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太娇气?种田经商卷起来!+番外(182)
柳家和冷眼看着柳大夫人在家中不敬婆母,想到儿子之前说过的话,心中也不禁懊悔。
当年是自己急功近利了些,其实这么多年来,与张家联姻也就是面子好看些。
张家本是小小京官,在京城数不上号的市井小户,又能真正帮到柳家什么呢?
柳家能发家如此,也还是他们自家经营有道罢了。
反而让张家白得了不少好处,还放纵了张氏这大尾巴狼。
若非君逸长进,仕途有望,他早就该重新衡量张氏存在的价值了。
一行人神色各异地匆匆赶到逸风轩。
就见先到的兄弟姐妹都站在厅上,柳君逸站在往内室的门口。
他挡在那儿,也不说什么事情。
但见他阴沉着脸色显然正压抑着怒气,那些小弟小妹也不敢吱声儿。
场面就僵持在那儿了。
见到长辈们到了,这些小的们竟是齐齐吁了一口气,表情略微松了些。
“怎么回事?”柳家和见状也觉得不对劲,沉声问。
“父亲进我屋中瞧瞧便知。”
柳君逸见爹和祖父祖母到了,这才开口,声音竟是哽咽了一下。
实在是气得狠了。
柳家和便走进内室,没觉出异样,回头问:“屋里怎么了?”
柳老夫人被身边婆子搀着,手中还拄着拐杖,急冲冲走过来还有些喘得慌。
见状也直接走进内室。
“我刚回来,鸣风他们说外头冷,让我进屋歇着,我走进屋就发现,我屋子竟是被别人占了。”
“这枕边的帕子不是我的!这帐钩上的香囊也不是我的!”
“我上次回来住时屋里也不是这样子的,我也没将书扔在那儿!”
柳君逸跟进内室,将几处问题指了出来。
“这还只是我内卧,我还没去看别处。”
“我的私物是否被别人动过,也不知道我这屋里还多了多少别人的东西。”
“鸣风身为我的小厮,与我一起长大的奶兄,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告诉我……”
柳君逸说到这里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接着说。
“他说是莹姑娘时常来我屋里,还说以后要搬到我屋里来,还说是母亲准许的。”
“我请家里人过来,是想问问,这些时日我不在家,家里是给我纳了妾吗?”
“就算奔者为妾,也要我点个头吧!”
“还是说,张家表姑娘是奔着爬床的通房身份来的,才不用婚约、不用媒、不用聘!”
“混帐!你表妹来你屋里寻本书看,有什么大不了,你竟敢如此折辱她!”
柳大夫人走在后面,人还没到上房就听到柳君逸愤怒的大声控诉。
也气得浑身直哆嗦,冲进屋来扬起手掌就想打柳君逸。
“放肆!”柳老夫人上前一步怒瞪着柳大夫人。
“张氏,这里是柳家!你婆母还没死呢!”
柳家和也赶紧出手拽开柳大夫人,瞪了她一眼,朝外看去。
“张家表姑娘来了没有?”
张莹先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表哥喊了其他人到他院中,便跟着姑母过来了。
在院中听见表哥说的话,顿时瑟缩了一下,有些心虚地不敢进来。
这时,听见柳家和在问,转身想溜,却被柳傅氏示意女儿柳芸芸强拉了进来。
“我、我就是久等表哥不回,就过来、过来寻、寻书看的。”
张莹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睛四处瞟着,不敢去看表情吓人的姑父。
“呵呵,我一秀才的书,表妹竟是看得懂呢,不愧是鸿胪寺少卿之女,这是也要考科举去呢。”
柳君逸冷嘲,一脸不屑地看着表情闪躲的张莹。
“这是你表妹,你这般不给她留颜面,将来她进了门……”柳大夫人见状指责儿子。
柳君逸看向柳大夫人,眼底闪烁着失望,嘲笑道:“原来还没进门呀?”
“这不是已经登堂入室了吗。”
“连我院中的下人都能随便使唤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妨碍她进门吧。”
“母亲都能不问祖母、越过父亲私自作主了,还要什么颜面?又是谁的颜面?”
“你!你这个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的畜生,就这么和你母亲说话呢!”
柳大夫人被讽刺得老脸通红,难堪地大骂起柳君逸。
若非老夫人挡在中间,她是很想冲过去打这不孝子的。
“都把侄女硬塞到儿子房中来了,母亲竟然还在计较儿子的态度呢。”
柳君逸似一脸悲愤地说完,转身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你们都回去吧,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会连夜离开。”
“以后柳家是姓张还是姓李,随便你们,反正我也管不了。”
“至于你们谁想做妾谁想做通房,我也管不了,反正这脏水是泼不到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