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继室好爽爽爽(65)
“今晚,一整夜,我不想听到你的闷哼,只想听你叫。”
翻身坐上宋温文的腹部,楼玉一点一点吃掉他的大玩具。
“懂吗?”
宋温文的瞳孔放大,沉浸在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梦魇之中。
没有回应。
呵,
楼玉不急,坏笑一声,反正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外头路过的打更人,觉得甚是奇怪,春天明明快结束了,怎么还有野猫在叫,还叫了一整晚。
次日,某人跌跌撞撞地从楼玉怀里挣脱出来,裹紧自己的衣裳,跑到浴室里发呆。
摸着自己的脖子。
叫了一晚上的嗓子,嘶哑干涩的疼痛。
越想越脸红。
实在扛不住,蹲下身来,捂住脸,内心深刻谴责自己的堕落。
怎么就···
天啊啊啊啊啊。
“相公~再不出来,上值就要迟到了哦。”床榻上,楼玉打趣地笑道。
!!!
惊醒了沉浸在羞耻中的宋温文。
赶紧穿好衣袍,红着脸,匆匆上了马车。
餍足地靠在床架子上的楼玉,摇摇手,目送美人仓皇离去。
哒哒的马蹄声远离宋府,同时,又在进京的路上响起。
门房儿子牢记父亲的叮嘱,专往崎岖的山路走,白葛问起来,他就借口说抄近路,快一些。
马车晃晃悠悠地沿着山路前行。
白葛握着帕子,眉头紧皱,脸上尽力保持着笑容,但内心很是浮躁。
车厢里并不宽敞,底座也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好似随时会散架。白葛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腰,眼中掠过一丝不耐,心里暗骂:“宋府竟然这么寒酸,连一辆好马车都舍不得派来,还要我忍受这些颠簸!”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外头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影斑驳,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
景色虽美,但越往前,越崎岖不平。车轮碾过石头,整辆车仿佛都要散架,剧烈摇晃,几乎让她坐不稳。
“车夫!”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努力压住火气,用一种柔软的语调问道:“这路怎么这么颠呢?能不能走稳一些?”
门房儿子回头笑了笑,拱手道:“白姑娘,这山路本就如此,我会尽量放慢速度,您稍微忍耐一下。”
白葛点点头,装作大度的样子笑了笑:“你也辛苦了,走山路不容易。等到了宋府,我会替你在老夫人面前美言几句。”
车夫嘴角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抹嘲弄,却低头应道:“小的多谢白姑娘赏识。”
白葛听着这些话,脸上浮现一丝得意,放松了警惕,并未察觉车夫的手已经悄悄松了车绳。
过了一会,马车颠簸得愈发厉害。白葛几乎要被甩离座位,她死死抓着扶手,惊呼道:“这怎么回事!这路是不是太危险了?”
车夫回头,面露难色道:“姑娘莫急,这段路就是这样的,熬过去就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
风从车窗外灌进来,白葛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她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这条路越走越狭窄,一旁就是陡峭的山崖,而另一边则是高耸的山壁。树影摇曳,风吹得枯枝断裂,发出“咔嚓”一声,白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咬了咬牙:“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
车夫答道:“快了,姑娘再忍忍,过了这段山路就好。”
白葛听了,靠回座椅,心里恨恨地咒骂:“再熬一熬,等进了宋府,见到老夫人,我一定要这没用的车夫好看!”接着又想,“听说宋家表哥生得极为俊俏,老夫人这次要我进京,说不定···”
然而,她的念头还未落下,突然“咔嚓”一声巨响,马车底座猛地一沉,随即整个车身剧烈倾斜!
白葛失声尖叫,身体被狠狠甩向车厢一侧。
“怎么回事?!”她惊恐地大喊,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身形。
门房儿子脸色大变,装出一副慌乱的样子:“白姑娘,小心!马车……马车快撑不住了!”
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晃动,瞬间翻下悬崖。
白葛随着车厢一道翻滚下去,尖声大叫,只来得及抓住一根破裂的木板。
身体不断在乱石间翻滚,剧烈疼痛,砰的一声撞到一块大石上,停下。
昏厥过去。
门房儿子望着白葛滚落悬崖的身影,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直到尖叫声彻底消失,才挽起袖子,开始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