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番外(795)
二对一,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俆知远却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惊疑道:
“朱县令!?”
他曾留意过朱潜有些高低肩,即便蒙着脸,也还是能够认出来。
朱潜见对方认出自己,也不慌张,索性摘下了面罩,露出真容。
俆知远一看真是他,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早知道朱潜一心想要巴结叔父,而且朱潜也是叔父安插在茂县盯着自己的眼线。
难不成是叔父想要杀了自己灭口!?
“徐公子,刘老爷,如此不告而别,是否有些太不将本县放在眼里了?”
朱潜的个子并不算很高,此时浑身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一瞬间,俆知远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朱潜从前一定杀过人。
否则他不会拥有这样的目光!
朱潜一步步逼近二人,俆知远和刘老爷下意识后退。
朱潜并不着急,从地上捡起二人掉落的银票看了看,眼底顿时氤氲起一层寒气。
果然是这二人取走了全部的银子,想要出逃。
他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里的银票,对二人道:
“徐公子没有成家便也罢了,刘老爷,你唯一的儿子现在可在京城。
你这样做,是真打算断了自家的香火?”
刘老爷冷汗涔涔而下,语无伦次道:
“大人,你听我解释,这些银票不是我们取的,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
“你骗鬼呢?”朱潜冷笑着打断他。
刘老爷直接跪了下来:
“真的,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大人你听我说,阿垚是我唯一的儿子,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背叛太傅大人啊!”
他说的话,朱潜自然一个字都不信。
若非此二人串通一气,怎么可能从通运钱庄的账面上支走银子?
更何况钱庄的糜管事都已经作证,确系二人亲自支取的银两。
他们现在无非是被自己抓到,才现编一套理由开脱。
真可笑,编也不编个靠谱些的说词,当自己是傻子么?
俆知远见刘老爷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心头火起,没忍住从后面狠狠踹了他一脚,满脸鄙夷。
“没出息的东西!”
俆知远骂完,鄙夷地看向朱县令。
“差不多得了,姓朱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不也是想弄钱么?
我那叔父当着太傅,弄了这么多银子,给你分了多少?给我分了多少?
实话告诉你吧,这些钱他都给他自己那个小儿子攒着呢!
他用咱们打掩护,咱们也利用他弄点银子怎么了,有什么错?”
朱潜沉默不语。
俆知远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徐太傅这人抠搜得很,自己帮他做事这么多年,没弄到什么真金白银,反倒是刘老爷为义学“捐”的款越来越多。
要不是看在他许诺自己三年之内升任青州通判,自己早不想干了。
俆知远见朱潜不说话,干脆上前一步,指着朱潜的鼻子骂道:
“这些年我们放倍贷,你从里面捞了多少,你也从来没告诉我叔吧?
你他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跑来立什么牌坊,装什么忠心呢?”
他对着朱潜的脸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
“我呸!”
第589章 水果打架
朱潜目光阴沉地盯着徐知远,心思却飞速转动。
不过他很快想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原本在徐太傅和徐知远叔侄二人之间周旋,谁也不得罪,但若这叔侄俩闹起来,自己无论如何也应该选择老太傅那边。
毕竟没了这个太傅叔父,徐知远什么都不是。
自己现在和徐知远已经撕破了脸,如果放虎归山,徐知远跑到老太傅面前乱说一通,肯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把放倍贷的事情推在自己身上。
老太傅虽然说过信任自己,但人家俩毕竟是亲叔侄,他可不敢赌。
万一太傅老糊涂信了徐知远的话,那自己不仅仕途完了,钱也弄不到。
倒不如……
朱潜想着,忽然阴恻恻笑了起来。
徐知远和刘老爷都感觉后背有些发毛。
“徐公子,这五洪山荒郊野岭的,除了咱们仨,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你们二人上山郊游,夜宿野庙,结果遇到野兽追逐,最后不慎坠落山崖,尸骨无存……
你觉得可信不可信?”
“姓朱的,你敢……!?”
徐知远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提高音量,实际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猜到了朱潜的想法,后背一瞬间也被冷汗浸透。
没错,这荒山之中没有旁人,如果自己和刘老爷死在这里,朱潜只要稍作手脚,加上县令的身份一运作,很容易做成一起意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