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我爹是雍正(203)
九哥,快来给我作证啊九哥!
可胤禟哪里又能如他所愿,此时也笑道:“十弟的墨宝又添新篇,昨儿那‘忍’字心口的墨团,倒比岛津家的白幡更慑人。”
秦远也没放过他:“十爷的‘尸’字末笔如武士切腹,深得倭人神髓,看来也是用心学过的。”
胤俄一向厚脸皮,何曾有过这种时候,此刻脸已经要红成猪肝了。
就在这时,侍从突然踉跄跪报:“熊本藩的归降书已经翻译好了,且十爷的批注也已经都印发到各处,稿子已经送到扬州日报……”
胤俄有点懵,怎么就要发到扬州日报了……那岂不是全扬州、甚至全京城的百姓,都要看见了!
这一瞬间,岸边再次爆发出笑声。
将一切安排下去的璟瑄深藏功与名,她当然知道胤俄其实只是随意写写。但那日“一箭之仇”,她可记在心里。
十叔啊十叔,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而此时,消息确实已经回到了京城,在璟瑄的授意之下,此事被编成了趣闻,写在了《扬州日报》里,当然并未用胤俄的名字,而是用了化名。
但康熙却是知道的——有那么多探子的消息,他若是再猜不出来,这皇帝便也做到头了。
第97章 我上辈子叫啥
鎏金珐琅自鸣钟响了六下。
乌拉那拉氏醒了醒神,眼神中满是疲惫。
慧宁今日穿了一件缂丝八宝牡丹坎肩,是德贵妃新赏下来的面料做得。这面料不算金贵,胜在新奇,宫里面统共就只得了两匹,内务府便都献给了德贵妃。
抱着狸花猫坐在花厅内,慧宁靠着紫檀透雕卷草纹玫瑰椅,摘了护甲后,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狸猫的脑袋。
花臂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卧在慧宁膝上。它知道,这是弘晖的额娘,一个奇奇怪怪的人类。
见花臂睡得香,慧宁心里有些酸涩,她点了点小猫的额头,叹息道:“一个个的,都是没良心的。”
花臂依旧不为所动,呼噜打得越发响。
将视线从花臂身上移开,慧宁终于看向了前来请安的妾室们:“都起来吧。”
这满屋子的人,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更是让她心里烦闷不已。看出来了慧宁的烦闷,戟霜有眼色地站在一旁,为她打着扇子。
自打弘晖出家,后院里便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前有嫡子在,弘晖聪明孝顺,四爷又看重嫡妻,璟瑄更是得了宫里贵人们的青眼。
可如今,弘晖遁入空门,这世子之位便空了出来。许多妾室便开始不安分了。
尤其是打扮得妖娆的李氏,她生的明艳,此刻正坐在下首喝茶,一个桃红撒花缎面袄,一支鎏金蝴蝶簪,却衬得她人比花娇,眼角眉梢都是抹不开的风致。
慧宁淡淡开口道:“李侧福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着今日打扮得甚是喜庆。”
接着,慧宁便示意戟霜:“看赏。”
能不喜庆吗?
李侧福晋从未想到,她竟还有时来运转的一天。从前嫡福晋所出的大阿哥身体不好,但她生的弘昀也是个病秧子。
李氏不悦极了:福晋这幅女主人的样子,又是摆给谁看?如今府中顶用的男丁,可都是出自她的腹中。福晋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世子送到庙里出家了,女儿毫无教养,被万岁爷打发到了那蛮夷之地。
弘昀夭折后,她就只剩弘时一个孩子,但弘时在读书一道上,确实是随了她,少了点天分。
但近日她又生下一个孩子,是府上的第四子,在洗三那日,万岁爷亲自为他赐名为弘历。
这等殊荣,便是连主子爷都愣在了当场呢!她如是想着:四爷果然看重她的弘历,瞧瞧,那梁九功将圣旨一读,他高兴得都不知怎么是好了。
观察着胤禛的表情,梁九功面上不显,心里却记下了:平日里冷面的雍亲王,何曾有过这等时候?他未必是十分喜爱这四阿哥,但却一定是感念万岁爷的隆恩。
回去得好好和万岁爷禀报,梁九功心里也轻快了些——这些日子康熙身体不好,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乾清宫里伺候的宫人,日日都压抑着,只盼着这日子快些过去。
而胤禛的失态也只有一瞬,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后,他立刻将表情变为了孺慕与感激,只是心中对这个被赐名为“弘历”的婴儿,充满了警惕。
到底是他的儿子,他纵然不喜、不愿让弘历再继承大统,却也从未想过要了他的性命。
便是弘时那般狼心狗肺,口口声声为老八求情,自己也不过是把他送给老八当儿子——如若不然,就他那个脑子,又身为长子,如何能在弘历手底下活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