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书生成亲后翻车了(183)
斯凝梦摆手:“这还需要查,差不离就是我那继母搞的鬼,她迟迟不下手,我还奇怪呢,倒是聪明,也算是被她打了七寸。”
沈司星一拍手:“弟妹说的对,应当就是她,我必然替你报仇!”
斯凝梦笑道:“她的七寸就是那一双儿女,殿下可下的了手?”
沈司星笑了起来,眼中笑意却渐渐敛去:“她帮沈琢玉设局的时候,就该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
斯凝梦看了眼慕望野:“如此甚好,我与望野在北疆也可松口气。”
五皇子府,传旨的内侍刚刚离开,卫晓领着一众奴仆跪倒在地:“恭贺王爷,您是陛下的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
沈琢玉端详着手中明黄的圣旨良久,随后挥退众人:“斯凝梦那边如何?”
卫晓一顿:“属下无能,未能探查到其中消息。”
沈琢玉:“安国公那边可有动作?”
卫晓:“有韩夫人在,王爷尽可放心。”
沈琢玉抚着手中圣旨:“若她从北镇抚司中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卫晓:“属下明白。”
第二日,斯凝梦依旧是去王恭厂协助,作坊内工匠们已经开始整修。
薛代忙的额上都是汗。
斯凝梦:“不顺利么?”
薛代擦了擦汗:“有些困难,咋家本想请夫人您去看看,可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要自己动手。”
斯凝梦巴不得:“过几日我就要离京,这事确实由他们自己办比较好。”
薛代一愣:“夫人这是要提早离京?”
斯凝梦点头:“掌印应当能见圣上。”
薛代点头:“咋家每日都要亲自去紫宸殿将进展禀告圣上。”
斯凝梦:“那就请掌印帮个忙,请圣上恩准我与慕望野能提早离京,最好是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薛代叹气:“若夫人能留在京都。”
斯凝梦笑道:“掌印放心,会有再见之日的。”
薛代:“咋家静候佳音。”
三日后,一辆寻常的马车在几个家丁的护送下离开了京都。
城墙上,沈司星与长宁并肩而立,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长宁:“他两倒是撇下这京都的烂摊子走的干脆。”
沈司星瞥了她一眼:“那你也跟着去不就好了?”
长宁冷冰冰地翻了个白眼:“跟你真是没话说。”
沈司星看着远处的群山:“再是没话说,往后怕也得日日凑在一块儿了。”
长宁急道:“你怎么就突然听话了!”
沈司星蹙眉看着长宁:“说的像是你不听长公主话似的。”
长宁气急:“总之我是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哎”沈司星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长宁愤愤锤了一把城墙,疼的直甩手。
马车内,慕望野看着不太精神的斯凝梦:“若是不高兴,现在倒可以抱怨几句。”
斯凝梦摇头:“罢了,既已成定局,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风光了没多久,就要去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慕望野笑道:“福祸相依,若想位极人臣,早晚得求外放,圣上心系北疆,能做出些建树,来日可期。”
斯凝梦打了个哈欠:“放心吧,北疆太冷,我会想办法尽早回来的。”
说完将几个靠枕垒在一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
一路往北,城镇越来越稀少,路上少有停留,约莫一个月后,两人终于到了北疆。
如今已是十一月,北疆已经积雪千里。
马车渐渐停在府衙门口,斯凝梦裹着狐裘下车,打了个哆嗦。
抬眼看这府衙,便与京都很是不同,一股冷硬之感扑面而来。
慕望野算是被贬出京,如今是个七品知县。
这里便是北疆重地,辽城。
府衙之内早有人候着,却不是县丞主簿,乃是一列身穿盔甲的军士。
领头的是一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军士:“慕大人,斯夫人,我等奉将军之命在此恭候,将军府已备下酒菜,为二位接风洗尘。”
斯凝梦心道这是真心急啊,也不知薛代那边怎么样了,东西送来没有。
慕望野细看眼斯凝梦的脸色:“多谢将军好意,夫人她长途跋涉,多有劳累,由我赴宴即可。”
“慕大人,将军要见的,是斯夫人。”那年轻将军说话耿直。
慕望野一愣,转而问斯凝梦:“你可还能赴宴?”
斯凝梦吸了吸鼻子:“饭都摆上了,走吧。”
于是两人刚下马车不到一刻钟,又被拉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自然比知县的府衙气派不少,就连那门口的两石狮子,都透着一股子久经风雪的煞气。
朱漆铜钉的大门之上,匾额书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镇北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