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之后爱学习(90)
宁长久就知道周非舟不会有什么亮眼的举动,他抬手一推周非舟的脸,即说:“废什么话,收拾东西放学走人。”
“哦......”
最近天气愈渐变冷,学校的小树林的落叶纷扬,景色萧条,路上的学生或是老师出行都裹着厚实的衣服,这说明冬季的进程在加快。
一出教学楼,那股隐约的清寒不时就萦绕在侧,宁长久对周非舟生病请假的印象还记忆犹新,他便适时提道:“多穿点。”
周非舟伸出自己的臂膀,摸着自己紧实的厚度说:“我这可是内搭羽绒,包暖和。”
宁长久也搭上手摸了摸,心里肯定这样御寒的厚度,但嘴上还是道:“你最好是。”顿了顿,他接着说:“明天记得九点准时在图书馆集合,不能迟到。”
周非舟:“九、九点啊,咱们不能十二点钟再过去么?”
宁长久:“十二点黄花菜都凉了。”
第二天一早,宁长久为了防止周非舟真的一睡不起,赖床赖到十二点钟,他特意早早出门来到了周非舟的家门口,八点钟不到就在外面按门铃。
“叮咚——”
令人意外的是,宁长久只按了一次,周非舟就穿着睡衣还睁着死鱼眼打开了屋门,令他不免惊呼了一声:“哇喔。”
周非舟打了个呵欠,随口道:“早。”
宁长久:“早,我以为你十有八九还睡着呢。”
周非舟:“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让老子再眯五分钟。”
宁长久:“休想。”
周非舟转身再想进房间,却被宁长久从后提溜住后脖颈的衣襟,一路遛到了洗漱间。
宁长久拧开水龙头的开关,漂白般成束的凉水,哗啦一声发散地喷出,有不少都溅到了洗漱台上,他伸手接水特意等到了凉水变温,二话不说便往周非舟脸上直拍,并道:“醒醒、醒醒。”
周非舟被抓住强行洗了一把脸,他醒了醒神,勉强睁开自己的死鱼眼,模糊的视线愈渐清晰,宁长久那热忱的笑脸就展现在眼前。
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后轻轻挡掉宁长久的动作,并说:“行了,我自己来。”
宁长久走出洗漱间,外面传来他的声音,“那我坐着等你一会,快点啊。”
“知道了。”
周非舟开始去捯饬他那不可见人的蓬头垢面,他关闭洗漱台中的塞栓,致使水面逐渐升高,不一会他关了水龙头掬起热水洗脸,半晌,他慢下了动作。
他感觉很奇怪,有什么在胸腔中、心中逐渐上涌,是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周非舟将手心放置在自己的心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失了分寸的频率。
周非舟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草,得病了?
宁长久坐在沙发扶手上等着,这时传出来周非舟的声音说:“我觉得我要去趟医院,我感觉有点......有点心跳加速,呼吸不过来,难道是要猝死了?”
“我靠。”宁长久顿时半身跃起落了地,直奔回洗漱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不会是为了逃离学习在框我吧?”
“谁框你了,不信你摸摸。”周非舟据理力争道,他靠在墙边,手里抓着一条毛巾,脸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似乎确实感到有些难受。
宁长久将手尝试着搭在周非舟的胸腔口,又逐渐挪到左边的心脏上,他真的感受到一阵不小的跳动,异于平常的频率。他吓得缩回了手,便道:“那怎么办,我看到网上的资料说是猝死有几大要素,胸闷、气急气短、心绞痛、心悸加重,你、你占了几样?”
周非舟缓了几口气说:“倒是没有心绞痛,现在好多了,再缓口气应该就没事了。”
宁长久:“没事什么,你快弄完换衣服,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挂个号看看。”
周非舟:“不用了吧,我们不是还要去图书馆么。”
宁长久:“之后再管学习的事,你的身体最重要。”
“噢。”周非舟怔愣一剎,只能这么稀里胡涂地答应下来,但不知怎么的,就与宁长久说了这几句话,他的心跳频率又上来了。
等到周非舟收拾完毕,二人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市立医院挂号,不得不说,周末的医院人实在不少,门诊处的人群更是来往密集,一茬去了又来一茬。
周非舟的光片有了结果,那医生左看下看,前看后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道:“一切正常,没啥问题。”
皆大欢喜。
二人走出了医院,宁长久首先就长舒一口气说:“幸好,幸好,我就说嘛。”
周非舟没有说话,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反复试探着自己的胸口,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不安分的动静,难道这是什么潜藏的不定时爆发的暗疾?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