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太娇气?种田经商卷起来!+番外(351)
以图画展示的话本。
就算还是原来已出过的那些话本故事,有了不同的阅读体验,肯定也会有人喜欢的。
虽然她现在画的不是连环画那种,但也从不同角度展示了不同的特点,是一种思路上的摸索。
柳君逸他们月底最后两天闲着,要么出去应酬、要么休息寄家书,或是为接下来的仕途做准备。
其他人都出去了,就连顾北亭都出门了。
只有柳君逸陪着小媳妇。
顾佳琪换到了江家自己住的小院敞轩中忙于作画。
柳君逸就拿着一册话本懒懒地坐在窗外廊下的美人靠上,随意地看着。
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内忙着的小媳妇,惬意地勾了勾唇,心情愉悦。
这样悠闲自在的日子,以后或许很多、或许很少,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夫妻相伴一生,携手前行,互相守护着对方,这样的方式就是他们的生活。
昨天的画在昨天作画的地方晾着,护卫从江祭酒的手中拿走了那幅画。
江祭酒让人来告诉了顾佳琪一声。
来人回去禀报江祭酒,小姐还在作画,似乎还是昨天那样的画。
江祭酒一听来了兴致,又赶过来看。
得知顾佳琪想画多幅同一种场面或话题的画时,也很支持。
至于有故事的连环画?
他没见过,但觉得很厉害,也很期待。
顾佳琪无法在现有技术环境下,做成九宫格什么的。
但她可以做到一页一画、一画一个故事的小进度,再做成连载……
在他们小俩口窝在小院中享受入仕前最后的轻松惬意时。
御书房里,已经有人在向皇上打小报告,说今科状元竟与年轻时的太傅大人很像。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几个老尚书的附和。
殿试时就有发觉,回去后也忍不住细细琢磨,在脑海中再三对比之下,真是越想越像。
可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在京城资历超过二十年的权贵人家,多半都知道洛太傅府当年走失了一个孩子。
两者放在一起这么一议论,老精明们立刻都明白了前因后果。
只当是洛家还没有找着孩子,又或者是还没有怀疑到状元郎就是自家弄丢的那个孩子?
所有人其实心里已经猜测到因果,相信洛家不可能一点没觉察。
只不过背后议人是非,都不敢也不会直白说出来。
只会不停地议论着、猜测着、附和着,将御书房当成了八卦场。
皇上坐在龙案后悠闲地喝着茶,耐心地听着那些老东西们一脸无辜地说着:
我发现……
我以为……
我觉得……
各种八卦猜测洛太傅和洛侍郎父子的心思,越说越有些阴阳怪气起来了。
最后,皇上也听不下去了,将茶杯往龙案上重重一拍,缓缓开口。
“洛侍郎的嫡长子当年丢失一事,朕知情。只不过为了孩子安全,洛家不敢说丢的是嫡长子洛云潇。”
“直到几年后也还未找着孩子,这才不再隐瞒,还以为那孩子已经没了,直到……”
皇上掀起眼帘扫了一眼站着的那几人,心下冷笑一声。
“那孩子被柳家妇捡到,后在德清州长大,不愧是洛家血脉,读书确实很有天赋。”
“十二岁考中双冠童生、十五岁考中秀才案首,十八岁考中乡试解元。”
“今年还待六月才满十九,已是会元、状元,小三元、大三元全让他中了,说是文曲星下凡也不为过。”
“诸位爱卿也别去说洛家闲话了。”
“那孩子是在考中解元之后的成亲喜宴上,洛侍郎受江祭酒之邀去喝喜酒时,才发现的。”
“几经查证之下,才确认就是当年洛家丢失的孩子。”
“孩子感念柳家养育之恩,要考个功名光耀柳家门楣,不肯就回京认祖归宗。”
“去年十月初,朕便已知晓此事。”
“会试,洛太傅可没有插手半分,殿试,状元是朕点的。”
皇上最后两句话震耳发聩。
一众还想阴阳洛太傅父子的老头们,顿时安静如鸡,御书房里气氛一下变得沉凝起来。
他们在这儿造势议论了半天的新鲜奇闻和猜想暗示,皇上早已知晓真相?
他们阴阳挤兑了半天,以为能引起皇上好奇而派人问询或查证,再治洛家一个隐瞒之罪。
然而……最后多事之人竟是他们自己?
甚至,皇上金口玉言代洛太傅父子解释了内情,自证了真相,还为洛太傅没有插手科举为自己孙子铺路撇清了关系。
没错,会试有会试的主考和巡考,还有学政司。
殿试时皇上直接点了状元,那么柳君逸的试卷就再无评分排名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