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科举郎的大厨妻(64)
“掌柜的!都火烧眉毛了,我们店里的配方都被仿走了!我敢发毒誓,我绝没有偷拿店里的方子!”
白瑶见陈湘兰急得手并三指举过头顶,小麦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轻声安抚道,
“我自是信你的,也信店里的其他员工,毕竟卖出去只有一时利处,从长远看对自己皆是不利。我还是信我选人的眼光的。你莫着急,待我去看看便是。”
陈湘兰连连颔首,手指了指山寨店的方向,白瑶顺着她所指之处,慢慢踱步而去。
行至山寨店,见排队者人流如潮,不亚于瑶氏饮子店开业当日。
一个熟悉嚣张的声音再次在那山寨店外响起,
“瞧一瞧,看一看哈,旁瑶氏饮子店有的,我们这皆有,而且一律比她那低一文!”
白瑶定睛一看,那人模狗样的郑赖皮,穿着华服锦衣,手持着竹制扩音器,如当日白瑶一样,高声招揽着客户。
“瑶氏饮子店开业还买二赠一,你家做不做呀?”
“做,做,怎么不做!我们同瑶氏饮子店一样,也限时特惠三日!”
郑赖皮欣喜,心中暗算,水皆家中牛车运来,竹筒
亦是村上荒地砍的,皆不费银子,就算现在买二赠一,每杯比瑶氏饮子店便宜一文,也皆是纯赚利润!瑶娘果然旺夫!
白瑶则被郑赖皮的张口就来气笑了,没料到他连这优惠也学,不过在开这铺子时,白瑶早已做好了被人模仿的准备。
只是不知郑赖皮哪请的能人,能把将店里所有的配方都摸得一清二楚。
白瑶顺着人流走到山寨店前,往里探去,只见一彪形大汉懒洋洋坐在店铺一角,翘着二郎腿,观店内伙计忙前忙后,神气的很。
嚯,原来是熟人原肆厨呀!
这样一来也不奇怪,原肆厨能在丰乐楼驻扎多年,还是有一身本事在,只是平掌柜短视,只见着他干吃白饭,没有挖掘到他的一身本事。
又恰逢失意的原肆厨遇上寻找能尝出瑶氏饮子铺配方能人的郑赖皮,干柴烈火,士为知己者死,原肆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如今,内有小弟跑腿,外有郑赖皮招揽生意,自己仅需尝尝瑶氏饮子铺隔三差五推出的新品,再动嘴让小弟调制出差不多的口感,便可坐着拿钱,好不悠然自得。
想到这,原肆厨摇头晃脑,余光却瞥见凑近的白瑶,已然视白瑶为霉星的原肆厨惊恐大呵,
“你怎么在这?!不要再靠近了!”
白瑶被他惊人的吼声顿住脚步,开始思索起自己也没将他怎么的,怎么突然视自己为洪水猛兽....
店三尺外站着的郑赖皮,已被这撕心裂肺的吼声惊得后仰望去,见着了心目中的女神,喜上眉梢,赶忙凑近,
“瑶娘,你来了~你看,我把这铺子经营的多好!”
白瑶实在没理解突然凑上来的郑赖皮神奇的脑回路,杏眸圆睁,
“打住!请称我为白掌柜,或者白瑶,我俩不熟!此外,你这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皆与我店类同,你在我面前说你的店经营的好?我没听错吧?!”
郑赖皮不负名字,和牛皮癣一样,沾上就甩不掉,他不在乎白瑶的满口拒绝,内心戏反而觉得是白瑶欲擒故纵,
“瑶娘,你跟那书生有什么好的,我还能打理铺子,只要你与我携手,我们的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啊!”
白瑶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面容姣好的女子带着盈盈笑意,将靠近自己身旁的旗子一丈长竹竿轻易提起。
双手附在竹竿上,轻松自如将竹竿掰成两半,竹子从中间处断裂的巨响,惊得郑赖皮与身后的客人们皆后退一步。
郑赖皮惊恐地眼神望向断裂的竹干处,仿佛他在说上一句,断的就不是竹子了。
突然思及原肆厨剽悍的身子,郑赖皮满怀期待地望去,直接着一个用劲蜷缩,抵着墙角的背影。
仔细聆听,还能听见原李东嘟喃着,
“掌柜的你招惹白瑶干嘛,她是灾星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可不要再粘上霉运!”
“神力耶!没曾想看起来娇娇软软的白掌柜还有这样的一面。”
“白掌柜以前可是靠拎铁锅做饭吃的,以前在她还在丰乐楼时,我曾有幸见过。小小的身子拎起那厚重的铁锅,毫不费力。那郑小子满嘴花花,活该的!”
“怎么回事?!有人闹事吗?!”
快班衙役们在街上例行巡查,见这人群围聚在一起,以为有人闹事,便拂开人群钻进了内圈。
眼见着人群内圈是一小娘子和一个看着有些斜眼的青年男子,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断成两节的竹竿。
快班衙役们面面相觑,不知这有何吸引人看的,还围成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