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继室好爽爽爽(47)
一只看着柔似无骨但力气贼大的手横空伸出,迅速抓住宋温文的衣领,往外一扯。
刚掀开帘子的宋温文,猝不及防,一脸懵。
踉跄着被楼玉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大家上。”
“是,夫人。”
一声令下,十来个粗使婆子,团团围住车夫和刘叔,隔绝他们的援助。
“今天晚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哟~”邪恶的三角尖尾巴一甩,楼玉狡黠一笑。
拽着宋温文,强行往厢房拖去。
“不,不是,夫人,你做什么?”背后汗毛直竖,宋温文挣扎着想甩开楼玉的手。
夫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不就是一个弱女子吗?
实在甩不开,眼看着离大门越来越远,宋温文焦急地喊:“刘叔,刘叔,过来帮忙。”
刘叔拢着袖子左右望:“哎呀,公子,属下也没办法啊。”
粗使婆子只是围着他罢了,哪里没办法。
宋温文:“······”
刘叔继续吹口哨~
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
叛徒!!
宋温文气得清冷气质碎一地。
“楼玉!放手,礼仪端方,请自重。”再不做点什么,自己今晚就要没了。
眼角瞥过一抹红色,连忙伸手抓住旁边连廊的柱子。白皙修长的指尖紧紧捏住朱红的柱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相公,你就别挣扎了,我说了,今晚不会有人打扰你我的。”
用力拽。
“夫人,礼书有云,克制为上。”
啧,这张嘴真麻烦。上前一步,捂住嘴,强行往后带。
“唔唔唔!”
绷紧的指尖一根一根被扯下,破碎地颤抖着,用力抵抗,如同它清冷的主人,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伸直了还想抓回柱子上,可惜越来越远,怎么都够不着。
院内,房门紧闭,隐约传来一阵倒水入杯的声音。
“相公,莫要生气了,来,这是人家专门为你准备的温酒,一解白日的疲乏。”楼玉眨眨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纯洁。
当他傻吗?
用脚想都知道这酒肯定不对劲。
宋温文斜了一眼楼玉,坚决不喝。
“呜呜呜相公这般误解,人家太伤心了,”捂着眼睛假装哭泣,“那第一杯就人家先喝,给相公打个样。”
说完仰头喝尽,一滴不剩。
楼玉委屈的瘪瘪嘴:“这下相公满意了吗,都说了人家只是给你解解乏。”
眼见着楼玉真的敢喝,宋温文动摇了,看来是他误会夫人了,心里有些愧疚:“是为夫想多了,喝三杯给夫人赔罪。”
满满当当给自己倒了三大杯。
真是好忽悠啊,还是太真诚善良了,要是放现代,跟她打交道的男的,哪个不是老油条?
啧,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可是香喷喷的大餐做好了呈到她面前,不吃,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自己了。
楼玉人生准则:绝不为难自己。
所以···
“相公,只喝三杯怎么够呢,人家可是很伤心的。”嘟嘟嘴,把剩下的小半壶推到宋温文手边,“来,都喝掉嘛~”
“这···晚上不宜过多饮酒,”有点纠结。
可是自己确实误会夫人,害得她伤心,不是君子所为,宋温文皱眉,算了,就破例一回吧。
抬袖遮面,喝下温酒。
讲究仪态的后果就是遮面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有看到楼玉逐渐上翘的嘴角和得逞的目光。
“夜深了,相公早点洗漱休息,我已经提前叫人准备好浴池了。”对对手指,期待地看向宋温文。
某人顿时脸颊飞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夫人,这,这不太合适,为夫还是回书房洗漱···”
“嘤,相公是不相信人家吗?”
“不不不,为夫相信的,只是···”
“我发誓,绝不会打搅相公洗浴的。”楼玉举起四根手指发誓,表情严肃坚定。
夫人都发誓了,想必定会遵守,他不能总是把夫人想得那么坏。
犹豫了一会:“···好吧。”
“嗯嗯!相公里边走~”
宋温文一转身,楼玉立马放下一根手指。
嘻嘻。
发誓?发四?nonono~
信她不如信天上下红雨。
浴室里,水声响起。
差不多了,楼玉施施然起身,走到帘帐子后面的木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不起眼的漆盒,打开,在里头扒拉扒拉,挑出一个香瓜大小的、蓬松的、支楞着的东西。
美人~给你不一样的体验哦。
坏笑着,把剩下的东西连着漆盒一起,塞到床尾,随后便解开束着的床帐,整个房间瞬间被大红色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