人都会去的。”佟淑毓说道。
后宫收到请柬的娘娘都差不多的心思,有好戏看,为什么不去?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多少人想看她的笑话呢。
“娘娘,各宫娘娘都派人来回话了,她们都会出席的。”香茹笑着将好消息报给赫舍里·妙萦,“看来,各宫娘娘都很给您面子的,听说您是今年第一个办赏花宴的娘娘呢!”
赫舍里·妙萦矜持地笑了笑,她现在正当宠,又是太子姨母,虽然还只是个嫔位,但未来可不好说了。
她的眼睛看向正殿,那里原本才是她该住的地方,有些人鸠占鹊巢久了,就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
此时正殿的赫舍里·妙汐同样意味不明地看着赫舍里·妙萦住的偏殿。
“娘娘,您那天也要去参加这个赏花宴吗?”绯蓝忧心忡忡地问道,“那位明显不安好心。”
“本宫知道,但本宫若是不去,岂不是怕了她?”赫舍里·妙汐安抚地拍了拍绯蓝的手,“更困难的日子,咱们也熬过来了。现在,本宫的位份在她之上,若她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针对本宫,那最后吃亏的定然是她自己。”她冷笑了一声,“宫中等级森严,便是再多的皇宠也保不住一个公然藐视宫规,挑衅高位妃嫔的人。”
绯蓝听到这些悄悄松了口气,她主子素来不得宠,好不容易筹谋到了妃位,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嫡系的姑娘就进宫了,位份直逼主子,还同住储秀宫,她这几天没有一天睡的安稳的,生怕她没守好主子,让主子出了意外。
赫舍里·妙汐也知道宴无好宴,自从赫舍里·妙萦进宫后,她就处处严防死守,她知道,自己是挡在她升位份道路上的拦路石,赫舍里·妙萦一定会想法设法除掉她的。
这次的宴会,谁也不知道她会做什么,索额图虽说这几年不受皇上重用,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宫中还有太子在,太子从不与她亲近,她也识趣,从不以太子姨母自居。
想到这里,她有些悲从中来,她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又没有子嗣傍身,还没有圣宠,她能有如今的位份,是她一步步算计人心,算计时机得来的。
有时候,她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再多也抵不过命运,她是不是就该接受索额图的安排,好好的在宫中做个应声虫。
赫舍里·妙汐看着偏殿的方向,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不,她不甘心,她努力了这么久,她不会放弃的!
“娘娘,惠妃娘娘和宜妃娘娘来了。”琼玉进来通传。
三人一早就约好了要结伴去御花园,如今时间还早,三人便坐在院中,闲话几句。
“娘娘,您说,这个昭嫔是纯粹办个宴会彰显一下圣宠呢?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清音与她们在一处时,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格外畅快。
“我看,她是想一箭多雕,到底是索相大人教养的姑娘,即使心性不够成熟,手段还是有的。”瑾华可没有忘记她宫中的思画曾经做过的事情。
还有本来应该与梁九功还在别苗头的魏珠,都与索额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是给足了这位昭嫔娘娘时间与机会,未必不会成长为咱们都要忌惮的存在。”倒不是瑾华好看赫舍里·妙萦,她是觉得,每个人都会成长,但有的人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会成长得更快一些。
“您是说,这次赏花宴很可能是索额图示意昭嫔办的?他想做什么?”雅怡接话道,她对这种事情总是非常敏锐。瑾华称之为吃瓜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