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哄我(重生)+番外(52)
“昨夜,是阿兄送我回来的?”
“这又与云昌伯有何关系?”
见她如此,桂枝去了外间,再回来时,手上漆盘端着个圆滚滚的东西。
姜今也问,“这是何物?”
昨夜陪同她一起出门的紫苏开口道,“这是昨夜回来,半路上您非说想要这个绣球,侯爷便直接到了别人家阁楼二楼,把这个绣球给您取下来了。”
“这...”
姜今也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工艺精致、缠了许多红色绸条的绣球。
她尴尬地轻笑几声,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应该不是云昌伯用来给女儿招婿用的绣球吧?”
桂枝和紫苏齐刷刷摇头,“正是招婿用的绣球。”
“噹——”
姜今也彷佛听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的声音。
难怪云昌伯一大早就找上门来。
这绣球是昨夜阿兄取下来的,那岂不就是...
要阿兄取云昌伯之女?
姜今也这下坐不住了,“赶紧准备洗漱。”
她火急火燎掀开被子,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现在那边进行到何种阶段了?”
“阿兄见云昌伯了吗?可是答应了?”
桂枝和紫苏面面相觑,仅是摇了摇头,又低下脑袋。
而与此同时,侯府主院的书房之中。
裴妄怀坐在桌案后的圈椅上,周身凛冽冷沉,气势压迫得旁人喘不过来气。
很明显,他眼下气得不轻。
谁懂他一早醒来,就被云昌伯府的人堵在自家府中。
来人言之凿凿,说昨夜有人看到永定侯将她们家小姐招亲用的绣球拿走了。
按照招亲规则,谁能顺利拿到绣球,谁就是云昌伯的女婿。
而裴妄怀,眼下便成了这个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擎风立于书房正中间,拱手作揖,在回答之前,下意识先看了眼裴妄怀。
“这是昨夜侯爷与姑娘赏过荷花后,回侯府的路上取下来的。”
昨夜...
裴妄怀脸色沉得吓人。
那便是裴时渊干的好事。
他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昨夜小也约的人明明是他,裴时渊偏偏在他回府时出现,代替他去了饮膳楼。
去便去了。
他竟然还闯下这样的祸。
绣球乃是女子招亲所用,他将绣球直接拿走,这其中的涵义,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裴妄怀剑眉拧得死紧,长指捏紧鼻梁揉按。
这裴时渊闯下的祸,就应当由他自己去承担。
最好是将他嫁出去,这样便永远不会横亘再他与姜今也之间。
但嫁得了吗...
裴妄怀只觉得头疼极了。
一片寂静中,擎风的声音传来,“侯爷,此事要如何处理?”
他自是知晓裴妄怀不可能娶云昌伯的女儿季羡汎,可绣球眼下确实在府中。
此事总得给人家云昌伯一个交代。
若是一个没处理好,被云昌伯弹劾至圣上面前,也不是没可能。
裴妄怀倏然想起,那日在千佛寺求经书时,圆方大师说过的那番话。
“观自心,性自净。”
“侯爷性情两变,当是心有所碍。”
“伴生而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乃上解。”
他与裴时渊,本就是同一个人。
裴时渊闯下的祸,自然得由他出面解决。
想到这儿,裴妄怀声音沉得吓人,“让文房备信帖,再让陈叔从库房中挑几样贵重些的礼物。”
“上门拜访。”
事到如今,他只能去收拾这个裴时渊留下的烂摊子。
云昌伯膝下就只有季羡汎这一个女儿,季羡汎自幼身体不好,几乎药罐子里泡着长大的。
云昌伯季望铭十分疼爱季羡汎,若是知晓此事是个乌龙,保不齐得闹一通。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毕竟这事,是“自己”理亏在前。
擎风拱手作揖,应了声“好”,转身离开书房。
哪知房门一打开,就看到姜今也急匆匆前来,一副正压敲门的模样。
擎风让开半步,“侯爷就在里边,姑娘请进。”
姜今也接过身后紫苏手里的漆盘,让她候在外边,自己进了书房。
“阿兄。”
虽然漆盘上的东西用红布盖着,但裴妄怀还是一眼便看出,那上边便是那个绣球。
他再度按了按眉心,“你知道此事了?”
若他没记错,姜今也宿醉醒来,通常会将前一夜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现在她拿着绣球过来,想来是院子里的人已经同她说过如今的情况。
她道,“此事由我而起,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此事关乎另一女子的婚假,若是有需要女眷出面的地方,还是由她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