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宠(双重生)+番外(165)
季风道:“边境倒是极锻炼人的,敏敏和镇北军在那里,他们会看着他,也会教他。”
弄玉道:“容朕再想想罢。”
季风也不再劝,只笑着道:“如此,陛下可有闲情与我回去了?”
弄玉看向他,道:“你还没忘?”
季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不敢忘……也,不肯忘。”
*
九华殿。
龙凤烛燃得正好,烛光映在红色的帷帐之上,让人不由迷离、沉醉。
弄玉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一派的水光潋滟。
她赶忙回身,道:“朕觉得……今日有些晚,明日好些。”
季风笑着道:“我倒觉得,今日正好,恰如其分。”
他看着她,只觉难以自持,连呼吸都不觉重了几分。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到了床上。红色的锦被上放着枣、花生之类的东西,这是楚国之习俗,是早生贵子之意。
季风将这些东西拂在地上,才缓缓将她放下。
弄玉的脸泛着红晕,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道:“我怕……”
季风轻轻蹭着她的鼻尖,道:“这一次,不会了……”
他与她十指交缠,眼底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欲色。
她咬着唇,低低的哼了一声。
听着她的呢喃,他的眸色一寸寸的深了下去,气息也越发浓重。他一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整个人覆盖上来,另一只手探在前面。
弄玉咬着唇,道:“轻些……”
他埋在她的脖颈里,下颌贴合着那个弧度,可当他进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来不及细想,便觉身子一软,完全脱了力……
她想,这一次一定会恩爱两不疑。
*
面首变成凤君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镇北军都沸腾了一般,点燃了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吓得对面驻地的北魏军队彻夜不眠,生怕镇北军发了疯,一路打过来。
季敏端着酒盏,看向姜离,道:“姜叔,哥哥他啊,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就说,凭着他的姿色,也不至于只做个面首。”
姜离笑着道:“是啊,从此这镇守边境的重任,便在姑娘身上了。”
季敏点点头,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我听闻,咱们军中要来一个人?”
姜离“嗯”了一声,似乎对要来的那人讳莫如深。
季敏道:“无所谓,无论谁来,咱们镇北军都压得住。”
姜离紧张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道:“正是。”
第77章 番外二、前世(弄玉视角) 微虐。……
贞元三年, 我十六岁。
我被皇妹持盈的宫女流筝推入莲花池,大病了一场。
“伯英。”我挣扎着起身,整个身子都湿漉漉的。
伯英是我宫中的掌事姑姑, 侍奉了我多年, 待我如同母女。
她温暖的身子抵着我, 道:“殿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苦笑着道:“大病初愈, 是这样的。”
殿里昏昏暗暗的, 见我醒了,遣兰才点亮了宫灯, 将宫灯挪到我身前, 道:“殿下可觉得好些了?”
我点点头,道:“母后……可来瞧过我?”
伯英没说话, 只道:“殿下养好了身子, 皇后娘娘也会高兴的。”
她这话一说, 我便全明白了。也不算出乎意料,因而, 也没什么可委屈或者失落的。
我虽是大楚的嫡出公主,却卑微如草芥。
说起来, 也是一桩极悲的事。只怪我命不好, 自小在我的皇祖母,也就是崔太后身边长大,而我的庶妹持盈倒阴差阳错地由我母后养大, 因此,母后疼爱持盈,远胜于我。
遣兰见我面色不好,不觉恨道:“分明是宣德殿下的宫女推了殿下入莲花池,宣德殿下却死不承认, 还说是咱们殿下不好,偏皇后娘娘就护着她……”
伯英朝着她使了个眼色,遣兰赶忙住了口。
可其实,我看到了她的眼色,也听懂了遣兰话语里的不忿。
只可惜,我无力改变……
*
不过,我的生活也并非全是黑暗。
“殿下,殿下!小裴大人来了!”有宫人忙不迭地进来报喜。
我心头一喜,却见持盈浅笑一声,道:“不过是小裴大人,也值得你这样?”
持盈的侍读是她的表姐,名唤谢念。
谢念激动道:“殿下,他可是裴玄啊!这京里最出挑的公子!”
此言一出,其余侍读的臣子之女们也都议论起来。
我的六皇弟陈顼笑着转过身来,道:“皇姐,听说裴太傅告病,这些日子就由裴玄给我们授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