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太娇气?种田经商卷起来!+番外(286)
“我虽常出门,但内子身边有丫环婆子还有一个奶娘,应该不至于抱错吧……”
柳家和将自家这边的情况他能想起来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当年他成亲、买宅、做生意、生子、产婆和女医都是有证据在的。
至于抱错?
就算京城妇人喜欢有事没事都去城外寺里进香闲逛凑热闹。
但以当时的张家门第,还有张氏要照顾年幼孩子的情况,应不至于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出门。
不存在给人抱错的机会。
他可记得当初傅家将孩子抱错的原因。
是傅家丫环偷爬老傅的床,惹怒了傅夫人而被杖责发卖,却令那丫环的干娘记了仇使了坏心报复。
从头到尾是傅家的家事造成的,连累了无辜的顾家和两个最无辜的孩子。
他没听漏刚才江祭酒转述的情况,洛府当年失踪了嫡长孙。
他还算冷静,没有直接说,你洛家弄丢了孩子关我柳家何事?
他的每一句话都说的是自家和张家的情况,只要他们柳家没弄丢孩子,也不存在抱错的问题。
君逸就跟洛家无关!
这世上长得像的陌生人又不是没有。
这个巧合,不比洛家弄丢了一个孩子又正好和柳家孩子有点像的巧合,更加巧合?
“此事……或许荒谬,但眼下也不能只当闲话来说。”洛勋齐这时开口,神色已恢复了冷静。
柳家和的话可以证明柳家这边不存在问题。
但也只能证明柳家和本人没有问题,或者说柳家和不知内情。
“我儿洛云潇,是六月初六生,是在上元灯节被人带出府看灯时弄丢的……”
“出事后我父亲进宫禀明了皇上,封锁内外城门挨家挨户搜过,都没能找到。”
“此后也没能查到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从未放弃过寻找。”
洛勋齐垂着眸子,语声淡淡。
只不过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着青白,可见他内心的情绪并不如说出的话那般平静。
“令郎生于五月十八,我儿生于六月初六,同年又月份相近,翌年上元节时刚好都有半岁。”
“柳老爷你当时又不在京城,此事要寻真相,恐怕还得请教令正张氏。”
“当然我此番回京,也会去调查当年令郎出生的情况,可有什么特征为证。”
言下之意,就算张氏隐瞒不说,回京后若调查出什么内情证据,张氏和张家就要被问罪。
“我现在就去问张氏。”
柳家和听出洛勋齐语气中深藏的威胁,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有劳,尽快。”洛勋齐没有跟柳家和客气。
他相信同为人父,柳家和也想知道柳君逸到底是谁。
柳家和确实有些心急如焚。
他的嫡长子被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有一天却被人说可能是别人家的孩子,真是荒谬!
可他心里却很是不安。
柳家和知道张氏今天是被压着去接受儿子儿媳拜堂的,之后就回了院子根本不出来待客。
因此他也直奔张氏院中,将正在歇中觉的张氏叫醒,神色冷峻地张口就问。
“君逸到底是谁的儿子!”
这话……怎么那么像是在指控张氏不守妇道呢?
屋子里伺候的丫环婆子全都吓得变了脸色。
管事婆子看情况不对,连忙领着所人下人退出了屋子。
柳大夫人被打扰了休息正一脸不悦,见是柳家和就想吵架,随后就听见这一问,顿时愣住。
但很快她就由错愕怔忡变成了满面怒容,从软榻上坐起身,厉声指责道:
“柳家和你发什么疯!这半年多来还嫌欺我辱我不够吗!”
柳家和却神色未变,目光凉凉地看着她。
“当年君逸在京城出生,长到两岁多才回府城来,他满了百日后我有半年多不在家中。”
“今天有客人说君逸长得像别人,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若再作妖,张家也保不了你!”
柳大夫人刚狰狞起来的表情顿时僵了僵。
她随即扭转身缓缓起身、慢慢走去妆台前,张口唤人进来伺候。
屋里头主子在吵架,外头的下人可不敢进来。
见她这般漫不经心,柳家和不耐烦了,上前一把拽住她。
“你该清楚如今你毫无倚仗!”
“君逸从小就不得你喜欢,可他已是解元,明年金榜题名成为我柳家荣耀!”
“你与他母子离心,张家压不住他,也得不到他便宜,到时你张家只会怨你怪你甚至恨你坏了张家利益!”
“是,所有错都是我的!如今你儿子平步青云能越过张家了,你柳家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柳大夫人被柳家和拽着一条胳膊,坐得不太端庄,这时情绪激动地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