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和反派HE+番外(184)
就在男人的指尖刚刚触摸到她的脚踝时,迟非妧禁不住颤抖了两下。
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波从下往上传遍她的整个身体,脚下一软,她简直要跌坐在地上,好险,好险,最后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猛然向后撤了一步才站稳脚跟。
身后就是冰凉的墙壁,破天荒,在这冰冷的地牢之中,她竟觉得背靠冰凉的墙体很是舒畅。
只是她这举动到了裴清岐眼中,倒饱含别的涵义。
见女人如此想要远离自己,裴清岐眼圈泛红,垂下眼帘。
他就保持着替她解开锁的姿势,双膝跪在地上,脊背弯曲,颇有些颓废。
熹微的光打在他身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竟如此狼狈。
良久,他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有气无力的替她解开手腕上的镣铐。
他看不见,一点儿都看不见,仿似有人用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只能靠想象去猜妧妧的表情。
他想,解开束缚后,她定是要离他八丈远的。
因为她讨厌他,或者说,已经到了憎恨的地步。
谁料,松开手腕的那一秒,女人直直钻进他坚硬的胸膛。
女人的身体软若无骨,于顷刻间如蛇般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趴在他的耳边厮磨,“裴清岐……”
她的身体已经燥热到难耐的地步,依附在他身上时候,温吞的呼吸着,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边,叫他突出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裴清岐。”她咬紧牙关,一边羞愧至极,一边憎恨自己过分诚实的身体。
天知道她有多想逃,可是她没办法,不受控制的环住裴清岐的脖子,语调中带着哭腔,她用尽理智说,“推开我,然后离开地牢,算我求你。”
此起彼伏的喘/息很难叫人不多疑,裴清岐一顿,好看的眉毛皱起,“你怎么了?”
妧妧避而不谈,“别问了,求你走,赶紧走!”
他的眉毛拧得更深,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惊人的滚烫。
结合她的反常和迟浸月的话,裴清岐立刻联想到合欢散。
是……是迟浸月想要他们二人再生下一个男婴,助他魔君之位永存!
还没等裴清岐继续想下去,下一秒,女人的唇已经吻了上来。
她鲜少主动吻他,这一次,却是猛烈带刺,仿佛要吸干他口腔中的所有。
可惜那光线太暗,暗到他看不见她脸上妖娆的表情,不过,光是耳中闻见她嗓音中发出的软声细语,便足以叫他难自矜。
一吻结束,一条细长的银丝荡在二人唇齿之间,她按耐不住,将他压在身下。
近在咫尺的距离,迟非妧分裂的说,“阻止我。”
下身却不偏不倚贴在男人身上,如一条即将蜕皮的乳白色蛇虫一般,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几秒后,来回的摩擦似乎也点燃了男人心中的那团火。
裴清岐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裴清岐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耳边是迟非妧抗拒的声音,“你干什么!”
薄薄的嘴唇上还染着她的唾液,裴清岐平复了几秒,淡淡道,“帮你。”
迟非妧大惊失色,“不。我不需要你帮我!你走!你走!”
她无法说明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种情绪。
痛苦?羞耻?抑或是愤怒、难过、苦闷?
她说不清楚。
而后,裴清岐没有对她做出她想象中的那件事。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大手轻抚她的后脑勺,似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兔。
鬼使神差,她安静了片刻,片刻之后,是更加强烈的合欢散药效。
“裴清岐。”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绝不允许自己做如此下作之事,绝不许自己沦为生孩子的奴隶。
“怎么了?”裴清岐低头看她。
“你爱不爱我?”妧妧问。
裴清岐嗓子发紧,“爱。”
“那就锁住我,求你,重新用镣铐禁锢我!”妧妧声嘶力竭。
这次,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抱着她,两秒后,按照她的话,将她的双手重新锁入铁链。
而此过程中,她也非常配合,强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尤其是急切的、想要同他人温存的声音。
就在她以为只要自己忍忍就能结束这场羞耻的闹剧的时候,裴清岐面无表情解开她的衣衫。
大脑“嗡”的一下炸开,她显得有些慌乱,“你干什么?”
骨子里的媚态却藏不住一点。
他知道,她不愿和他行夫妻之事。
只见,裴清岐缓缓俯下/身,双膝跪地,跪在她身/下。
而后,一股潮湿的、温热的触感从那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