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继室好爽爽爽(5)
“哈哈哈哈,本伯公的女儿自然漂亮。”
高伯公被画师吹捧得飘飘然,他可不认为是原身母亲的功劳,他觉得自己风流倜傥,相当英俊。
“贵府三小姐仪态万千,优雅天香,气质端庄啊。”画师又夸赞道。
楼玉依然笑容甜美,坐姿端庄,动都不动一下,像个假人。
高伯公捋了捋胡子,表面微笑,内心却呲了一声。
‘呵,这混账玩意能不优雅端庄吗?她敢歪一下试试。’
原来雅间宽阔的门扉后面,站了好几个手持棍棒的侍卫,正死死地盯着楼玉。
小侍女粉桃含泪跪在侍卫旁边,只要楼玉敢动一下,棍棒立刻打到侍女身上。
楼玉这时候有一点撑不住了,刚想驼背弯腰,省点力气,就被后面的刀尖刺了一下。
疼得她一激灵,瞬间坐直了。
原来楼玉背后正中央放了一把大刀,尖锐的刀尖正对她的腰背,只要她敢放松一下,立刻就会被刀尖扎到肉里去。
不仅如此,楼玉的脖子上还系了一根丝绸,长长的带子悬挂在房梁上,绷得紧紧的,只要她一低头打瞌睡,瞬间就能勒紧她的脖子。
这根丝绸伪装成了脖颈上的装饰,后头的带子又被房梁上垂下来的绸缎遮挡住。
真可谓悬梁刺股啊。
从画师的角度看,他压根不知道这些情况,只觉得高伯府的三小姐着实优秀。
哼哼哼!
高伯公得意地勾唇一笑,小样,你还斗得了我?
你不是护犊子吗,我就掐着你的小侍女。
转身高高兴兴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拿起小羽毛逗弄笼子里的鸟雀。
“画好了,高伯公请过目。”没过多久,画师就画完了画像,对着高伯公说道。
“啊,这么快就画好了吗?”高伯公接过画像一看:“呃,画师啊,这画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像啊?鼻子太小了吧,眼睛也太大了,嘴也太小了吧,脸都尖了成这样了?本伯公的女儿是鹅蛋脸啊。”
高伯公满脸不可置信地说:“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啊。”
“咳咳,漂亮点好,漂亮点才容易被选上,画像嘛。”画师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但拒绝修改。
高伯公一听,也对呀,有道理,漂亮点才好被选上嘛,这门亲事他是一定要拿到手里的。
这么想着,他就不再纠结画像了,满脸笑容地恭送画师出门离府。
画像自然也跟着一起送往宫里。
“哎呀,总算完成了心头一件大事儿啊。”高伯公伸了伸懒腰,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迈着轻松的步伐,哼着小调叫下人传晚膳。
花厅外,假山石后面,两个眼含恶毒的女子站在后面,正往雅间里瞧。
“哼,就她也配和我们做姐妹,真恶心。”高伯府嫡出大小姐恶意满满地说。
“就是,她娘不过是个青楼里的下/贱/玩意,要不是凭借美/色/诱/惑了爹,哪轮得到她出生。”嫡出二小姐嫌弃地撇嘴。
“妹妹放心,这次的画师,我已经打点好了,务必将她画得美若天仙,肯定让她被宫里选上。”
“还是姐姐厉害,宫里这回给礼部侍郎挑选继室,可是催命符啊。”二小姐奉承着说道。
“这都城里谁人不知,礼部侍郎宋温文克妻,第一任定亲就病死了,第二任才下聘礼,人就失踪了,第三任倒是成婚了,但生下孩子就没了。呵呵,她啊,去做第四任吧,死了干净!”大小姐眼里的恶毒都快流出来了。
“就是就是,死了干净!”
两个嫡出的小姐,狼狈为奸地躲在假山石后面猖狂叫嚣。
礼部侍郎宋温文,确实成了三次婚,但并不是克妻,第一任未婚妻本身身体就不好,快要死了,其父亲和宋温文交好,想借着冲喜救一救女儿,便求他成婚。
第二次成婚,对方心有他属,聘礼刚下,就逃到某个地方躲起来了,那家人为了不丢面子,只好谎称失踪。
第三任妻子确实是生了孩子,但她喜欢的人不是男的,只把宋温文当挡箭牌,生完孩子,趁大家不再关注她,便和情妹妹一起远走高飞。
宋温文克己复礼,是个君子,遵循包容女子的原则,没有把她做的事说出来,只对外说她没了。
但这下可炸了都城的锅,连着三次,三个妻子都没了,这叫什么事啊,这宋温文肯定有毛病。
克妻的流言传遍都城。
不管是大户人家还是小门小户,但凡疼爱女儿的,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宋温文。
幸亏经过武皇太后的整顿,景朝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迷信成风,要不然就不止是说他克妻了,怕是要直接找和尚道士来收妖。
除了克妻谣言,还有他府上已有七岁嫡子,宋母放话,继室嫁进去,不准生孩子,谁家都不傻,这明显捞不着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