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来过(快穿)(9)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询问……
“阿嚏~阿嚏~”薛厄连打两个喷嚏,用袖子蹭蹭发痒的鼻子,“要死了要死了,你这什么破身体,我要被冻死了。”
薛启兴发誓,他用薛厄的余光绝对看到袖口挂上了晶莹的鼻涕。
他因薛厄刚才在殿内行径而升起的崇拜骤然破碎,忍着难受吼道。
【袖子里就有手帕,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用袖口擦!】
刚刚的盘子也是,这会的鼻涕也是,薛启兴并不是有什么洁癖的人,多年在军营中他甚至能忍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忍受明明有手帕,却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拿袖子哪里都擦!
“有吗?”薛厄往袖子里掏了掏,“我不太习惯这样的口袋,哦~找到了。”
薛厄掏出手帕,痛快的擤鼻涕,再用叠成球的手帕擦擦指尖,随手往地上一扔。
“谢谢,舒服多了。”
薛启兴和薛厄感官同享,薛厄觉得舒服他也好受。
【薛兄客气了,你觉得派假南国皇子来刺杀陛下的人与陷害我的是不是一个人?】
“刺杀个屁啊,宝物之侧必有异兽守护,南国皇子就是那个异兽,专门来保护那个南国公主,你信不信刚刚我的酒盏扔向的是南国皇子,他眼睛都不会眨。】
要不是薛厄拆穿,薛启兴压根没有发现那两个南国皇子公主是假的,他诧异道。
【假南国公主究竟是什么人?竟有那等高手贴身保护。】
“谁知道呢。”薛厄又打了个喷嚏,抬手用力将鼻头捏红,才觉得痒意褪丶去,“但她的脑袋绝对不比真正的南国公主价值低。”
【薛兄要是觉得冷就回去把,听动静已经将贼人捉拿住了。】
薛厄歪头倾听,开始活动手腕脚腕,待活动完后他蹦了几下,做了个起跑的姿势。
“所以我们要快点离开。”
【什么?】薛启兴话音未落,就发现视线中的一切开始后移。
随着薛厄越来越快的奔跑,寒风如刀般狠狠的刮在他的脸上,而他冻僵的身体却快速热了起来,砰砰地心跳声夹杂在呼啸的风中更加剧烈地在耳旁敲打。
跑出殿外这片空地,巡逻的禁军便多了起来。
距离出皇宫的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路,薛启兴不知薛厄为何跑的胸腔都开始痛,却仍不停下。
【薛兄,你不能再跑了,会将禁军引来。】
正巧有脚步声靠近,是一队巡逻的禁军即将拐过来看到薛厄。
薛厄脚滑地在雪地上拐了个弯,钻进最近的空殿。
巡逻的禁军过来,注意到一路延伸的雪脚印,宫中不是主子贵人就是奴才,谁都不可能留下这样的脚印。
队长挥了挥手,命令两个人过去调查,他带着其他禁军继续巡逻。
薛启兴只觉得心脏砰砰砰地跳,这回是真正地跳。
剧烈运动的副作用显现出来,他知道依靠着墙壁的薛厄一定也能感受到四肢的酸软。
这是间供朝臣进宫后留宿的寝室,平时只有白天才会来宫女打扫,此时一片漆黑。
两名禁军走近推开殿门,手上的火把照亮地上一路往黑暗眼神的脚印。
他们对视一眼,握住在腰间的长刀上,警惕地缓步向内走。
没走几步,一双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他们头的两侧互相一撞。
皮制笠冒能稍稍起到缓冲的作用,但架不住薛厄的力气大,两个可怜的禁军瞬间被装晕,昏倒在地。
薛厄拍了拍手。
“我帮老肥肥测试测试皇宫的安保,不用谢。”
薛启兴眼睁睁的看着薛厄或跑或停,偶尔敲晕几个禁军,竟然一路都没被抓住,很快只剩一道东虎门便可离开皇宫。
他有气无力道:【没有用的,就算你跑到门前,那里有更多的禁军
守卫,躲也躲不开,还需在等一个时辰才可开门,这段时间你插翅难飞。】
薛厄并不理他,跑近东虎门后连躲也不多,径直跑向守卫的禁军。
禁军们人多势众,见薛厄一人跑过来并不紧张,更多的是疑惑。
薛厄跑到一名孤零零并不与其他人整齐站立的禁军面前,掏出令牌高举,另一只手胡乱指指门又指指身后,口中呼哧呼哧喘气,压根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名禁军正是负责这班轮值的队长,他好奇的多往薛厄银白的长发看了几眼,随后才注意其他。
只见薛厄极为狼狈,浸透汗水又几经折腾的衣服只勉强能看出来衣着华贵,想来地位不低,最重要的是薛厄手上的令牌,可是皇帝近身的侍卫才能拥有,更是变相抬高了薛厄的身份。
禁军队长有些不安,焦急地等待薛厄喘匀了起,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