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来过(快穿)(58)
曲不赏第一个冲过来要救郑不罚,可他比起郑不罚,外功要差太多,挥舞的拳头根本无法带出拳风打散黑雾,反而将自己也搭了进去,被黑雾纠缠住。
“老程搭把手!”
曲不赏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手掌被黑雾吞噬后他又惊又同,开口却朝更远的程有心喊道。
临行前钟为善对三人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将钟为恶完好无损的带回,虽然四人都已死去,但曲不赏下意识的不想将钟为恶置于危险地境地。
程有心正巧背对着陈流陈酒出现的方向,丝毫不知身后的危机。
他闻言与曲不赏默契相通,正要越过钟为恶对曲不赏伸出援手,就见钟为恶拍掌过来,似是要打曲不赏的胸口。
短短的瞬间,程有心脑内思绪纷飞。
他们八个人陆陆续续被薛启兴守在身边,看起来情同手足,实则也有远近亲疏之分。
比如最小的郑不罚,说是弟弟,但年龄几乎都可以给程有心当孙子了,对他自然都会纵容些。
钟为善鲁莽中带着豪爽,与包容其他人而关系亲近的程有心不同,钟为善算是和所有人都能处的比较好的,即便是曲不赏,捉弄了几次钟为善都成功,也不忍心的有所收敛。
而钟为恶则与哥哥正好相反了,因着哥哥的缘故,他成为薛启兴的亲卫,随着相处后,却逐渐成为被最多人在心底疏离的人。
其实最初因着钟为善的缘故,众人都对钟为恶很是爱屋及乌,可众人很快就意识到了钟为恶看似和善面孔下的冷心冷情。
如果是寻常人,并不能感受到相处中和善的疏离,但程有心等人哪个没经历过生死大难,钟为恶的心机藏得再深,日积月累下也很难瞒过所有人的眼。
可就是因为有钟为善在,众人你不说,我不说,钟为恶更是习惯做出一副心口不一的模样,这隔阂便随着一天天,一年年地过去,始终存在着。
眼下程有心见钟为恶拍掌过来,脑子里下意识生出了钟为恶要反水害他的想法。
‘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程有心绝望地想,却见钟为恶的手掌从他的脸庞擦过,挡住了从后向他攻击的陈酒的拳头。
噗——
肉掌与拳头相交,发出烧焦皮肉的难听声音。
“别管我,先去接应曲哥。”
钟为恶咬着牙道,陈酒的拳头像是火炭一样很快将他的掌心皮肤烫穿。
“你要替这个老家伙挡着,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拳!”
陈酒狰狞的脸上眉毛挑起,比之前郑不罚更快地挥舞起拳头。
噗噗噗——
拳影闪烁,钟为恶根本应接不暇。
“就这点能耐?”
陈酒边打
边张狂地叫嚣,更多的拳头打在钟为恶的脸上,身上,使钟为恶整个人像是块死肉似得,牙齿鲜血飞溅,无力地向后倒。
程有心本就为自己刚刚的怀疑而羞愧,哪里还顾得上曲不赏,扑过去要帮钟为恶阻挡陈酒的攻势,但陈酒对他失去了兴趣,只一下便把他打飞,胸口凹陷。
刚落到地上的程有心听见有破风声从反方向传来,以为又是不知是谁发来的攻击,拼劲最后力气一扑,却接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替我还给你哥……”
原来就在刚刚程有心没来得及去救曲不赏的几秒,曲不赏也如郑不罚一般陷入黑雾,而他对钟为恶说到最后一个‘哥’字只发出一点音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彻底的被黑雾吞噬。
一把年纪的程有心再次体会到了像孩童似的无助,凹陷的胸口使他无法呼吸,他攥紧钱袋躺在地上,模糊地视线划过吞掉郑不罚、曲不赏的黑雾,又划过被陈酒打得不成人样的钟为恶,最后死不瞑目地转到薛启兴的方向。
第24章 叛国将军24 逢生,好戏,有疑问。……
薛启兴僵硬地站在原地,只有藏在掌心的汗水才透露出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
黑雾吞掉郑不罚和曲不赏后忙着消化,不再靠近,而钟为恶将陈酒纠缠住,陈流远远站着,视线从倒地的程有心转到薛启兴身上,好似等待着当最后降临的黄雀。
薛启兴的大脑一团乱麻,他知道这短暂的喘息是他最后的机会,可他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
他带着程有心、曲不赏、钟为恶、郑不罚四人坠入地下,是为了找到薛厄,让四个人死而复生,而不是看到他们再死一次。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耳旁陈酒的狂笑也仿佛越来越远。
薛启兴脑海内的记忆轮番冲撞着他的理智,使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更是从来都没有薛厄这个人。
他能够两世为人已然够多,上天又怎么会给他第三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