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狂rua死对头(6)
这么晚了,除了他这个顶着被革职的风险在公司喝酒甚至打算留宿的家伙,还有谁会在公司?
还是说,是玛尔斯或者什么对家派来偷取机密文件的小偷?
想到这里,酒气上头,顾知洲抄起隔壁桌子边上的棒球棍——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去关心公司里为什么会有棒球棍了。
他放轻脚步,手中握紧了棒球棍,一步一步靠近贺明樊的办公室,这人简直胆大包天,还敢在办公室里翻来翻去,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的声响,顾知洲借着酒劲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大喝一声:“不许动!”
“……你怎么还没回去?”
意料之中害怕求饶的声音并没有响起,顾知洲反而听见了贺明樊的声音,他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就见贺明樊正打着手电筒蹲在桌子边,似乎在最底下的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我……”顾知洲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收起棒球棍,也不是找借口解释,而是想起来自己喝光了的酒瓶子还没收拾,“我……那个,贺总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公司?”
逃避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问题抛回去,事到如今,顾知洲的酒也被吓醒了,他把棒球棍藏到身后,看着贺明樊缓缓站了起来。
顾知洲赶紧转过脸去,贺明樊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从家里赶过来,身上穿的还是睡衣,丝质的睡衣睡裤几乎将他纤瘦却又不失力道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这么穿,太犯规了。
他察觉到贺明樊站起来时,腿还是有些别扭,不由得关心道:“你的腿还疼吗?”边说着还担心他摔倒,伸手将把灯打开。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公司里不谈私事,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扣工资还是冷嘲热讽呢?
顾知洲正等待着审判的降临,就听贺明樊不温不火道:“好多了,多亏了你男友的烫伤膏,很及时,也很好用,替我谢谢他。”
顾知洲手指一顿,还没等他说话,贺明樊动作利落地从文件中找出他需要的几份,将剩下的都收了起来,边将文件放回原位,边道:“我听护士说,你和玛尔斯打架了?”
顾知洲握着棒球棍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嗯。”
只要贺明樊表现出一点点的动摇,就说明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顾知洲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是这边龙头企业的少爷,和我们避免不了利益往来,以后尽量不要和他起冲突,他那边的合同还是由我亲自来负责吧。”贺明樊道,“明天我带费里过去……”
顾知洲闻言猛地抬头看向贺明樊,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黑色头发的衬托下是那样的诱人,可顾知洲在其中却只能看到公事公办的冷静——看吧,这就不需要他了。
既然如此,那个时候玛尔斯又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呢?纯粹是想要他的命吗?还是说要用他这个所谓的“贺总最得力的助手”来羞辱贺明樊?
毕竟他从贺明樊的态度里看不出来任何看重他,关心他,在意他的倾向。
在永远持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贺明樊眼里,他这个甘愿屈尊降贵跟在一个Omega身边五六年的Aphla,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也好,”顾知洲深吸一口气,泄愤一般道,“那这么说我明天没有什么工作,我去给乔舒亚发个消息,明天正好用来约会。”
贺明樊瞳孔不受控制地一颤,只是他低着头,装作在看文件,这个变化恰好逃过了顾知洲的眼睛。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顾知洲的手指在智脑的虚拟屏幕上敲击的嗒嗒声,以及自己几乎快要停滞的呼吸声。
“他是个不错的Omega,你们在一起很合适。”贺明樊不擅长说这些话,更何况这对新人其中之一还是他的暗恋对象,可他必须找一些话题来逃过现在无比尴尬的场面。
即便如此,他心中依然无比拒绝从顾知洲嘴里听到任何关于他人的评价。
顾知洲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确很不错,年纪也刚刚好。”
贺明樊垂下眸子:“嗯。”
别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妈对他也很满意,听说还在念大学,成绩很不错。”顾知洲放松了肩膀,目光捕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动,可这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最清楚。
贺明樊点点头,拉出椅子坐下:“很好的年纪。”
我什么也不想听,闭嘴。
“他似乎很想快点结婚。”顾知洲在心中给乔舒亚说了声抱歉,毕竟自己在用他当作借口。
“你们很般配,如果有结婚的打算,记得给我发请帖。”贺明樊嘴角挂上一抹微笑,淡淡笑道,“我会给你们送上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