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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全员白月光(199)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这样的低声交谈, 自然瞒不过修士的耳朵。裴宥川唇边噙着笑, 从容替云青岫布菜:“这道清蒸鲈鱼御厨做得不错, 师尊尝尝。”

云青岫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执箸吃下,好笑道:“幼稚。”

像得了心爱之物的孩童, 非要在众人面前炫耀才满意。

自那日大宴后,皇城里的人都知道,国师要找的人找到了,是他的师尊。

两人定居在国师府,因天气渐冷,云青岫深居简出。

秦良回皇城,奉裴宥川的命令捎带了阿雪。

数月不见,阿雪黏她黏得很,整日像围脖窝在她颈上。

裴宥川早已向皇帝告假,不上朝亦不理事,将捉妖司扔给另外两位副使打理,并下令搜索天下奇珍与各种灵药。

捉妖司的天师隔三差五登门,送上搜罗得来之物。

它们大多被裴宥川熬制成药,接连不断送到云青岫手中。

从深秋到入冬,云青岫住的屋子浸满了清苦气味。

她很清楚,裴宥川想在入冬前修补她的灵脉,免受寒症之苦。

天气愈发冷,阴云重重,像随时要落雪,国师府内的莲池已结了薄冰。

屋内很早便燃了地龙,梅枝斜插在素白瓷瓶,姿态攲斜,香气清冽浅淡。

云青岫倚着长榻,窝在毛茸茸的披风里,只伸出一只手,双指拈白子落下。

棋子为玉石所制,落下时音色清亮。

棋盘上黑子白子连成串,交错纵横。

阿雪窝在云青岫怀中,睡得在打小呼噜,像团暖烘烘的毛球。

裴宥川端详棋局片刻,落下一枚黑子,唇角微翘。

“师尊,你输了。”

黑子截断白子去路,连成一线。

云青岫无奈叹气:“你学得倒是快。”

冬日漫长且无聊,或许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汤药起作用,今年入冬,灵脉隐隐作痛,但寒症没犯。

凡洲没有玉简可以刷,话本也看腻了。她一时兴起,教裴宥川下五子棋,并许诺三局之内他能胜,便答应他一件事。

输了两局后,他迅速掌握玩法,胜了最后一局。

裴宥川托着脸,笑盈盈问:“师尊说答应我一件事,什么都可以?”

屋内太热,他只随意披了件玄色鎏金外衫,长发用殷红发带松散束着,垂到肩上,发尾又扫过衣襟。

长发里还藏了条歪歪斜斜的辫子,是云青岫今早为他束发时加的。

这是云青岫第一次见他穿得散漫随意。

无论是从前为师徒时,还是后来同床共枕,只要出现在她面前,他都像精心打扮过。

直到最近,他才像真的放松下来,偶尔露出从前未见过的一面。

云青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一时有些出神。

见她久久不答,裴宥川挑眉:“师尊看着我做什么,想反悔?”

云青岫回神:“没有。你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

窗外北风凛冽,隐隐卷来府内侍者低呼,似乎是在说下雪了。

裴宥川瞬间截住话头,紧盯云青岫,“寒症有没有发作?”

灵脉依旧无时无刻在隐隐作痛,这样的痛云青岫早已习惯,浅笑道:“没有,一切如常。”

她推开一点窗,寒风与飘雪扑入,果然是下雪了。

窗户闭合,室内再次如同暖春。

一回头,正好对上那双看来的黑沉眼眸。

“师尊没有任何不适?”

“真的没有。你刚刚说想要……”

“你。”裴宥川忽然打断,咬字清晰,“想要师尊。”

过于灼热直白的视线烫得云青岫后背发麻。

裴宥川单手撑在棋局上,棋子被搅乱,有几颗落在地面,叮当作响,惊得云青岫怀中的阿雪茫然抬起头。他俯身捏起阿雪后颈,在对方挣扎之前,已用术法让它再次睡过去,然后随手丢到地面。

满屋都铺了软毯,阿雪在睡梦中打了个滚,寻到舒服的姿势咂咂嘴继续睡。

没了碍事的狸妖,裴宥川隔着矮方几,揽着她的后颈,迫使她向前。

灼热气息压来,带着山雨欲来前的平静柔和。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唇上移到鼻尖、眉心、眼尾,再落到滚烫的耳垂上,慢条斯理舔舐啃咬。最后滑到素白脖颈,薄唇印在颈侧经脉上,叼着一小块,来回厮磨。

脆弱之处被反复触碰,云青岫眼睫垂落,仰着头,手按在棋局上,五指不由自主蜷起,玉质棋子温凉柔润,抓在掌心又滑出去,叮当落了满桌。

她终是忍不住推了一下裴宥川的头颅:“别闹了,要就……快些。”

裴宥川抬起头,低笑一声,目光奇异看她:“师尊竟这样心急。”

“……”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总之再磨蹭,今夜的晚饭就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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