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太娇气?种田经商卷起来!+番外(190)
“我到要看看,我柳家把状告到御史台和吏部时,你张家要如何狡辩!”
御史台的职责,上谏君王、督察朝臣、下管市井民生。
只要有人递状纸有证据,定然会上朝启奏,便无证据亦可弹劾。
是非公道,朝上论辩结果。
吏部统管官员政绩,同样会监管官员的品行和行事。
官员做错了事,吏部管。
官员家眷做错了事,御史台知道了也管。
柳大夫人昨晚没能请到柳家和去找她。
虽然气愤,但也知道自己的擅作主张触碰到了柳家忌讳。
这么多年来她还能不知道?
柳家既要倚仗张家权势,又惧怕张家势大夺了柳家家产,断了柳家的前程。
一夜难眠,她决定暂时仗低做小,向柳家示弱,等张莹进了门,柳家又能奈她何?
因而,今天一早,她顶着眼底乌青,衣着素净来老夫人院中请安、认错。
并主动交上这么多年的帐册,还有钥匙和对牌,又叫了府里各处管事和管事婆子们过来。
亲自解释自己染了风寒身子不适,又到了年节下怕误了过年安置,便暂请二弟媳代管庶务。
一个大家族过年,可不是采取年货、量裁新衣就行了。
除了府里要安排的,还有族里的礼、族亲们的往来,府城这边的人情年礼……
柳家子弟们的束修、给先生们的年礼甚至爷们在外的人情交际、族人的来年安排……
有些是后宅能安置的,有些是前院的老爷们要安排的。
但是钱财帐目和采买,哪些是公中的、哪些是各房的。
都要当家主母来安排。
还有外头庄子、铺子的收入和帐目等等。
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主母,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柳大夫人除了向老夫人示弱示好,也是向二房柳傅氏示威。
暂时代管,就意味着以后掌家之权还得回到柳大夫人手中。
底下听调的这些管事们都是人精,就得权衡清楚了,莫要站错队了。
柳傅氏若扭转不了眼前用人之困局,就只会将当家主母的职责,变成一个普通的管事之职。
想真正拿到家权?
看柳傅氏的本事。
柳大夫人这一招有些阴,面子上还好看。
柳老夫人底下闪过戾气,但她没有当场指出问题。
她也要看柳傅氏的能耐,若是个无能的,便助她夺了家权又能如何?
迟早还会被夺回去,反而惹祸上身以后会被报复。
再者,傅家真千金的亲事,还是说到了大房,将来是要在张氏面前伺奉的。
傅氏会不会愿意得罪张氏,也不好说。
柳老夫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敲打了那站满了厅前的管事们几句,就让张氏给傅氏交帐。
直到柳君逸回来收拾东西离府。
柳老夫人冷静了一早上的心情顿时戾气横生,狠狠地训了柳大夫人几句。
柳大夫人这才知道,那混帐昨晚的气话,竟是当真的。
若他一直不回来,如何让他接受莹儿为妻?
张家女岂能为妾,还是给商户子为妾?
柳大夫人也气得咬牙,拢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掐攥着,半响才红着眼眶缓缓开口。
“婆母,君逸是记恨上我这当母亲的了。”
“这其中原本也有误会,我去与他说清楚,让他不要搬出去。”
这么说,看似解决问题,实则是扣了柳君逸竟敢记恨自己母亲的不孝帽子。
柳老夫人目光一沉,顿时怒道:“你能不能别再作妖了!你这个搅家精!”
毫不留情面的斥责,当着那么多男女管事的面儿说出来。
柳大夫人涨红了眼,一双刚露出委屈的目光顿时染上一抹猩红。
“君逸今年退了亲,我当母亲的给他继续相看亲事,有什么错?”
“不过是错在,我不该想迎娘家侄女进门,除了亲上加亲也能为君逸仕途多些助力。”
“我哪想得到,他翅膀硬了,在外头有自己的人脉资源,瞧不上外祖家那点京城人脉了。”
“他若不愿,直接拒绝便是,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我身为母亲管不了他,还要因他而被责罚?”
柳大夫人说到这里便委屈地嘤嘤哭泣起来,犹豫委屈得仿佛被欺负的是她。
柳老夫人蹙眉,表情不耐道:
“别闹了,说得好像你有多宽仁大度、慈和善待了君逸似的。”
“你们继续交帐,今天务必全部交结干净,有什么问题就记下来,之后着重处理。”
“傅氏,别忘了你也是嫡房媳妇,若是连个家都掌不了,那就只能再抬几个妾室上来分担了。”
柳老夫人原本还想看看傅氏的能力再说。
现在见张氏半点也不知错还在给逸儿泼脏水,那就别怪她不会将掌家之权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