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为全员白月光(65)
她越过弟子们,看向洛云语和百里竹,然后张开手。
“师姐,师兄。”
洛云语眼眶泛红,忍着泪抱住了云青岫。
连一向寡言少语,没有表情的百里竹都笑了笑。
“秀秀。”他唤道。
…
青山宗并入了流云宗。
原宗门的外门弟子、杂役弟子乃至厨师都一起迁至流云宗。
云青岫让洛云语任副宗主,帮忙打理宗内大小事,百里竹任戒律堂长老。
赵文镜的师尊段卓不是个东西,但徒弟却没养歪,云青岫做主让他转入了洛云语门下。
仙门大比后,不少慕名而来,想要加入宗门的修士。
忙忙碌碌几日,流云宗总算有模有样起来。
除了人暂时少一些,但该有的都有了。
云青岫与合欢宗撕破脸抢人的事被传到了仙州论坛上,这几日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八卦。
众人纷纷感叹,流云宗是真的刚。
忽然有一人转载了几条留言,出自之前仙门大比的官方帖。
【仙州第一剑】无趣,每届都拿第一。
【招摇撞骗,每日一算】在下掐指一算,本届魁首另有其人呐。
【再炸炉试试】这届第一不是太上剑宗我生吞炼丹炉!
【咸鱼】诸位道友,请问如何建立一个宗门?
【小咪爱吃鱼】??咸鱼道友你该不会想现在建立一个宗门,然后去参加仙门大比吧(惊恐)
【莫挨老子】建议出门左转蓬莱宗找医修治治。
这几条留言瞬间刷遍的论坛。
“流云宗云秀”“流云宗”“生吞炼丹炉”“大师求算一卦”等词在论坛挂了许多日。
云青岫有种被冲上某博热搜的错觉。
关于流云宗的贴子热度一直到云青岫出发蓬莱宗才慢慢降下来。
随她一起去蓬莱宗的只有裴宥川。
前几日,乾山开展了炼丹、炼器的交* 流大会,邀仙门百家的丹修器修参与。
每宗只派一位弟子前去。
见机会难得,云青岫便让徐月去了,顺带研究一下如何让杀伤力巨大的废丹量产。
…
东洲巽风城临海,蓬莱宗位于万壑碧海间,如同神仙境。
海上遥山万叠,烟波浩渺。
宗内浓绿的山峦层层叠叠,仙鹤鸾鸟悠然啼鸣。
云青岫带着徒弟暂住在蓬莱宗内的瀛仙泽。
见她拿着浮玉仙尊的玉牌出现在蓬莱宗外,山门外的弟子反复确认三次,才敢将人带至瀛仙泽。
一转头,浮玉仙尊留客暂住瀛仙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蓬莱宗。
姜白溯是前任宗主的关门弟子,岁数不大,辈分却高,宗内弟子都尊称一声仙尊或小师叔。
不少弟子暗中猜测,这位金口难开的小师叔或许要有道侣了。
云青岫并不知道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流言。
瀛仙泽内有一眼灵泉,每日都有一只红顶白羽的仙鹤领她过去,晨间与入夜各泡两个时辰。
浓郁的灵气流进四肢百骸,又从破洞的灵海漏出去,如此反复,一点点润泽着一潭死水般的灵海和灵脉。
连一直不曾亮起的灵灯都隐隐有复苏迹象。
一连五日,仙鹤到点了便在庭院“啾啾”啼鸣,催促她出发。
云青岫觉得自己要被泡发了。
暂住的庭院浮在碧波之上,樱粉花树参天,落满前庭。
云青岫这一觉睡得很长也很舒坦。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光影错落,已是午后。
她慢吞吞起床,悠哉悠哉享受了一顿裴宥川做的午饭。随口问:“今日那小仙鹤没来?”
“仙鹤不曾来,浮玉仙尊来了,在前庭药室静候师尊。”
云青岫筷子一顿,心中不妙,问:“什么时候来的?”
裴宥川正耐心细致剥开虾壳,虾肉放在小碟里,堆得像小山。他推到云青岫面前,云淡风轻道:“上午来的,并让我不必叫醒师尊。”
云青岫:“……”
让你不叫真不叫啊,死小孩。
她囫囵吃了几口就匆匆离去,临走前叮嘱裴宥川好好练剑,回来时要查验。
淡紫衣摆穿过拱门离去,裴宥川盯着消失的身影,眼中凝着一点久久不散的阴郁。
…
前庭,药室。
云青岫推门而入。
经久不散的清苦药味扑面而来。
午后日光挤过花枝间隙,落在银发青年身上,月白外袍灵蕴流转。
他手执一本医道古籍,静默翻阅,桌案上堆满了手稿,都是关于重塑灵海的药方。
在他身后,是满墙书柜,室内还置有药炉,灵火不熄,大概是在熬药。
“浮玉仙尊。”云青岫歉意道,“抱歉,让你在此处久等。”
姜白溯抬首,见淡紫衣袍踏入内室,乌发间还沾了一片雪白落花,如恰到好处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