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暗男配缠上后(184)
说着,将那盒蛋糕放在桌面:“我打听过了,你喜欢吃甜食,又不喜欢吃太甜的,所以给你买的无糖抹茶蛋糕。”
“我乳糖不耐受。”
“胡说,你今早还喝的牛奶呢。”楚观玉挑眉,“别想骗我,我翻了你办公室的垃圾篓。”
“……”
他又看了眼腕表,时间已至八点:“走了,除夕快乐,明早下班见。”
叶霁雨闭上双眼,是今天的第二十七次闭眼。不禁捏鼻梁,无力跺了下脚。她为什么总遇到这种男人,好粘牙。
今晚骑电瓶车回家算了。
不信这样还能挤上车。
她将那盒抹茶蛋糕收进抽屉,继续整理门诊单。
等到做完一切,她拿出锁在抽屉里的手机,医院大群里弹出一大串消息,大多是除夕夜的祝福。
窗外在放烟花,她起身将窗户关严,继续看手机。
妹妹叶霁月:姐姐除夕快乐!
。:你也一样。
妹妹叶霁月:姐姐给我发个红包嘛,我想买一个项链很久了……爸爸妈妈把我的卡限额了。
。:哦,照顾好自己。
她给叶霁月转了两万,发出去后就没收到消息了。原来是来找自己要钱的,她感叹道。
楚医生:在干什么?
。:和你聊天。
楚医生:我也是[亲亲]
她把手机锁回抽屉。
窗外烟花炸开,燃烧整片黑夜。她将头发挽起,认真翻看手边的胸片和报告单。
桌上工作机响铃。她瞥了一眼,是急诊科楚医生打来的电话,忙按了接听键,脱掉身上白大褂。
“做了心肺复苏,需要动手术。”
她忙奔出办公室,问电话那头:“目前状态怎么样?”
“良好。”又补了句,“你快点。”
急诊科充斥浓重的消毒水味,叶霁雨刚出电梯,就听见无助的啼哭,腿上动作更快了些。
“医生,一定要救活我的孩子啊!”女人戴着一副眼镜,双眼红肿,“我生下她不容易,她才一岁啊!”
身旁男人懊悔道:“都怪我!没看住她,怎么就掉下沙发了呢……还不偏不倚,正好撞上地上的碎玻璃。”
“会尽量的。”楚观玉不停点头,“家属先在外面坐着吧。”
叶霁雨闷头绕过几人,扎进抢救室。
“医生来了,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家属平复下心情。”楚观玉戴上口罩,也走进抢救室,带上门。
床上的女孩胸口插了一大块碎玻璃,浑身鲜血淋漓,颤颤巍巍说不出话,眼珠子不停转悠。
“叶医生快看看,这个女孩子有心脏病,现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
护士在一旁给叶霁雨递手术刀,楚观玉才站到她身边,她就斜睨道:“去拿除颤仪。”
她的一边耳朵被口罩绳勒得红肿,额前沁出汗珠。
“放心吧叶医生。”楚观玉得令出门。
过道上坐着的年轻夫妻见他出来,男人忙上前询问。
“医生,我女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先坐着吧,还要一会儿。”
男人只能坐回诊疗椅上,与身旁的妻子对视。
“老婆,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有医生在呢。”
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
“张梓妍,来缴费。”大厅护士喊道。
叶霁雨终于长舒一口气,手肘拭去额前汗水。面前的心电监护仪有了波纹,护士正忙着冲洗器具。
她放下手术刀,走到洗手池前脱下橡胶手套。
“叶医生,吃糖吗?”
她没抬头:“不吃,我回去值班了。”
楚观玉瘪起唇角:“叶医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啊?你是天生这样吗?不给人好脸色……这让我很泄气的。”
“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我和你很熟吗?”她嘟囔着唇,“那你泄气好了。”
“别啊……我说错话了。”他忙找补,“那叶医生会给什么人好脸色?我试试,向那方面靠拢。”
“那你去整容吧,或者等下辈子。”她打量起他,“我不喜欢长得……一脸正气的人。”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我丑??”
“我没有说你丑,我就是字面意思。”
和楚观玉没见过面的时候,她脑海里构想的是一张神似关二爷的脸,但没胡子版。后来,她总是不自觉往他的脸上烙印关羽的虚影。
她实在不喜欢看着正义凛然无情无欲的男人。这种男人放在家里干嘛?当门神还是观音。
在一块,岂不是会显得她很阴暗?很好色?她还是想做正义凛然无情无欲的那方。