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暗男配缠上后(129)
何姨妈收回迈出一半的腿,愣了一下,开口问两人:“看见祁柔了吗?我没找到她……”
墨旱莲和祁德对视,何姨妈应该是以为两人是叶霁雨和江玄。换脸伪装一下果然有用。
墨旱莲答:“没有。”
“带我们去找祁歌。”祁德掏出弯刀,搁在何姨妈的肩上。
“……”墨旱莲也拔出剑,搁在何姨妈的另一边剑上,略带无奈,“带我们去找叶玑玙,不然就杀了你。”
何姨妈眉心一皱:“啊……你们是假扮的?”
两人同时回答:“不然呢。”
闻言何姨妈双肩颤抖,不知该怎么办,只一直念叨:“是姐姐的仇人吗……不对,应该是祁炆的,可怜那些孩子。终于到这一天了么,姐姐,是你给我留下的考验?算得真准……”
墨旱莲偏头:“你在说什么?”
“我不会带你们去找叶小姐和祁歌的。”何姨妈释然,眼圈泛红,“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带你们去的。”
墨旱莲眉心一拧,放下手中剑。
“哦,”祁德将弯刀移至何姨妈脖间,“那我把你的头割下来。”
何姨妈的目光落在那把半透明的弯刀,心中猛地一惊,抬眸问祁德:“你是祁小三?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没抱住把你丢湖里去了,你还因此卧床一个月……你不是走丢了吗?我是你的姨妈啊。”
祁德:“这不妨碍我把你的头割下来。”
何姨妈轻笑道:“我也没有不让你割。正好,我能去陪寒姐姐和凌姐姐了。”
墨旱莲不禁感叹道:“一家人啊……难怪情绪都这么莫名其妙,来的快去的也快。家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
“只是你要杀快点,莫让叶玑玙跑了。”墨旱莲提醒祁德。
“……你割吧!”
何姨妈仰头正准备赴死,一颗黑棕色药丸滚到脚边。滚滚浓烟从药丸中冒出来,愈来愈多,直至吞噬三人。
恶臭袭来,何姨妈被呛得直咳嗽,挥舞的手臂忽地被拉住。
烟雾弥漫之中,不知从哪冒出的叶霁雨小声对何姨妈说:“快和我走。”
“啊?”
何姨妈还未有反应,叶霁雨就拉着她猛地往回跑。驱散烟雾的祁德和墨旱莲见到渐远的两人,提剑去追。
叶霁雨见情况不妙,连忙对何姨妈说:“估计是冲我来的。你快回府去,带孩子们下山,祁歌就别找了!”
她甩开何姨妈,拔剑去拦奔过来的祁德和墨旱莲。三人扭打在一起。
她竟受了两人三回合。
她弯腰扯掉划烂的衣裙,剑尖对准不断靠近的两人。
“我猜有一个是沈兰德。”她猛喘气,笑道,“我猜这个和我夫君生得一模一样的是。那叶玑玙呢?我是谁假扮的……”
墨旱莲退后一步:“……”
祁德仍不断接近叶霁雨,脸上无情绪外露。
叶霁雨瞧情况不对,跌跌撞撞打起感情牌:“如果你真是沈兰德的话,我想告诉你,沈建已死,兰馨也已安葬。她一直以为你死了,闯进大理寺想和沈建同归于尽,沈建意外身亡,兰馨死前最后一句话是……”
“她说不能一笔勾销。”叶霁雨眉眼低垂,“我也觉得不能,便一直在查沈建的死因,江大人也将京都有不法交易的酒楼查封。”
一旁的墨旱莲不自在地摸鼻尖。
祁德的脸上终于有些悲伤情绪,并未放下手中弯刀,只低了些:“当然不能一笔勾销。我会将我们两人的痛苦十倍奉还,而叶小姐你……我只能说谁都不能阻挡我和她。”
“你杀了我,就没办法查出沈建的死因揪出幕后黑手了。”叶霁雨慌张地退后几步。
祁德:“我不在乎……”
“是我干的。”一直沉默墨旱莲突然出声,“我杀的沈建,受人所托。”
“……”
“……”
祁德和叶霁雨的目光一齐移到墨旱莲身上。
“你是谁?”叶霁雨紧抿双唇,去问墨旱莲,“为什么要杀沈建?受谁所托?这襦裙好像是我的吧?你偷我衣服?你知不知道这套襦裙很贵?什么时候还我钱?”
她妄图用一堆废话拖延时间。
祁德将刀架在叶霁雨脖子上,活动手腕道:“叶小姐你话怎么变得这么多……告诉我,祁歌在哪?”
叶霁雨下意识低头,想起自己已经换掉带血的衣物:“不知道。”
祁德抬起弯刀正准备砍下,腰腹猛地受到一击,弯刀脱手,他摔在雪地里。
墨旱莲往后退,躲开祁德。
叶霁雨抬头与江玄对视。他浑身是血,止不住颤抖,才一会儿不见就憔悴得厉害,手中那把剑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