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甜又软,糙汉老公宠妻忙(268)
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楚晚脸色乱七八糟的变化,恨不得想扑过去咬死姓苏的。
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失望冰冷。
楚晚心里乱成一团麻,顺风顺水的一生自从她一个人在北平后,没了家人的庇护,就变得完全不可控了。
这次她是真的要哭出来了。小时候哇哇大哭,父母就会把想要的东西都给她。
现在在大学校长办公室里哇哇大哭,根本不会有人惯着她。
楚晚落了半天眼泪,见这一招彻底不管用了,才硬着头皮解释,“她胡说,她污蔑人,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我还小……她欺负人……”
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解释得完全乱七八糟。
就像是被父母宠坏的小孩子,表达得不明确,要别人猜她的心思,还要别人猜对她想要的然后送给她。
顾校长被她哭得心烦。解释就解释,一直哭什么?
从开始到现在,她就委屈巴巴地一直掉眼泪。
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在家里可以哭哭闹闹,在外面说正事儿呢,让你陈述理由,你在哭闹。
要是哭有用的话,还要警察法官做什么?
各位看好她的老师教授们也全都尴尬了。
尤其是开口其她说话的老教授,本来还想招收她进文学院的,就这表达能力,试卷上的题目真的是她本人答对的吗?
难不成,只会背书做试卷,社交表达能力为零?
就算是为零,农村来的小姑娘从小没有受到大人的正确熏陶,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像这样一直的哭下去,就多少有点任性,和不看场合了。
这里不是家里,在社会上谁能惯着谁?
尊重应该是相互的,不能一味地索取别人的同情心和关爱。
起码,得把事情解释清楚。这样和稀泥蒙混过关是没用的。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楚晚还没有察觉的氛围不对劲,虽然她生活在农村,但是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她一个人转。
她觉得这些人就是应该哄她,宠她,让着她。
都是这个狐狸精的出现,才让事情发生了不对劲。
楚晚委屈可怜地哭了一会儿,连个关心她的人都没有。
最了解彼此的永远是敌人。
苏韵早知道她会来这一招,卫生纸都给她备好了。
从司桀霆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得整整齐齐的卫生纸,非常好心大度地递给她,“擦擦眼泪吧,这里是北平不是西淮村,你的眼泪攻势没用。”
楚晚凶狠地瞪着眼,恨不得掐死她。感受到司大哥冰冷可怕的视线,又只能装作被欺负的可怜样。
伸出手就要接过卫生纸,还没碰到呢就被一只大手夺走,又重新揣回了口袋里。
宠溺的眼神容不下第二个人,低醇的嗓音似乎还有些幽怨,低声在苏韵耳边说,“这是给你用的。”
这是他特意揣兜里给小娇媳用的,怎么能给其他人碰。
第195章 这将是北平大学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用你个大头鬼……”苏韵小脸腾地发红,羞恼地把靠近过来的人推开。
高挺的身躯只被推开了几公分,看着小娇媳恼羞成怒的媚态,喉结紧了紧。
不自觉摸到腰间的大手,有些苦恼地收回来。紧蹙的眉宇间露出困惑。
他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又惹人生气了?
女人心海底针。
谈对象可比打仗作战困难多了。
楚晚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嫉妒到发疯。
她才不稀罕什么卫生纸。
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八卦,她也听说过。什么冷面团长有了小媳妇后变成了暖男好丈夫。
大半夜去供销社给小媳妇买卫生用品。
还和小媳妇一起去置办生活用品,陶瓷盆买了好几大摞,听说有洗脸的,洗脚的,还有洗屁股的。
这些一定都是误传,是那些爱说闲话的大姐嚼舌根。
就像以前在村里一样,爱嚼舌根的老娘们传得绘声绘色,跟真的似的,其实都是假的,是她故意散播出去的谣言。
楚晚拒绝相信这样的事实,她认定了司大哥肯定是暂时被小狐狸精给迷惑了。
司大哥为人正直又是军人,怎么可能喜欢这种风骚妩媚的小狐狸精。
司家人是军人世家,更不可能允许有污点的女人进门。
她把希望寄托在一旁的司父司母身上,二位长辈应该会维护她的。
然而跟她想象中的又不一样,二老不仅没有像梦境中那样关心维护她,那冰冷的神色就像是在法庭现场审问犯人。
充满了公正威严的冷漠,甚至还想要立地执行枪决。
看了这一会儿,司父司母心中都已经有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