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当卷王(340)
司宫誉当时反驳:“除了茂茂,我可没对她亲近的人出过手。”
宫白雁道:“她是在意亲近的人,但很明显也不愿意连累无关之人,你再想想那日在皇宫里的人,除了阿宝是意外跳出来的,其他人难道不是她算计清楚不会被你迁怒的么!”
当日在皇宫里的那位圣侍跟司宫誉关系确实敬而远之,这并不奇怪,一朝圣主一朝臣,等司宫誉继任圣主后,司无念这一任的掌座跟圣侍都会成为养老的长老。
这位圣侍无家人牵绊,对司宫誉无所求,若他对司无念传讯,司宫誉就算也会心中着恼,但确实不会计较什么。
虽然司宫誉不理解饶初柳为什么有这么可笑的原则,但不妨碍他投鼠忌器。
若说他现在想不想大开杀戒?
那可太想了!
可司宫誉不在意旁边这些蝼蚁对他跟饶初柳的看法,却不能不在意饶初柳的。所以他一直等着邬崖川等人先出手,把面前这最大情敌踢出局的同时图个师出有名。
但明显邬崖川比他更了解饶初柳。
这么想着,司宫誉脸色更黑,“白乌鸦,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该叫她为难!”
邬崖川有些惊诧司宫誉用情之深,但还是寒声道:“我当然不会让阿初为难,但若是有人以情爱为由行伤害之事,阿初作为当事人,有知情的权利!”
两人冷冷盯着对方,满眼都是火气跟杀气,却谁也不敢动手,谁也不甘心先离开,就好像谁先转身就意味着谁放弃似的。
直到花溪城主飞落在两人中间,对双方劝了几句,给了台阶,两人才各自领人散去。
临走之前,荆南跟陆朗玄还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可见也是结下了梁子。
不等众人撤离,藏在人群中的颜芷几人就悄悄钻回了飞舟。
饶初柳正在各个师姐师兄身旁如同辛勤的小蜜蜂般分发着伴手礼,颜芷见到人都在这里,顿时绘声绘色的转述,月溪跟银清时不时
就补充两句,引得合欢宗众弟子看饶初柳的眼光都叹服起来。
饶初柳只当没看到,心里庆幸自己跑得快,她可没有戏瘾,也不想被人看热闹。
其中一个师姐笑道:“小师妹原来喜欢玩兄弟吗?我这里倒是有几对兄弟的传讯方式,改天叫出来给你采补。”
另一人道:“其实也不只是兄弟,小师妹喜欢刺激的话,叔侄也未尝不可!”
“但小师妹瞧得上的都是元阳尚在的吧。”还有人道:“不如改日小师妹随我去一趟艳阳楼,挑几个干净的,到时候小师妹想让他们演什么,只要灵石到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饶初柳:“……”
不愧是合欢宗弟子啊!
饶初柳没解释自己没撩拨司宫誉跟陆朗玄,反正名声都传出去了,她解释也没人信。
但她还是替荆南说了句话,“师姐们,你们别听陆朗玄瞎说,荆南只是为邬崖川抱不平,对我没有半分意思。”
颜芷嘴角一抽。
饶初柳跟各位师姐师兄笑恼了几句,就回到了房间里,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颜芷、银清、月溪跟封度——没错,即便银清嫌弃地推他离开,说是女修们的聚会,封度还是捏着嗓子学了两句女声,硬是挤了进来。
银清手握着饶初柳的手腕,表情很嫌弃,“邬崖川他到底行不行啊?!”
饶初柳脸一热,没能说出话。
行肯定是行的,但他不给。
“都没奠基还脸红什么?”封度像是敲西瓜似的敲了敲她脑袋,被银清拍开也不恼,调侃道:“我倒是没想到小师妹这么能耐,白——邬崖川跟司宫誉都被你拿捏得服服帖帖啊。”
银清白了他一眼,“闭嘴!”
封度悻悻捂住自己的嘴,银清才看向饶初柳,关切道:“我看这四——”
她想了想,道“三个,这三个都不像是愿意放弃的,但你这种情况跟许师姑祖大不一样,擎天宗跟星衍宗累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血海深仇。不提过往,就在一年前惜子城那件事双方都死了不少人,就算司宫誉跟邬崖川能接受你有其他的道侣,也绝无可能是对方,你只能选一边。”
“我一个都不要。”饶初柳回答地很果断,“我又没打算结侣,选什么?”
刚才某位师姐给了她灵感,可以易容去艳阳楼。她先前没灵石去不起,如今即使不算邬崖川给的十亿,跟司宫誉又偷偷塞进柳叶戒里的二十亿,她自己就有三亿多,就算再贵,也足够她睡到金丹以上了。
屋内几人悄悄对视一眼,没人打算把情咒之事告诉饶初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