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暗男配缠上后(114)
视线情不自禁落在侧边的江玄身上。
头发一看就是精心整理过的。海藻般的长发紧贴那身铜青锦袍,额前刘海翘起的弧度刚刚合适,一边还别了花青色的发夹,形状是一片脉络分明的树叶,远看就像狐狸耳朵。
叶霁雨觉得他应该很适合戴耳饰。
“你笑什么笑?!”
叶霁雨被祁歌这句话吓得回过神,见祁歌面色凝重,估计是以为自己是在笑他,不过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笑起来,不是在看江玄吗?
“……哦,不笑了。”想着今天是祁小三生日,她咽下口水,抿唇不回怼。
“好了,重在心意嘛。”贺夫人一边安慰祁歌,一边端出藏在桌下的碗,碗里装的是面条,香气四溢。
贺氏对祁柔说:“妈妈也给你准备了长寿面,快尝尝吧。”
祁柔恢复笑容:“谢谢妈妈。”
祁歌瞪大双眼,嘴也长得老大,左看看右看看,看见叶霁雨正捂嘴憋笑。
因为她听见江玄的小声吐槽:“原来是块砖啊,怪不得皮这么糙涂白粉都发黑。”
祁歌气不打一处来,见贺氏正忙着喂祁柔吃面,端起桌上酒壶倒了一整杯白酒,甩给对面的江玄。
叶霁雨手快将酒杯拿过来:“你干嘛?”
“同江公子喝酒啊,”他扬眉调侃道,“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的丈夫,江公子气血这么不足吗?”
“一直以为脸色暗沉的人是气血不足呢。”江玄端起酒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霁雨嘴角抽搐,音量压到最低:“两人各扇一巴掌气血就足了。神经病吧逼人喝酒,我对你够好了吧,起码没拿刀捅死你死装哥,一碗长寿面吃下去直接变成短命鬼,再不济都被砸成二级伤残。我的天旁边这个也是莫名其妙……”
抬眸望向身侧的江玄。
“……”
算了,这个被骂会爽。
她夺过那杯酒,烈酒入喉,身上也热起来:“他得了风寒不宜喝酒,我和你喝。”
“切……”祁歌边翻白眼边喝下手中那杯酒。
白酒壮阳,她不想江玄喝多了发个什么疯把她整得睡不着。别人气血足不足不知道,反正自己气血极其不足,动一下就边喘边喊累那种。
偏偏还经不住诱惑,一摸就睡意全无。
“喝多了可别耍酒疯。”叶霁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祁歌嗤笑道:“这句话应该送给你自己。”
“我带她们下山去玩了,你们几个别喝太多,也别喝太晚,”贺夫人一手牵着祁柔,一手去拉不情愿的何姨妈,身后跟了姑娘们,“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就行了。
三人好像都不知道“差不多就行了”的概念是什么,从傍晚喝到半夜,从气血不足聊到蕨菜香菇。
叶霁雨的脸红了个彻底,惊讶地重复江玄的话:“香菇是在山里采的?蕨菜也是?”
江玄的一条腿被她抓住,那只手时不时往里滑,肩头的那个脑袋也时不时在他的发间落下一吻。
“我还以为在超市……”她嘟囔着。
祁歌将酒壶里的酒给喝了个精光:“我最喜欢逛早市了!”
“你用耳朵喝酒吗?”叶霁雨一手去拿酒壶,发现没酒后,另只手狠捏了一把,抬头去看江玄。
他难耐地吞口水,喉结上还有残留的口脂,颤抖地伸手去接叶霁雨手中的酒壶。
空荡荡的酒壶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片。
叶霁雨:“唔……又没抓稳…………”
祁歌趴在桌上笑,惹得她也笑,吵得江玄耳朵痛。
“……我去拿扫把。”
“不要。”叶霁雨醉醺醺地拒绝,将那只手抽出来,腥甜的水渍黏了满手,纤细如玉的手指还是那个姿势,“你硬了。”
祁歌不耐烦:“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快把酒给我!”
江玄看了眼不省人事的祁歌,垂眸去求意识模糊的叶霁雨:“能不要在外面这样吗……求你……不要喝了,回去吧。”
叶霁雨口干舌燥:“嗯……回去。”
一进屋,叶霁雨就去扯他松松垮垮的腰带。
“……你做什么?”
“渴了。”她笑得明媚纯净,缓缓蹲下身,“喝水。”
只能盯着她复杂的发髻,紧绷的指节扯下莲花金簪,不停晃荡的步摇撞在手背,却不敢抚上她的后脑。
这同摔在一块护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受伤是不一样的。江玄不是一个善于克制的人,欲念总是不可控,那就紧攥手心金簪,指尖抵住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